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瑞文西斯将她思考的方法说出去,所有人都无比赞成,纷纷等着今晚的坠银现象出现后去进行实验。
瑞文西斯并没有将昨晚睡着后碰见到赫尔哈斯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就算把这件事说出去也对调查“陆鲸”一事毫无作用,并且说出来很有可能会引起他人的恐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瑞文西斯不喜欢麻烦,她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可这晚众人就没有前两天的好运气了,整整一晚都没有出现坠银现象导致他们无法进行实验。
或许这才是常态吧。
人们祈祷等一觉睡醒就会出现坠银现象,自从瑞文西斯将自己的方法说出来后几乎所有人都有种预感,他们即将进入另一个空间见到“陆鲸”的真面目。
整个后半夜瑞文西斯和戴安蒙特都没有发现坠银现象和其他危险,天马上就要亮了,她们就返回帐篷去睡觉,等着晚上醒来能有个好精神!
瑞文西斯很累,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在梦里,瑞文西斯发现自己再次身处昨天的那个草原时,瑞文西斯就知道自己又被赫尔哈斯邀请进来了。
是有什么话没说完?
第二次进入这个空间的瑞文西斯没有昨天那么惊慌,她相当自来熟地说道:“赫尔哈斯,你为什么不在白天找我说话,非要在晚上我睡着后将我拉进入这个空间?有什么事情白天就不能告诉我吗。”
寂静无声。
和昨天不一样,无论是赫尔哈斯的人还是她的声音都没有出现。
这片草原上也不像昨天偶尔会有风吹过,这些草就像舞台剧的道具一样僵硬的一动不动,整个世界变得只有瑞文西斯是这里的唯一活物。
瑞文西斯隐隐感到一丝诡异。
“赫尔哈斯?赫尔哈斯?你在哪里!?”
瑞文西斯尝试使用魔法开始自救,可自己无法在这个空间使用魔法,吟诵完咒语没有出现任何现象。
她害怕的在原地打转。
“你别吓我啊,是不是你拉我进了空间?你在哪里,赫尔哈斯——!?”
依旧无人回应。
既然无法使用魔法,那是否可以使用药水或者魔法阵呢!?
瑞文西斯开始翻找全身上下。
此时她身上的穿着和她睡觉躺下时穿的一样,是一身穿在最里面的衣服,什么都没有,魔法阵和药水要么在外套里要么在背包里。
没有魔法使睡觉时还会在身上绑上一堆魔法阵吧?!那睡着多膈人啊。
糟了!
瑞文西斯心里顿时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现在的情况和之前在弗维坎纳茨一样,当时斯图汉姆将她的意识拉进了另一个空间。那时还有李时雨在身边,有同伴在身边瑞文西斯不会慌乱,可现在这里就只有自己。
孤身一人。
那现场画魔法阵呢?
瑞文西斯赶紧伏在地上,扒开周围的草,尝试在泥土上绘制魔法阵,可被她扒开的草很快就恢复原状,它们重新树立起来,瑞文西斯手指上沾染的泥土和魔法阵全部消失不见,就像从未留下任何痕迹。
那自己的血呢!
瑞文西斯想要咬自己的手臂,可无论她怎么咬都感觉不到痛,更咬不破自己的皮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瑞文西斯几乎是要哭出来了,她感到了绝望与无助,她开始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周围不停转圈,想要像之前掉入斯图汉姆的空间一样找到这个空间的异常点然后逃出去,可无论她朝哪里走,最后她都会回到原地。
明明是一片空旷的草原,却没有能够逃离的出口,无论朝哪儿跑都是死胡同。
糟了!
糟了!
自己出不去了!
瑞文西斯原本悲伤的心情瞬间转化为了绝望和迷茫,她无神地张望着周围的一切,看着脚下及膝的草,明明这些草长得茁壮没有任何破损,但在瑞文西斯眼中这些草没了生命。
怎么办,怎么办……
瑞文西斯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同伴念头,悲伤重新占据心头,将她层层包裹起来,无形的巨石压在她的胸口喘不过气。
瑞文西斯深深吸进一口气,她强迫自己理性思考,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进入了这里,最异常的除了赫尔哈斯对她说过的“一项非魔法的研究”外,瑞文西斯就没有任何可以被人陷害的点。
难道就是那个研究吗?
瑞文西斯在脑子里拼命搜刮着自己可能研究的记忆。
“就是这个人类?”
一道庄严的声音在瑞文西斯脑袋顶上响起。
她抬头。
什么都没看见。
但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赫尔哈斯的声音,虽然这道声音瑞文西斯无法区分其性别,但赫尔哈斯在这里是一道极为温和的女生,就像真正的神明一样能够包容一切。
“你是谁!是你把我拉进这个地方来的吗!”瑞文西斯对天上大喊着。
天上的声音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瑞文西斯能听出这声音对自己的蔑视,但她却无力反驳,因为一道莫名升起的恐惧让她对这道声音背后的主人感到极度的畏惧,就像把在瑞文西斯脚上绑上两块实心铅球,并投入千米之下的深海,让她溺死后又复活,不断重复。
到底是谁!
这家伙怎么会拥有这样令人畏惧的力量?!
另一道慵懒的男声发声:“就是她。”
瑞文西斯试图反抗:“什么叫就是我,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慵懒男声回答她:“无论是造物主还是伊斯特拉,都无法救你出去,名为‘瑞文西斯’的人类。只要将你囚禁于此,人类便不会发现真相,更不会在‘圣战’到来时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