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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看上去可真够惨的。你觉得他们成功逃到奥赫玛了吗?”
就在赛飞儿认真看着日志的时候,巴特鲁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赛飞儿白了巴特鲁斯一眼,十分无语。
她合上了日志。
“八成没有。我在奥赫玛从没见过斯缇科西亚出身的家伙,连听都没听说过。”
“多洛斯起码还剩下我这个独苗…这座城想必就没那么幸运了吧?”
“呵,想想还真是不公平呀。仅仅是因为生错了地方,就得承受这样的灭顶之灾…反倒是那些奥赫玛人,只因为背靠负世泰坦,所以能一直维系到现在……”
赛飞儿的情绪有些低落,看到这些日志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巴特鲁斯眼见情况不对,也跟着感慨了一声。
“可、可不是嘛,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呀……”
“说到负世泰坦,赛飞儿大姐头,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哈?”赛飞儿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说过?跟你?”
巴特鲁斯点点头,“对、对呀!你、你肯定跟我说过,我记得可清楚了!可能时间过了太久,你的记忆也变模糊了吧?桀、桀桀……”
赛飞儿寻思了一下,她似乎记起来了一点。
“啊对,想起来了,我是跟你说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就是混进了一群神神叨叨的祭司里,天天看着他们在那块发光的大石头前边装神弄鬼。”
“老实说,当时我只是惦记着元老院大老爷们的钱包,其它的事印象都不深了——这都过去多久了,得有快一千年了吧?”
“喔…原来如此。穿着一身祭司袍子的赛飞儿大姐头,还真难想象那画面啊?”
巴特鲁斯简直不敢想那画面,真是太美了。
“谁让你想了?再说了,千年前的祭祀长袍,款式和现在根本也是两样。”赛飞儿急了。
“说、说的也是,是我想当然了…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当时有没有从那些祭司身上打听到什么,桀桀桀……”
“哼,莫名其妙。走吧,下个地方!”
两个人一边拌嘴,一边走着。
没走多久,就遇到了拦路虎。
两个沉重的建筑残骸。
“嘁,哪冒出来的路障?”
“真麻烦哪,明明宝贝就在眼前了……”赛飞儿有些无奈。
“哎呀呀,这下卡关咯。不过,我有一计——”
“这个时候…要不要求助于又大、又吵、又笨重的「扎格列斯之手」?”
巴特鲁斯激动的说着。
“额....”赛飞儿又白了它一眼。
“我们又不是没有膝盖,为什么不跳过去?”
巴特鲁斯此时也沉默了。
“好像,有道理啊!大姐头!”
“之前是冥河的水不能触碰,但现在谁说我们不能跳过去了?”
“反正也没多高。”
赛飞儿单手撑在墙上,一个翻身就跳了过去。
“哦哦哦!效果拔群!”
巴特鲁斯被赛飞儿的跳跃力震惊到,它立马也跟着翻了过去。
“冲冲冲,下一处宝藏!”
“欸,先别急嘛。刚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好像突然想起来了。”
赛飞儿突然拦下了巴特鲁斯。
“嘢?问题,什么问题?”它疑惑道。
“就是…那个问题啊。刚刚挖出第二个宝箱以后,你特意问我的。”
巴特鲁斯挠了挠头,“呃…恕我直言,大姐头,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压力有点大?我刚才哪问过什么问题,你肯定是幻听了!”
“哦…这样啊?”赛飞儿有些匪夷所思。
“可能还真被你说中了,我最近精神是有点紧绷,可得好好放松下哪…走吧,去下一处宝藏。”
“宝藏!冲冲冲!”
赛飞儿停下了脚步,按照以往在空中嗅了嗅。
顿时她的眼睛发出亮光。
“哎呀呀,这气味…感觉这地底下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哪?”
“不得了,不得了!桀桀桀,大姐头都这么说了,搞得我也跃跃欲试了呀。”巴特鲁斯也跟着兴奋起来。
“还用我指挥吗?开挖吧。”
巴特鲁斯疯狂点头,立即开启了挖掘模式,找出了藏于地底的.....
“桀?”
没有想象中的宝箱,巴特鲁斯倒是挖出了一个闪烁紫色和金色光芒的羊角。
“哎呀,这不是「黄金替罪羊」吗?有点意思!看来把宝物埋在这里的家伙,是想跟我们玩个游戏?”
“喔,关于这山羊头是不是还有什么神话来着?「怕火的成为了羊,不怕火的成为了人」……”
“什么羊不羊人不人的,我只知道把这玩意解开能拿到宝贝。喏,这殊荣就交给你了。”
“小谜题跟小把戏,都在我的舒适区!交给小的我,您尽管放心~”
巴特鲁斯打起了包票。
它立即开始摆弄起来,没一会羊角便打开了。
“就说难不倒我吧,桀桀桀!”
“赛飞儿大姐头,现在轮到你……”
巴特鲁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赛飞儿给打断了。
“停,待在那儿别动,别转过来。”
巴特鲁斯还是转了过来,“欸?什么意思……”
赛飞儿有些无奈,“我都说了,你别乱动!”
她一把拽过巴特鲁斯,自己走上前。
“哎哟喂!疼、好疼!我这看不见的千年老腰啊,你干嘛?”
“嘘,安静!别说多余的话。”
因为她注意到了一只金色的虫子正在趴在巴特鲁斯的身上一直注视着她们。
金色的若虫脱离了巴特鲁斯的身体,飞到了一旁的木箱上。
“那裁缝女,她全都在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