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纳菲利姆，图灵羞愧地低下头：“纳菲利姆大人，抱歉，出现了计划之外的变故。”
“无妨，你做的已经足够多足够好。如今最后的引子魔王撒旦已经来到，最后的仪式已经准备完毕，不会有变故了。”纳菲利姆如此说着，目光却停留在方鸿身上。
计划之外，意料之中的最大变故，方鸿。
公爵和使者都折在他手中。
传言此人好色……
纳菲利姆思索。
撒旦仔细打量着纳菲利姆：“你身上兼具天使和恶魔的力量……是天使与恶魔的混血儿！？”
“天使和恶魔，和路西法和米迦勒一样？”
“不一样，路西法和米迦勒是两个神格的切换。同一时刻掌握躯体主导权是其中一个神格，也就是说同一个时刻存在的要么是天使，要么是恶魔。但她不同，她同时是天使也是恶魔，她的力量是光与暗的完美融合，某种程度上来讲很棘手。”
就好比两种本是互斥的物质完美融合诞生的另一种新物质，而这种新物质完全可以覆盖原本两种物质的所有优劣。
撒旦继续说道：“像她这样的禁忌存在被称为‘地狱天使’，拥有天使的光之力和恶魔的暗之力。光暗本是共存也是互相牵制，而地狱天使既不惧光也不怕暗，若是有心，天使与恶魔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可据我所知，从古至今，虽不乏天使与恶魔的禁忌之恋，但诞育的混血后代有且仅有唯—个。当年突然传出“地狱天使”的消息，恐惧、忌惮、觊觎，让天使和恶魔两界一度陷入恐慌。”
“据说各方势力寻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那时正逢我选择堕入了恶魔界，没有太在意地狱天使的事情。也是很后来才又听说她再次出现，不仅破了天使界的天壁，还几乎屠尽当时天使界掌权的长老。也是那次之后，天使界才真正完成了改革。”
“天使界的那场混乱之后，地狱天使便彻底销声匿迹，原来是来到‘外面’了，难怪毫无踪迹。”
“所愿所想，皆如信中所说——复活尼斯洛克。为此，我将不惜一切代价。”纳姆利菲看向方鸿，开始讨价还价。
“利姆归你，不要阻止我。”
“利姆本来就是我的。”
“……，图灵也给你。”
闻言图灵呆愣地站在原地，她没想到纳姆利菲会做出如此决定，但为了复活尼斯洛克，再大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如果您愿意不插手此事，事成之后，我供你驱使。”图灵咬牙说道。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