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同盟,外出救援。”,赵千均的口中只吐出了八个字,显然是早有思量。
他一早便准备着,对面的六族在等,
在等一个时机,等几个结丹修士,将赵家覆灭;
而他也在等!
在等族中有人结丹,在等分裂同盟的时机,将围困赵家的牢笼彻底破去。
显然,是他先等到了。
“我赵家已经打探过了两家的讯息,实力中规中矩,
最多不过是二三个结丹中期,四五个结丹初期。”,
赵千均开了口,“他们两族等守东北,正是给了我赵家破敌之机!”
他的语气笃定,几年前便早就有所思量。
与南宫世家讲和,不可能!
与月轮游家讲利,不可取!
这两家都是大族,不会将赵家放在眼中。
可其他几族就不同了,
“此番前去,不讲和,不谈益,只以凶对死!”,
赵千均这般说着,“冥家附于游家,朱家缩于南宫,
与之相言,便是打草惊蛇,不可说!唯有那神镜陈家和青鸾风家,最是好言!”,
东北方,便是赵家生门所在!
“何时前往?”,将赵千均的思量尽数听完,
李玄确实听出了几分可取之处,可这也不过是一己之言,
实际实行起来,怕是有千难万难,不知能不能成……
“事不宜迟,今日便往。”,说话间,赵千均抬手行了一礼,语气忽然郑重了许多,
“此番前来,是向玄祖辞行的。”。
他的语气一顿,将有些无所适从的手背在身后,语气存缓,随着叹息吐出,
“炼器之事已交与运成,家族诸般事务,风月自是知晓,……”,
说到这,他声音一顿,垂了垂眸,像是低头沉思一般,像是低声自语。
“有老夫在,这赵家乱不得,”,李玄最见不得这些感伤之事,扭动身躯,将头撇到一侧,随口便问,
“路遥事艰,可想好与谁同往?”。
“千均一人即可。”,赵千均再次拱手便是一礼,衣袖宽松,可见风骨,
“此番之行,自知只有七成把握,心存死志,何必再拖家族一人?”,
他的语气坚定,末了却带了些许宽心之言,
“念我赵家百年,前有洪祖只身寻坊,为我赵家开基;
再有白行叔孤身乘舟入青牛坊,立我赵家筑基之势,何为千均不敢?”,
最后一句,赵千均咬的坚定,面色依旧从容淡然,负手而立,
只是在那未曾窥见的地方,五指已紧握成拳,
“今千均愿孤身前往,以承先志!!!”。
赵千均声音慷慨决然,李玄终究未作言语。
许久沉默无言,赵千均也顺然的移开了目光,
将其放在了远处的两座山峦之上,看着远方两个正在运转功法的身影,
他没来由的挂嘴轻笑,
“说来不怕玄祖耻笑,我若身死,原唯恐风月以主家自称,使我一脉独大,幸有启绣,得以心安。”。
……
——————
初行文,方知钱财不易,遇以厚礼相待,惶恐至极,唯恐负众愿所望,投笔疾书。
渐负渐重,终忘写文之初愿,使翻然醒悟,
吾所行事,
不过为些许小名,出一佳作,以书心事,
圈众之钱财,非我愿也。
因此文,你我心通相明,何须赠礼,吾自心知,情义所得,便已知足。
既已入此,便为白卷,无须钱财相拥,我自奋力耕耘。
谨以此文会天下诸友,现已觉同道共行,方知吾道不孤。
书一小篇,以慰同道中人。
——天色暗淡,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