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二想了想,又打电话给胡六安“安哥,那些那不勒斯人不守信用,居然对我们动手!”
“我打那么多次电话给你,都是关机。”胡六安却是问非所答。
“换号了,忘记告诉你。”
“他们说是你的手下先动手。”
“没有,他胡说!”魏小二极力狡辩着。
“他们都知道你的手下一个绰号大饼,一个绰号八筒,还有一个是三钱,他们打劫齐罗的游戏机厅!”
“我刚刚出院,我也不知道他们干的事!”
“那你去和齐罗说明白,解除误会。”
“他妈的,齐罗把我的人打了,我还得去跟他解释。”
“小二,是你的人先动手,对不对。”
“阿安,你居然帮他说话!我是你兄弟,还是他是你兄弟!”
“我这不是和你说明事实…”胡六安还没说完,那边魏小二已经挂断电话。
“Vafacullo!胡六安!”魏小二扔掉手机,又是狠狠的骂着。
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那不勒斯人不出一天,那不勒斯人便横扫魏小二在华人街经营的所有场所,砸了个遍。
打击甚至蔓延到瑞士,魏小二那些在赌场放贷的手下,刚走出赌场大门,就被人堵在路边狠狠揍一顿。
顿时,魏小二手下人心惶惶。一个个都吓得不敢出门,有些人甚至找遍借口,匆匆逃离米兰城暂避锋芒。
面对这般凌厉的打击与内部的溃散,气急败坏的魏小二终于不再坐以待毙。他阴沉着脸,开始筹划反击。
第二天下午两点,一个亚洲脸孔的年轻人来到米兰大教堂附近,齐罗经营的《我的太阳》酒吧。
年轻人约莫三十来岁左右,黑色短发,穿着件普通的黑色皮夹克和牛仔裤,看上去和米兰街头随处可见的亚洲游客没什么两样。
“一大杯啤酒。”年轻人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意大利语轻声说道。
酒吧男员工抬眼看了看他,转身倒了杯扎啤推过来。
年轻人拿着啤酒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张报纸,一边看报纸,一边喝着啤酒,时不时抬起眼看看酒吧内和酒吧外的情况。
此时的酒吧里一片祥和,有一群外国游客在低声交谈,也有本地客人们在谈论着上个星期天的足球比赛。
坐在年轻人旁边那张桌则是一位高大威猛的意大利中年男人,也是时不时喝口酒,眼睛时不时的瞄向年轻人,并观察着酒吧里的一切。
渐渐的,年轻人开始呼吸急促,将酒杯放在桌上。
五分钟过后,齐罗从酒吧里间出来的时候,客人们纷纷和他打招呼“齐罗先生,下午好。”
“大家好。”齐罗微笑着,和客人们一一打招呼。
这时候,年轻人右手伸进夹克内袋,假装是掏烟的样子,突然从怀里掏出手枪,站起来对着他准备开枪。
久经沙场的本能让齐罗立刻察觉到危险,就在年轻人掏出手枪的瞬间,他已经做出反应,向右侧全力倒去。
“砰!
子弹擦着齐罗左肩飞过,打在酒吧后墙的木饰板。
酒吧里瞬间混乱不堪,外国游客尖叫着趴到桌下捧着头,刚刚还在谈论足球的客人们纷纷逃出门外,只有那个中年男人没有动,冷冷的看着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