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微微蹙眉,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轻声问道:“天枢剑对你而言,当真如此至关重要?即便知晓这是仙帝的算计,你也毫不在意?”
在她眼中,楚狂并非那种令人反感之辈。
他出身平凡,毫无强大的背景依仗,仅凭一人一剑,在仙域这充满荆棘与挑战的世界中,一路披荆斩棘,闯荡多年。
他凭借着坚韧不拔的意志与超凡绝伦的剑术,一手创立了剑王城,更是被仙域中的无数强者誉为剑修第一人,堪称仙帝之下无敌的存在。
他的剑,狂放不羁,传闻之中,他曾无畏地向仙帝问剑,竟能全身而退,这份强悍的实力,足以令仙域震动。
楚狂缓缓起身,动作沉稳而有力,仿佛每一丝动作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伸手握住身旁的太苍剑,剑身轻颤,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似是在呼应主人的豪情壮志。
他目光坚定,语气决然:“我已无限接近仙帝之境,而天枢剑中,藏着我证道仙帝的关键机缘。既然知晓你在此,我又怎会不来。今日,在这东华城下,注定只能有一人活着离开。”
李寒衣神色冷峻,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你本不该来。你虽号称仙帝之下用剑第一人,可那不过是因我尚未拔剑。一旦我的剑出鞘,这仙域之中,将再无你楚狂的名号。”
即便面对楚狂这般声名赫赫、实力强劲的对手,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燃烧着炽热的斗志,那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楚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言辞犀利地说道:“你虽机缘巧合,得以进入太行圣山潜心修炼,修至神通境大圆满之境,可你终究不过几十年的剑龄。
剑修之道,所修的不仅仅是剑心的圆满,更需在一场场生死战斗之中,不断积累的剑道经验。我的剑,历经数千年的磨砺,在无数生死搏杀中淬炼而成,又岂是你这初入仙界、根基尚浅之人所能比拟。”
他的话语狂傲而直接,尽显身为剑修的傲气与底气。
仙王境,也称之为神通境,一旦踏入此境,所修炼的便不再局限于单纯的剑道功法,更需钻研演化而出的神通功法,而底蕴的深厚与否,往往决定着胜负的关键。
楚狂数千年累积的磅礴剑意,便是他纵横仙域、无惧挑战的坚实底气。
李寒衣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你可知晓,在这东华城下,也曾有一人对我说过这般相似的狂妄话语,可惜,他最终命丧于我的剑下。”
楚狂微微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说道:“你连破东洲三十三城,在战斗中突破自我,于逆境之中拔剑,一路破境。这般经历,与当年的我何其相似……不得不说,如今的你,值得我认真拔剑了”
望着眼前的李寒衣,他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勇往直前的自己,心中不由得涌起几分敬佩。
若非天枢剑这一关键缘由,或许此刻,他们二人能够抛开一切纷争,坐下来畅谈论剑之道,交流剑术心得。
可命运弄人,今日的东华城下,注定只能有一人踏出这片战场,存活于世。
“多说无益………出剑吧,今日我李寒衣于此间斩仙王,让这四海八荒看看谁才是仙帝之下用剑第一人”
李寒衣率先拔出了天枢剑,直指楚狂,雪月剑仙的剑已出,她也想看看仙帝之下用剑第一人楚狂的剑是不是如他的名字一样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