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家的人怎么跑自家来了?’,月千默眨巴着眼,满心的古怪。
总不能是问了她的身份,不远万里前来讨要那天的两颗结丹修士的灵丹吧?
一想到这,月千默就有些不高兴的撅起了小嘴。
这赵家也太小家子气了,不就两颗灵丹吗,至于记这么多年,
再说了,当初明明答应的好好的,怎么又反悔了?!
“千默,你们认识。”,就在她思索之时,中年人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听着最开始月千默的惊呼,他便先是一愣,
随后又不由得正色打量起了面前的两人,
似乎有些意外,自己的女儿竟然还与这赵家的人熟悉。
月千默没有说话,只是躲在了中年人的身后,传着音耳语了几句。
而在他们的对面,赵千均也已经收了礼节,
他本来就心思细腻,自然也认出了面前的女子,就是当年随何秋寒一同前来的女子。
有熟人,他的心思便活泛了起来,正想着该如何破局,
却见面前的女子似乎与中年人说了些什么,
便见那中年人几乎本能的皱起了眉,连带着看过来的目光都有几分不善。
赵千均背在身后的手也不由得攥紧了几分,
这是何意?
莫非是那女子将赵家的状况告知了面前的中年人,中年人觉得棘手?
亦或者中年人瞧不上他赵家。
就在他暗暗揣摩之时,对面的中年人,也悄悄打量起了面前的赵千均,
‘什么?答应好的东西还想要回去!绝无可能!!’。
他心中虽然有些责怪月千默给他惹了麻烦,不过态度倒是坚决。
东西,他月家已经吃下去了,让他再吐出来自然是不可能,
你若是想要,尽管过来抢便是!
就在两方人僵持之时,赵千均轻轻咳了两声,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素闻月家之名,新生交好之意,此番特来拜会。”,
赵千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话间已经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木盒,
“此为拜礼,还望前辈莫要怪罪。”。
木盒是长方形的,一尺之长,上面刻画了符文,
显然是件储物法器,但定然不是装灵丹的那一个。
赵千均自然不会将那个立刻拿出来,他深知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道理,
灵丹终究没有带上,赵家的困境一日未解,他便一日不给。
说话间,木盒便已经落到中年人的手中,
悄然打开一角,便有丝丝缕缕的水元之气奔涌而出,
里面赫然是一段蛟蛇灵骨。
毕竟是毫无来往,以此贵重之物作为拜礼倒也显得赵家有几分诚意。
赵千均在心中默默盘算,若是仅凭这一段蛟蛇灵骨便能撬动月家,定然是个划算的买卖。
却见那中年人神色漠然,从容的合上木盒,随意的拿在手中,语气不冷不淡,
“既然是来拜访,那便到大殿上一叙。”。
说话的时候,中年人还抬了抬眸子,将目光落在了他们身后的那艘木船上,显然是看出了什么。
赵千均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过他也只是从容答应,俨然一副并未觉着并未觉得不妥的样子。
赵家的破云舟没有什么出彩之处,为了不让对面看出自己自家有几分实力,他这才并未收起风家的船。
本想着到时候扯上风家做大旗,但谁知竟然遇见了月千默,
自家的底细,只怕是已经被人家知道了个清清楚楚。
眼下他只能从容跟随,再想应对之法。
一行四人,各怀心思间,便已走到了那威严的大殿之上。
相比于赵家的空旷,月家的大殿更为雄伟壮阔,
两侧甚至各有一队披甲持锐的修士,在大殿之中把守。
其周身散发的威能,无不是筑基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