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到这话,捏着锅盖的手也是紧了紧。
“妈,还有小当呢,就这点粥,俩孩子哪够分?”
贾张氏撇撇嘴,往地上啐了一口。
“小当一个丫头片子,能吃多少?饿不着就行,哪那么金贵。”
秦淮茹还想再说,贾张氏却不耐烦的摆摆手。
“行了行了,别絮叨了。我再回屋躺会儿,昨晚琢磨那点事,压根没睡好。”
说着他转身就走,快到里屋门口时又突然回过头,眼神像锥子似的盯着秦淮茹。
“对了,你洗完衣裳,去跟傻柱那小子要点粮食。他昨天买了那么多,咱们也不全要,匀给咱家几十斤就行。”
听到自己婆婆这么不要脸的话,秦淮茹的脸也是瞬间涨红了。
她的手指绞着围裙角,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愿意?”
贾张氏眉毛一挑,声音陡然拔高。
“你要是拿不回粮食,就回你娘家去要!反正我只要看到粮食!”
这话像巴掌似的扇在秦淮茹脸上,她低着头,眼里泛着水光。
不过她却不敢顶嘴,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假装是在听训。
贾张氏见她这副模样,得意的“哼”了一声,扭着身子进了里屋。
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窗纸都颤了颤。
这边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她望着锅里那点稀粥,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流了一会儿眼泪,她收拾好心情,便端起要洗的衣服走向了中院的水池。
冰凉的水浸过她的手背,也是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她一边用力捶打着衣裳,一边时不时瞟向傻柱家的方向。
自己婆婆的话像根刺扎在心里。
可现在自己娘家是真的没有粮食了,眼下她能指望的,似乎也只有傻柱了。
“哗啦.....”木槌砸在石板上的声音在院里回荡。
没过一会儿,傻柱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趿拉着布鞋走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翘着,眼角还挂着点眼屎。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含糊不清的说:“谁啊这大清早的,捶衣裳跟拆房似的。”
秦淮茹手里的木槌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烫,低声道:“柱子,是我。”
傻柱听到声音也是愣了愣,随即他看向发出声音的位置。
当他看清蹲在水池边上的秦淮茹时,也是小跑了过去。
他一脸开心的说:“秦姐是你啊,我说是谁洗衣服声音这么好听呢。”
秦淮茹听到傻柱这么说,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柱见秦淮茹在那发笑,也是看得有些呆了。
秦淮茹见傻柱不说话,便扭头看了过去。
当她看到傻柱那发呆的样子时,没好气的说:“柱子你在看什么呢?”
傻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也是赶忙低下了头。
似乎是怕秦淮茹再继续追问,他便转移了话题。
“秦姐,你怎么又洗了这么多衣服?”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棒梗和小当每天的衣服都很脏,我得给他们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