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帝君微微抬手,目光从容且带着几分洒脱,指向那矗立着的妖皇宫大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朗声道:
“想要拿到东皇钟,那便唯有从这扇门处,一路打进方可……只是这一路,凶险重重,生死全系于诸位自身造化。”
萧瑟微微蹙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审慎,试探着开口问道:“前辈精心筹谋布局,费尽心思将我们引至此处,难道就不怕我们失败,要不给点提示或许助力”
长生帝君神色平静,微微摇头,语气沉稳地说道:“我此刻,受限颇多,实在无法亲自出手相助。”那话语里,透着几分无奈与既定的规矩束缚。
无心瞧着长生帝君那副泰然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疑虑,直言道:“前辈难道就不担忧,倘若我们此番行动折戟沉沙,陷入绝境,那您同样也难以从这困局之中脱身离去?”
好像并不着急脱困,那样子纯属就像是打发时间玩一样。
长生帝君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神色轻松,语气淡漠地回应:“我倒是不担心,即便你们这一批尽数陨落,自会有下一批心怀执念之人奔赴而来,循环往复,不足为虑。”
那姿态,尽显对局势的漫不经心。
雷无桀目光紧紧锁住长生帝君,心中疑虑丛生,再度发问:“以前辈这般深不可测的修为境界,即便我们侥幸成功取得东皇钟,恐怕前辈也不会这般轻易,让我们安然带走吧?”话语中,满是对未知风险的警惕。
长生帝君闻言,轻笑一声,随意地摆了摆手,眼中满是不屑,说道:“在你们眼中,乃至于诸天仙帝的认知里,东皇钟或许是可遇不可求的绝世神器,可在本帝君看来,它不过就是个稍大些的铃铛罢了。若你们机缘巧合,真能将其收入囊中,只管大大方方地拿去,本帝君断然不会与你们这些小辈争抢,这点风度,本帝君还是有的。”
雷无桀微微侧身,目光投向萧瑟,压低声音问道:“你信他这话吗?”话语里,满是对长生帝君所言真实性的怀疑。
萧瑟无奈地白了雷无桀一眼,小声嗔怪道:“你个憨货,就算心中存疑,哪有这般直白问出口的道理。
眼前此人可是有着超越仙帝的恐怖实力,单单一具分身,便足以证道仙帝,那本尊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真要抢你有什么办法。
长生帝君看着萧瑟与雷无桀旁若无人地交头接耳,忍不住吐槽道:“哎哎……你们两个,全然不顾及本座颜面,这般明目张胆地私下讨论。若不是本座被困于此,百无聊赖,就凭你们这般无礼,早就抬手一巴掌,将你们拍飞出去。”
无心见状,故意开着玩笑,缓和气氛道:“前辈实力超凡,已然到了我们难以企及的高度,就算您想抢,我们也着实无力抗衡。”
长生帝君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说道:“说起来,我本也是人族出身,若换做旁人,像那只乌龟一般,敢如此小瞧于我,早就被我一掌拍死了。我说了不抢就不会抢,毕竟你们成功的几率也不高”长生帝君说话间手指随意指向不远处的小王。
小王听闻此言,气得浑身一颤,差点直接暴跳起来,大声反驳道:“我尼玛……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别无端扯上我。”
话一出口,小王顿时就把乌龟头缩了回去,一着急就后悔了,自己这点修为别人还真就一巴掌的事。
长生帝君活了无尽岁月,却是头一回听闻这新奇词汇,面露疑惑,问道:“我尼玛,这究竟是何意?”
萧瑟赶忙在一旁打着圆场,一边抹着额头细密的汗珠,一边解释道:“这是夸赞、颂扬前辈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