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意味深长,“时间本身,就是连接点。用你的时轮印记去感知,用你新领悟的‘时隙遁’去尝试……记住,离开时,带上时之树最后的那截根须,它能在时空乱流中为你指引方向,也是将来复活此树、重建‘静时之岛’的关键。”
虚影说完,开始缓缓消散。
“前辈,还有何嘱托?”江天谕急问。
虚影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刹那永恒海……是机缘,也是陷阱。若要去,至少将时轮印记炼化至百分之八十,否则……必死无疑。珍重……”
话音落,虚影彻底消散。
江天谕对着虚影消散处再拜。
然后,他依言来到树下,挖出那截仅存三寸、却依然带着微弱生机的银色根须,小心收好。
接着,他盘膝坐下,时轮印记全力运转,感知着这静止世界的时间场。
一天、两天、三天……
在绝对的寂静中,他的感知越来越敏锐。
终于,在第七天,他“听”到了。
不是声音,而是时间场极其细微的“脉动”——就像一颗巨大心脏在缓慢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与此岛的时间静止场产生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而那涟漪的源头……就在他正上方,百丈高空处!
江天谕睁眼,眼中银光爆射。
就是现在!
他身形冲天而起,同时双手结印,时轮印记的力量被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银色光柱,轰向那涟漪源头。
“时隙遁——破界!”
他的身影在光柱中变得虚幻,仿佛同时存在于无数个时间片段中。
下一刻,银色光柱与涟漪源头碰撞。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如同镜子破裂般的“咔嚓”声。
静止的天空,裂开了一道细缝。
缝外,是熟悉的、狂暴的时空乱流。
江天谕毫不犹豫,化作一道银光,从那细缝中钻了出去。
在他离开的瞬间,静时之岛的时间静止场微微波动,然后恢复了永恒的死寂。
只有那株枯树下,石碑上的文字,似乎比之前……清晰了那么一丝。
虚空坟场,时裔神国门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