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可以,主导权留给我。我不要活在患得患失的恐慌里,你不能继续算计我。”
沈延的每个字陆泽铭都听的清清楚楚,偏偏连在一起迷迷糊糊,一时半会儿真的理解不了。
他们之间的主导权不一直都在沈延身上吗?是他巴巴往沈延旁边凑,是他想要沈延垂怜爱上他。
但凡沈延坚持不喜欢,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主导权还能怎么给?
至于算计和患得患失,放在他和沈延身上简直天方夜谭。
陆泽铭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把脑子用在算计沈延身上过。更想不明白原本就是他单方面追沈延的情况,得到以后患得患失的怎么能是沈延。
自己难不成大脑过载,精神力又紊乱了?
连话都听不懂。
“宝贝,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陆泽铭仰着头,一脸虚心求教的模样。
“你把恐惧交给我,是你挖的陷阱。让我自以为拿到你的弱点,却在你一步一步规划的无害照顾中迷失。还有身体上的循序渐进,让我习惯你、接受你,也是你一早就算计好的吧?”
陆泽铭微微睁大眼睛,沈延说的事都是他做的,但是做这些事的初衷跟他一点都不沾边。
他在沈延眼里究竟是什么形象?怎么做点好事还都被扣上算计的帽子?
这副本能不能给他来场六月飞雪,让他自诉一下冤情啊?
陆泽铭低低爆了句粗口,见沈延眉头轻皱赶忙急急改口:“我能解释。让你看我以前记忆是想自证没病,其次想让你多了解我一点。你不总怀疑我被害妄想症吗?看完那些记忆,你不就打消我有病的念头了。”
沈延对这个解释受用,但是这一点也不能成为他信任陆泽铭的理由。
陆泽铭快速理清沈延的疑问,挨个解释,说着说着还是没忍住觉得憋屈。合着他在沈延眼里做什么事都要一步三算呗?他就不能是真心实意想对别人好?
凭啥俞意衡在沈延眼里评价那么好,到他就是靠着算计走到现在?
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多点信任吗?
“照顾你这件事是我自发行为,艹了,这事怎么说呢。前提是我为了追你,让你住到我家,并且为了留住你不让你离开,我是不是得好好表现?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换个角度想想,我明知道你什么都不会,我还什么都不做,我们两个每天出门站院子里喝西北风能活吗?不出一周俩人变成饿死鬼直接投胎。跟你死一块反正我乐意,就是你能乐意吗?”
沈延没话说了,沉默两分钟有余才艰难开口:“……循序渐进身体接触这事总没得解释吧?”
陆泽铭真心觉得自己冤枉死了,一时间没忍住情绪声音抬高几分。
“这解释个屁啊?我纯好色,馋你身子不行吗!你眼前放块肥肉天天看着能忍住不舔一口吗?我就是个普通人,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我做那些事不都是经过你允许吗?你不愿意的情况,哪次没揍我?光是这一点,我能算计的明白吗!”
沈延看陆泽铭气势很冲,一巴掌拍在陆泽铭脸上,语气不爽。
“冲谁喊呢?”
陆泽铭突然想起自己膨胀了,只要能留下沈延一辈子伏低做小也行啊。
“……没喊。既然都说清楚了,宝贝不走了呗。”
沈延没给准话,而是说:“我要实质的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