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凑了过来,秦淮茹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他拉着傻柱问:“柱子,三大爷.....到底有没有掉河里?”
“没有没有,秦姐,我瞎编的!”
傻柱赶紧摆手,脸上满是懊悔。
“我就是刚才心里不痛快,想气气三大妈,哪想到她当真了.....”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嗔怪道:“你也真是的,咋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多吓人啊!”
贾张氏在一旁听着,脸上掠过一丝失望。
她本以为能借机会蹭顿阎家的宴席,现在看来是没指望了。
又瞥了眼傻柱的空水桶,她没好气的问:“你不是去钓鱼了吗?鱼呢?”
傻柱被问得一噎,随即梗着脖子说:“钓着了!我可是钓着好几条呢,最大的一条得有八斤多!”
秦淮茹往他桶里瞅了瞅,此时桶里空空如也,哪有什么鱼的影子。
他忍不住道:“可这桶里.....”
“嗨,别提了!”傻柱赶紧找补,“鱼太多,提着走的时候,有条鱼猛地的一蹦,我没站稳,扑通掉进水里了,水桶也掉水里了,鱼全跑回河里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也是有些不太相信,不过她也没有戳破,只是叹了口气。
“柱子,你没摔着就好,鱼没了再钓就是了。”
贾张氏却翻了个白眼,一脸不信。
“我看你是一条没钓着,还掉水里出了洋相吧?就你那本事,还钓八斤的鱼?吹牛!”
“我没吹牛!”傻柱急了,“不信你们跟我去河边看,那里好多人都知道的!”
“谁稀得跟你去?”贾张氏撇撇嘴,转身往中院走。
她边走还说:“我看你就是饿昏了头,净说胡话。”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贾张氏的背影,又看了看秦淮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秦淮茹怕他再和自己婆婆争执,忙打圆场。
“行了柱子,快回屋换身干衣服吧,别冻着了。”
傻柱“嗯”了一声,提着空桶往自己屋走,心里头别提多憋屈了。
这一趟鱼没钓着,还闯了祸,这下全院人怕是都得笑他了。
他边走边琢磨,等会儿阎老扣他们回来,知道自己被耍了,指不定得咋跟自己算账呢....
三大妈带着几个孩子一路哭哭啼啼赶到什刹海。
一到岸边三大妈就扯开嗓子喊:“老阎!你在哪儿啊?老阎.....”
阎解放、阎解旷兄妹三个也跟着哭喊:“爹!爹你应声啊!”
岸边钓鱼的、散步的人都被这阵仗惊动了,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有人认出三大妈,疑惑地问:“阎大妈,这是咋了?阎老师咋了?”
三大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水面哽咽。
“傻柱说.....说老闫掉河里了,没捞上来.....”
“啥?阎老师掉河里了?”众人一听都吃了一惊。
阎埠贵天天来这儿钓鱼,跟岸边不少人都说过几句话。
大家赶紧四下张望,水面上平静无波,哪有掉人的痕迹?
有人急忙问:“啥时候的事?我们刚还见阎老师在那边钓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