我们前边,重重的损伤了大咖们的利益,不易容等着他们报复吗?”
蓝印说。
其实说起来,唐琪这些大夏人还好,因为不被财团们放在眼里,他们首先盯上的应该是詹姆斯财团。
“那这次, 既然咱们是顺着他们的方向来,等于在给他们帮忙,我是不是可以露出真面目了?”
詹姆斯说。
“好像可以。”
蓝印看了看詹姆斯,“你最好有这段时间不在场的证据。
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已经记恨上你了。弄不好,把这次翻船的账,全部记在你的头上。”
詹姆斯郁闷,“那他们为什么不记在你们头上?”
“当然因为他们瞧不起我们大夏人啊。”
白总笑着说。
“原来被人瞧不起,还有这个好处?”
韦良瞪大眼睛。
“这个瞧得起,我宁可不要。”
其实,詹姆斯就这么一说。他在国际金融圈打拼这么多年,他才不在乎别人记恨不记恨。
慈不掌兵,仁不行商,这句话适合全世界。就连他前边不惜打破银行业的规则,费心费力帮助唐琪,完全是因为她有价值。
也就是为眼前的这波操作做准备。
当然,唐琪跟詹姆斯打交道,也是因为他身上的价值。
要不然,唐琪一个大夏人,会带上他一个老外赚钱吗?
大家的议论还在继续。
“我给你出个主意。”
一直不参与意见的姚师父忽然说。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他。
“你就装作从什么地方刚回来,对,从缅北刚回来。”
詹姆斯前段时间去的缅北,以他在国际上的关注度,许多人都知道。
“然后你去找他们,痛心疾首的说,前边没帮上忙,真是对不起。后边一定和大家一个赛道,同心协力。”
“你们东方人心眼真多。”
詹姆斯瞪大眼睛。
“你们西方人心眼也不少,要不然,怎么能想起狙击东南亚呢?”
蓝印刚想开口,白总怼了他一句。
詹姆斯哑口无言。
“我好心给你出主意,你怎么埋汰我们东方人?”
“好,好,不埋汰,我就按你说的做。”
刘峻玮第二天一早,提前赶到交易所,在集合竞价的时候,就挂单抛售自己手中所持的股票。
这时,唐琪一行人,也按时来到交易所,时刻观察T铢的汇率走势。
他们依然是西方人的面孔。
而隔壁的交易所,一群财团巨头正在砸桌子,不停的谩骂。
“真是见鬼了,已经投入了那么多,为什么还是居高不下?”
“不对,T国政府绝没有这样的能力,我要知道谁在跟我们作对,下一步就拍死他。”
“不,咱们掏空它的资金,把它赶出华尔街。”
“杰森,咱们还要不要再注入资金?”
一旁的助理问。
那个叫杰森的男人想了想。
“再投,再投一次,我就不信了,小小T铢还能那么硬挺?”
如果这时候放弃,损失的,可不是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