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告诉你离开不会是没原因就发生的事,可你还要一直拿着不放。是看我太爱你,有恃无恐跟我耍赖吗?”
“……”柏霖没吭声,静静趴在俞意衡肩膀上一动不动。手臂依旧紧紧搂着俞意衡的腰,那架势像是谁来都不肯松手。
俞意衡见柏霖不应声,有些无可奈何。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好声好气问道:“是不是太霸道了?自己做错事还要求我无条件原谅你,仗着自己好看也不能太过分知道吗?”
柏霖缓慢抬起头,眼睫颤了颤实在可怜,垂着眼睛情绪低落给出回答:“对不起。”
俞意衡听到这句道歉是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好像说什么话都没用,柏霖有自己的想法。
于是只能揉揉柏霖的脸,轻叹细问:“这个道歉是什么原因?是知错不改的道歉,还是明知道我介意还是要在未来明知故犯的道歉?”
“不知道。”柏霖不是真的不知道。他心底隐隐有感觉,自己可能已经做过错事,只是没来及让俞意衡知道。
“我真拿你没办法,你知道吗?就算是想吓唬你,却连狠心说离开你的勇气都没有。你真的拿到我的软肋了,仗着我喜欢你,就肆无忌惮试探我的底线和态度。不过,现在话是这样说,你以后做事前还是要悠着点。我不保证你做任何事我都下不了狠心,有些事做错是不配得到原谅的,这个能听明白吗?”
俞意衡自认为已经把话说的很有余地,如果柏霖还是要一味耍赖让他继续让步,他真的要好好追问一下柏霖打算做什么错事会担心成这样。
当然,柏霖这次没有再继续说不懂,而是乖巧点头应声。
“听明白了。”
俞意衡的这番话并非白讲,虽然没有彻底抹掉柏霖心底的不安,但也给足柏霖被坚定爱与选择的底气。
一次又一次的让步,理智情况下唯一的答案变得模棱两可。
这是爱意的表露。
就像在书里,一度担心俞意衡会因为柏霂与自己相同的脸而牵连讨厌自己,却没想到见面以后对方只是在担心被困的日子过的难不难。
明明因为相同的脸才误入陷阱,却一点都没有埋怨的情绪。
柏霖想着想着没忍住揽紧俞意衡的腰就凑过去亲吻。
俞意衡根本没拒绝,就任由柏霖施为。
吻了一会儿呼吸急促,房间温度都无形中上升才分开。
没忘记正事,两人商量过后在纸上写明愿望——剩余几天一行人不再参与游戏,可以安全离开。
纸笔消失不见,没多久管家送来一个信封。
里面有四个挂坠。
俞意衡和柏霖在去往蒋琛和姜宴山的房间,姜宴山开门时一身狼狈。
蒋琛在床上躺着,照对方的性子不可能这种时候呼呼大睡,更像是晕过去了。
总之,看情况不乐观。
姜宴山注意到刚进门两人的视线在看蒋琛。考虑到都一起走这么久了,没必要藏着掖着,就直接解释道:“我们第一轮游戏失败,刚接受完惩罚,你们有什么事吗?”
“戴上这个,接下来几天就不需要参与游戏。我看旁边几个房间入住了新玩家,这是我们第一轮游戏要的奖励,小心戴在身上,别被其他玩家抢走。”俞意衡把其他两个挂坠递给姜宴山。
姜宴山微愣,快速接过道谢,然后给自己和蒋琛身上各放一个。
挂坠放在身上以后,身上的伤肉眼可见快速恢复。
蒋琛没过几分钟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坐起身看到房间其他三人。姜宴山还好说,重点是另外两个……顿时惊的睁大眼睛,下意识拉上被子挡住衣服破烂的上半身。
“你们怎么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