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盖奇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时间,朝着孙崇礼道,“孙崇礼,你可要想清楚,这些年你这些财富是如何积累的!没有我父亲,你现在还只是个苦苦挣扎的打工仔!”
“如今稍微有了点成就,就想单飞单干,你对得起我死去的父亲吗?孙家上上下下,不感恩戴德,反而把我儿子的婚事当儿戏,你们可真行!”
面对盖奇的冷嘲热讽,孙崇礼有些愤怒,有些无奈,又有些苦笑。
“盖奇家主,不用你说,瓦伦堡老家主对我的好,我也会永远记在心里。当初,老家主确实对我有知遇之恩,在我来到海外,居无定所混迹无门的时候,帮了我一把,给了我机会,让我一步步把孙家的资产做大做强。”
“可是盖奇家主,孙家这几十年,自问对瓦伦堡家族没有任何的怨言,任劳任怨的帮着你们办事,从始至终都是瓦伦堡家族拿大头,而孙家则只赚小钱吧?”
“是,孙家崛起确实多亏了瓦伦堡家族的帮衬,可瓦伦堡家族能有今天,积累的财富中,难道就没有我孙家的功劳?”
“就拿瑞国钟表的出口股份,要不是我孙崇礼拉下脸来,跑前跑后操心办事,把那帮官老爷伺候得服服帖帖,能拿到那么多股份吗?”
“可是最后呢?我们孙家才分了多少?就这点股份,你们居然还惦记着,拿这事要从我手里抢走,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孙崇礼越说越激动道,“我自问没有对不起老家主的地方,该还的人情都还了,该给的利益也给了,难道就因为我孙家起家靠了瓦伦堡家族,这一辈子就必须活在瓦伦堡的阴影下?”
“我们也是人,我们也要有尊严!我们孙家不是别人的狗,也不想当别人的狗,我们不想下跪,我们想站着活!”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孙家人们有些人眼圈都红了。
确实,这些年孙家确实钱没少赚,可气也着实没少受。
不过也是,人生地不熟的,西方人有几个是真瞧得起华人的?
听见孙崇礼这话,瓦伦堡家族的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盖奇怒气冲冲道:“孙崇礼!你这话,意思是想要选择和瓦伦堡家族彻底决裂了是吗??”
孙崇礼仿佛下定决心般咬牙道,“盖奇家主,孙家从来没有想与瓦伦堡家族决裂,我们只是想要有自己的活法。”
“说了半天都是放屁!姓孙的,你就说钟表出口的股份,你到底愿意不愿意赔给我就行了!”
西蒙这时忍不住插话出声,冷笑道,“要是不想给股份也行,那就让你外孙女做老子的妻子!”
“西蒙公子,我外孙女的婚姻由她自己做主,我干预不了。”
“好,那就给股份吧!”
“股份是孙家的命根子,也不能给。”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你就是想翻脸了是吧!”
西蒙破口大骂道,“你个忘恩负义的老东西!”
“你怎么可以这样骂我父亲!”旁边的孙佩东听不下去,气愤道,“西蒙公子,你难道就是这样尊重老人的吗?”
“我……”西蒙刚要反驳,却被其父亲盖奇阻止。
只见盖奇语气冰冷道:“孙老先生,我现在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愿不愿意把股份赔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