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你怕是失心疯了,看来要送你去医院诊断才行。”柏霖说完一摆手,保镖立马围过来准备控制俞意衡。
俞意衡直接撂倒试图靠近他的保镖,却没想到柏霖会立马做出决断亲自动手。
抬起长腿毫无怜惜踹到腿窝,俞意衡膝盖狠狠砸在地面,骨头的声音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不是俞意衡防备意识差,而是面对这个人,身体本能不去防备。
膝盖的疼痛让俞意衡直冒冷汗,脸色苍白佝偻身体跪在地上。
“送去医院,好好照看。”柏霖吩咐完保镖,毫无留恋坐上车离开。
俞意衡被拉扯塞进车内,目的地是精神病院。
“……”
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混这么凄惨。
被两个保镖分别拎着胳膊带去病房,医生匆匆赶来,发现膝盖情况不乐观以后面露难色。
医生如实跟保镖说明医院条件不足以处理,需要先去大医院接受治疗才能完全恢复。
保镖拨打电话请求指示,电话那边不耐烦的冷漠回应:“不死就行。”
俞意衡扯唇冷笑,之前还装模作样陪他去照相馆,现在是装都不装了。
保镖得到准确命令,就把俞意衡留在精神病院。
俞意衡耳边回荡对方在电话里冷漠的话语,又想起对方先前在迷宫里做的所有举动。
难道真应了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是那可怜的表情……感觉有心软趋势的俞意衡立马抬手给自己一巴掌。
还想那些做什么,自己现在这副惨样拜谁所赐?
果然眼下最该在的地方不是精神病院,而是戒同所。
糟心的恋爱脑,喜欢男人倒霉一辈子。
膝盖传导的疼痛让脸色惨白,俞意衡躺在床上睡也睡不安稳,却又因为膝盖损伤没办法行动。
忍着疼蜷在床上,在痛苦中意识混沌艰难入梦,哪怕睡着仍然眉头死死锁紧。
而下达命令的柏霖回到家,单独去往阁楼。
佣人们进入这里第一天就得到过多次警告,大家默契不敢跟随靠近。
以至于没人发现阁楼上锁着一个人。
手腕被铁链悬空吊着,乱糟糟的头发散落,裸露的皮肤惨白如纸。
柏霖顺着狭窄的木质楼梯上去,推门就看到脑袋低垂没有生机的狼狈身影。
扬起胜利者的微笑,走近被锁链禁锢的人,抓住杂乱的长发让其被迫抬头。
抬头瞬间,两双琥珀色眼瞳对视,露出一模一样的脸。
仿佛在照镜子。
两个柏霖,处境却天上地下。
“你们的爱情真脆弱,他根本认不出我不是你。给点温柔就像狗一样乖乖跟着我出门,可惜我不是你,我看着他只觉得厌烦。太恶心,你们怎么能生出那么龌龊的心思?你们怎么配活在这个世上?”
“你把他怎么了?”
锁链被剧烈挣动扯的哗哗作响。
“怎么不继续装死?一听到他有事就着急。有用吗?还没意识到自身难保的处境啊。仰人鼻息活着的家伙,居然还有闲心担心别人?太可笑。”
“你伤了他?”
凶神恶煞的表情惹得站立的人哈哈大笑,显然爽快不少。
“你们两个真是一样惹人厌恶,可惜他死没关系,跟我性命相连的你不能死。不然,我会好心让你们黄泉路上做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