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紧张什么,我随口一说。这种时候精神力紊乱,给那感染提供趁虚而入的机会不是?”
蒋琛这话让姜宴山扯了扯唇角,好赖话都让他说了。
俞意衡用精神力仔仔细细探查蒋琛的精神域,一无所获,但前提是蒋琛没对他有隐藏。
“你确定精神域对我全面展开了?”
姜宴山一听直接误会,以为蒋琛脑子又不好使,隐藏什么被俞意衡发觉。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藏?”
蒋琛满眼冤枉,他老老实实让精神力进入自己精神域。连这么隐私的地方都坦诚,姜宴山说的这叫什么话,人家出力帮忙救他,他还藏着掖着。
他是那种人吗?
必然不是。
“没啊。我就差脱光裸奔,往哪藏啊?”
“没有就好。我是问句,没有质疑的意思。”俞意衡开始怀疑自己有时候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存在问题,怎么总是出现这种误会。
陆泽铭还在接受治疗,其他几人担心叛徒借此机会趁虚而入潜入医院伤害陆泽铭,商量过后都选择留下。
五人住在一间病房,带上沙发挤挤勉强够睡。
俞意衡和柏霖睡一张,姜宴山和蒋琛都是好兄弟互不嫌弃也能挤在一张床上。
沈延要么跟两人挤挤,要么就是睡沙发,果不其然沈延选择在沙发上单独睡。
半夜三更,外边突然传出震耳欲聋的轰响。
五人都是条件反射弹起身子。
姜宴山完全是吓的抖了个激灵,蒋琛一脸没睡够的懵逼状态。
沈延眼睛依然不好,睡眠对他来说很重要。此时被打断,心情难免阴郁。克制捻了捻指尖,眉心沉沉。
俞意衡和柏霖则是对视一眼下床去外面察看情况。
晚上的医护人数不比白天,身穿白大褂和护士服的零星几人试图拦住往外闯的哨兵。
俞意衡看到闹事的人影顿时麻木,是陆泽铭。
苏醒。
原本应该是好事一桩,偏偏陆泽铭这动静闹的像是怕谁不知道一样。后面的废墟,机器的损坏,不用想也知道会记在应家账上。
人家好心带他们来检测并且恢复伤势,陆泽铭可好跟医闹没差,又是毁坏机器、又是对医护言语威胁。
能不能当个好人啊?
受了伤还不安分。
俞意衡有点后悔把陆泽铭精神域全部疏导成健康数值,如果是精神力紊乱做出这些事还情有可原,现在这些行为根本没有正当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