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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 神血府(1 / 2)

一、血纹引路

叶风一行人离开炼魂谷时,暮色已漫过山头。赵雷被苏沐玥扶着,脚步虚浮,却还在念叨着酒坊的名字。叶风走在最后,指尖捏着那枚“亡”字魂牌,牌面突然渗出一丝暗红的血珠,顺着纹路游走,在他手背上烙下一道细碎的血纹——与炼魂池底符文的纹路如出一辙。

“怎么了?”苏沐玥回头望他,月光落在她发梢,“魂牌有问题?”

叶风抬手拭去血珠,血纹却像长在了皮肤上,他摇头道:“没事,可能是池底的阴煞还没散干净。”话音刚落,手背上的血纹突然发烫,指向西北方的夜空,那里有颗孤星异常明亮,像枚悬在天幕的血滴。

赵雷:“那星星瞅着怪瘆人的,跟刚淬了血似的。”

苏沐玥顺着血纹的方向望去,眉头微蹙:“那边是‘无回岭’,传说山里藏着座‘神血府’,说是上古时候用百族精血浇筑的秘境,进去的人从没出来过。”

叶风的指尖跟着血纹发烫的节奏轻颤——这不是阴煞的灼痛,更像一种“指引”。他突然想起终关鬼将那句“你身上有他的味道”,难道这血纹,与“他”有关?

二、无回岭的骨径

无回岭的入口藏在一片老林里,藤蔓像血痂般裹着古树,地上的落叶腐烂成泥,踩上去能没过脚踝。叶风手背上的血纹越来越亮,像条会呼吸的红虫,引着他们走向林深处。

“这路不对劲。”赵雷拄着根断矛,矛尖挑开挡路的毒藤,“你看这树根——”

众人低头,腐烂的树根竟以诡异的角度扭曲,交织成类似血管的网络,土壤里渗出的汁液泛着铁锈色,凑近一闻,有股淡淡的腥甜,像新鲜的血混着松脂。

苏沐玥突然停步,指着一棵被劈开的古树截面:“里面有东西。”

树干的年轮里嵌着无数细小的白骨,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像是被强行塞进年轮的缝隙里。叶风用剑挑出一根指骨,骨头上刻着模糊的符号,与他手背上的血纹隐隐呼应。

“是‘血契文’。”苏沐玥翻看随身携带的古籍,“记载说,神血府的守门人会用献祭者的骨血刻文,指引‘符合资格’的人进入。”

赵雷打了个寒颤:“符合资格?怕不是要把咱们拆了当祭品?”

叶风没说话,他注意到骨头上的符号正在变清晰,与血纹的连接越来越紧密,手背上的灼痛感突然变成暖流,顺着手臂往心口钻——这感觉,像极了炼魂池底那丝没散的黑气。

三、血雾迷阵

穿过骨径尽头的石门,眼前突然绽开一片血色迷雾,雾气里飘着无数半透明的人影,有的穿着古装,有的是近代军装,甚至还有穿着校服的孩子——都是传说中消失在无回岭的人。

“别跟他们对视。”叶风低喝,青冥剑划出星弧,将靠近的人影劈散,“这些是‘血雾所化的执念,你越在意他们的样子,就越容易被拖进去。”

一个穿红裙的女人虚影突然抓住赵雷的胳膊,面容竟与他早逝的妹妹一模一样:“哥,你不认得我了?”

赵雷的眼神瞬间恍惚,握矛的手松了劲。苏沐玥急忙吹响玉笛,清越的笛声刺破迷雾,女人虚影发出一声尖啸,化作血雾消散。

“谢了,沐玥。”赵雷抹了把脸,“这鬼东西太损了,专挑人心坎里的软处戳。”

叶风却盯着虚影消散的地方——那里留下一滴暗红色的液珠,落地即化,渗入泥土后,地面竟冒出几株血色的花,花瓣像张开的小嘴,轻轻咬合着。

“这是‘忆血花’。”苏沐玥翻开古籍,“以执念为肥,开在迷阵的节点上。想破阵,得找到所有花的位置。”

叶风手背上的血纹突然指向三个方向,他抬头望去,血雾中隐约有红光闪烁,正是忆血花的位置。“分头行动,半个时辰后在这里汇合。”他将一块碎玉掰成三块,“捏碎它能传讯。”

四、红裙与枪伤

叶风循着血纹走向东侧,血雾在他身边自动分开,像被无形的墙推开。他注意到周围的人影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清晰的枪声——不是现代的手枪,是老式步枪的“砰砰”声。

迷雾深处传来女人的哭喊,夹杂着玻璃破碎的脆响。叶风加快脚步,拨开最后一层雾障,看见一个穿红裙的女人正蹲在地上,用碎镜片割着手臂,鲜血滴在身下的石板上,晕开一朵朵忆血花。

“别割了。”叶风出声时,才发现女人的侧脸竟与赵雷的妹妹有七分像,只是眼角的痣更明显。

女人抬头,镜片割破的伤口正在愈合,她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与痛苦的动作格格不入:“你就是血纹选的人?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了。”

“你是谁?”

“我是神血府的‘守忆人’。”女人抬手,指尖划过叶风的手背,血纹突然剧烈发烫,“你手背上的血,是‘他’的——三百年前,他就是在这里,用自己的血给我画了第一道血纹,说要带我出去看海。”

她的声音突然哽咽,碎镜片掉在地上,“可他没回来。那些穿军装的人闯进府里,说他是叛徒,把我们关在这里,用我们的血炼‘不死药’……你看——”

她扯开红裙的领口,锁骨下方有个狰狞的枪伤疤痕,边缘泛着黑紫色,“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东西——他抢了看守的枪,本想带我冲出去,却被自己人从背后打了一枪……子弹穿过他的身体,擦过我的锁骨。”

叶风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终关鬼将说的“他的味道”,难道就是这个男人?

五、赵雷的执念

与此同时,西侧的血雾里,赵雷正被一群穿军装的人影围在中间。为首的人举着老式步枪,脸长得与他父亲一模一样——那个在战场上身亡的老兵。

“孬种!”人影的声音粗哑,枪托砸在赵雷胸口,“老子在前线拼命,你却躲在后方喝酒!若不是你偷了我的军功章去换酒,我怎么会被当成逃兵枪毙?”

赵雷被砸得后退几步,捂着胸口咳了两声:“你不是我爹!我爹从不会这么说我!”

“不是?”人影冷笑,扯开军装,露出后背的枪伤,“那这个呢?你小时候偷玩我的枪走火,打在我后背上的伤——你以为我忘了?”

赵雷的脸色瞬间煞白。这件事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只有爹在世时总拿这事打趣他“手笨”。人影步步紧逼,步枪的枪口抵住他的额头:“说!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死?这样就没人管你喝酒了!”

“我没有!”赵雷猛地挥矛砸向人影,却穿体而过,矛尖扎进地里。人影的枪口突然喷出火光,赵雷下意识闭眼,却没感觉到疼痛——苏沐玥的玉笛声及时传来,人影像被风吹散的烟,渐渐淡去。

“呼……”赵雷瘫坐在地,看见不远处的忆血花正在凋谢,花瓣上沾着几滴他刚才吓出来的冷汗。

苏沐玥的笛声从北侧传来,带着安抚的调子。赵雷捏碎碎玉,声音发颤:“沐玥,我好像……真的有点想我爹了。”

六、苏沐玥的古籍

北侧的血雾最淡,苏沐玥在一座倒塌的石碑前停下,碑上刻着“神血府禁入”五个大字,边缘却有被指甲抠过的痕迹,像是有人临死前想擦掉这行字。

她翻开古籍,书页上突然浮现出几行新的字迹,是用暗红色的墨水写的:“府中藏‘血髓’,以百族精血炼之,可活死人肉白骨——然炼髓者需献祭至亲之血,否则必遭反噬,化为血雾中的游魂。”

“至亲之血……”苏沐玥的指尖划过字迹,想起小时候,母亲就是因为替她挡了毒蛇的咬,才落下病根,不到四十就去世了。

碑后突然传来轻响,一个穿粗布裙的妇人虚影走出来,手里端着碗黑乎乎的药汤,正是她母亲的模样。“玥儿,快把药喝了,凉了就没用了。”

苏沐玥的眼眶瞬间红了。母亲临终前就是这样,明明自己咳得直不起腰,还非要守着药炉给她熬治风寒的药。虚影将药碗递过来,碗沿还沾着母亲惯用的银镯子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