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潇然,顶着一个黑眼圈,正在街上徘徊来去,
想着去找个图书馆看一天书打发这时光,
突然接到妈妈的电话,
“潇 然,我和你爸爸来看你了,
我们中午去校门口找你吧。”
凌潇然一怔,这样,自己没有去上课的事,
岂不是要露馅,
马上说,
“妈妈,爸爸,我有点不舒服,我今天请假了,
你们在哪里,我去找你们。”
由于凌潇 然做了一次手术,王雪在老家实在是放心不下,
索性来儿子学校附近找了个工作,
起码,隔三差五能看看儿子。
王雪和凌峰带着儿子到一套民房,“儿子,妈妈把这里租下来,你以后,周末想吃妈妈做的饭的时候,就可以回来了。”
凌潇然愣住了,
“爸,妈,你们这是要在这里长驻?”
凌峰说,
“我在家里那边做生意,一边照顾你弟弟,
你妈妈在这边打工,一边照看你。”
“妈,我都多大人了,还用你照顾 ,
我自己一个人好好的。”
听到母亲 要来照顾 自己,凌潇 然没有感动,反倒有点叛逆的反感,
如果 每个周末,妈妈都逼 着他回来,那可太不自由了。
“好好的,你那叫好好的?
好好的你去医院做手术?
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王雪说着,看着凌潇然,心疼地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抬起手臂去摸他的脸,
“看这瘦的,骨头都要显出来了。
看这眼圈都黑了,熬夜学习了吧?”
凌峰不耐烦看了王雪一眼,噗嗤一声笑,
“你摸的那是下合角,要是摸不到骨头,
得胖成啥样了!”
过了一阵子,王雪才反应过来,
“潇 然,你今天怎么不舒服了?
你不说是不舒服请假了吗?
要不要我们带你去看医生。”
凌潇 然摆摆手,
“没事,爸,你看我妈就喜欢这样一惊一乍的,
搞得我有什么事都不敢和你们说。
就是晚上看书熬得有点晚了,弄得有点头懵懵的。”
王雪说,
“儿子,咱们爱学习是没错,但也不能太晚了。
你这样晚上熬夜出毛病来,白天请假,
这不是得不偿失嘛。”
凌潇然苦笑,“也就偶尔,偶尔。”
凌峰说,“说不定是打游戏熬的呢。”
凌潇 然,笑着打了个哈哈。
“儿子,那既然 你头懵,缺觉,那就赶快吃饭睡觉。”
王雪新租的房子,煮饭的东西也缺少,便叫了外卖来,
一家人吃了,凌潇 然终于可以进房间睡觉,
逃出了母亲的罗嗦。
凌峰这边为和晴晴错开时间回学校 ,特意请假了一天,
晴晴早上回学校正常上课,似乎一切都完美掩饰了过去,
但晴晴心里的创伤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
她可以欺瞒别人,
却无法欺瞒自己。
上课的时候,她神思恍惚,
满脑子的林楠和母亲阮青梅的形象,
林楠的可怕,母亲的陌生。
在林楠的嘴里形容的那个女人形象,和她从小到大心里的母亲形象相距甚远,
她无论如何 ,难以接受母亲背着人是那样的一副形象。
她太过神思恍惚,课间下楼时,竟然 一脚 踩空,从楼梯 上了滚了下去。
当场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