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顾娴茵事情,不就是老头抹平的吗?前两年飞机出事,还是老头抹平的。
要不然,就凭蓝荣那个废物,事情早就不可收拾了。
蓝荣想了想,“带了中医过去,人家让扎针吗?
咱们上次过去,那个生活助理,盯的紧着呢,一直就不离身。”
乔氏咬了咬牙,“不让扎也得扎,把生活助理支开,咱们让中医偷着扎。”
他儿子的性命高于一切。
“可万一,那中医一不小心,把老头扎出个好歹来呢?”
毕竟是亲生儿子,老爹因为他操了一辈子的心,还是有点良心的。但也仅存那么一点点良心,其余的,都泯灭了。
乔氏可不管,她理所当然的说,“嗨,那有什么?反正他也那么大岁数,该死的人了。就是真的一口气上不来,那也算寿终正寝。
给疗养院那边使点钱,说和说和就完了。我相信他们也不敢让人找出事来。”
干这种事情,乔氏似乎驾轻就熟。
“不行,那可是我爹,不能冒险。”
“不冒险,难道就让骁儿去死吗?你个窝囊废!
在80岁的老人,和二十几岁的儿子之间,你选哪一个?”
乔氏怒吼。
叭!蓝荣一耳光打在乔氏脸上,“你说谁窝囊废呢?既然我窝囊废,当年你还争着抢着爬我的床?
你姓乔的能干,你去救儿子啊? 还在这儿跟我嚷嚷?
告诉你,再跟我横,我就不管了。
他蓝骁犯罪,是他罪有应得,都是随了你这个娘。我都是被你们拖累的,现在还怪起我来了?”
说完,蓝荣就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抽着,不再理会乔氏。
蓝荣一发怒,乔氏也吓傻了,这个窝囊废平时对自己都是百依百顺的,很少发脾气,除非……
对了,大概是那句“窝囊废”,激起了他敏感的神经。蓝荣虽然废物,但却最讨厌两个词,那就是,别人说他废物,笨蛋。
都怪自己刚才一生气,口不择言,竟然说出了实话。现在是救儿子的关键时期,可不能跟这个废物闹崩了。
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乔氏就扇自己的嘴巴,“对不起,对不起,老公,都是我不好。
你知道,骁儿现在危在旦夕,我这脑子急糊涂了,就口不择言。
呜……,老公,你要气不过,就打我吧。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呜……”
乔氏哭的梨花带雨,只是,她这个梨花,可不是新鲜的梨花,而是已经凋零的干梨花。
蓝荣看着泣不成声的乔氏,心又软了,“我知道你心急,可是再心急也不应该攻击我。
骁儿也是我儿子,你心里难受,我心里难道就好受吗?”
“好了,既然说通了,咱们就不吵架了,孩子现在命在旦夕。”
乔氏改变了策略,“我只是说,带个中医过去看看,如果能扎醒就扎醒,若没有可能,咱就不扎了。
人家有经验的老中医知道这些,出手也知道轻重,怎会把人扎死呢?毕竟人家也不会背上人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