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又过了数日,西漠边境再次传来消息。
这一次,不是血儒旧部的行动,而是血煞殿内部又出事了。
一名在血煞殿中颇有声望的长老,忽然带着自己的弟子和家眷,连夜离开了血煞殿。走之前,他在自己的居所中留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血烈残暴,天理难容。老夫不愿与此等小人同流合污,从此与血煞殿恩断义绝。”
消息传出,血煞殿上下震动。
血烈暴跳如雷,当即下令追杀。但那名长老早有准备,走的是一条事先安排好的隐秘路线,等血烈的人追上去时,早已人去楼空,不知所踪。
而那名长老出走的路线,恰好经过黄沙镇。
更巧的是,他在黄沙镇“偶遇”了一队从南域来的商队。那商队的领队,是一名灰袍修士,面容冷峻,气息沉凝,对那名长老颇为客气。
消息传到血烈耳中时,他脸色铁青。
“灰袍修士……南域商队……好一个‘偶遇’!”
他终于确定,幕后黑手就是归墟原。
但他能怎么办呢?
血煞老祖闭关不出,玄冥宗袖手旁观,北域的势力远水不解近渴。他手下虽然还有不少人,但真正忠心于他的,又有几个?
他坐在殿主宝座上,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
归墟原。
薛玄逆看着最新的密报,微微点头。
厉锋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兴奋之意:“府主,血煞殿现在乱成一团,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
薛玄逆摇了摇头。
“还不到时候。”
厉锋一怔道 :“还不到时候?血烈现在四面楚歌,连自己人都开始跑了,再不动手……”
“再不动手,他就会狗急跳墙。”薛玄逆淡淡道,“一条疯狗,逼急了是会咬人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西方。
“等。等他再乱一些。等他的人跑得更多。等他众叛亲离,孤立无援。”
“那时候,才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厉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重重抱拳道:
“属下明白!”
薛玄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窗外的天空。
西漠的风云,正在越聚越浓,越来越有点意思了。
而他,正在等那个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