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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在位小二十年阅人无数,以他的经验看含光不会出错,外甥女性子冷、话少、尤其不爱管闲事,但她既然走到他面前就是真想好了,能不能合作下去还得再考察,“走,陪舅舅手谈一局。”
含光是淡泊名利不是厌恶权力,只要她的日子能过下去谁坐皇位都行,但有人既存了算计她的心就别怪她为自己争一争了,只要她别想不开改朝换代忙不到哪儿去,“舅舅请。”
善棋者心有沟壑,围棋这种对抗性竞技最考验谋略布局,另棋品如人品,高手过招只需几个回合便能看出对面的心性,或雷厉风行或优柔寡断、或沉稳果决或为情所困。
含光陪他填满棋盘方以平手告终,皇帝轻叹,看似没输,其实也没赢,就说姜大毛那个武夫懂什么,果然还是遗传他们老朱家的天赋。
内侍不得不打断一下他的自得,“启禀皇上,太子从皇家寺庙回来了,正在外面等着给您请安。”
说到心爱的儿子皇帝顿时眉开眼笑,“快让他进来,永安,你回来还没见过宝宝吧,正好介绍你们认识。”
朱寿,大名长命百岁,小名心肝宝贝,一听就过得不赖。
事实果真如此,天真机灵的少年必定是爱极了他的父亲才这么亲密,脸圆圆、眼也圆圆的小太子一进来就扑到皇帝身边笑嘻嘻,“爹,我回来了,给你求了平安符,记得戴。”
他爹当即接过宝蓝色绣蝙蝠纹的荷包挂在身上以示喜爱,然后领着孩子见客,“这是你宁平姑姑家的表姐姜含光,比你大两岁,爹刚封了她做郡主,快见过姐姐。”
皇宫里的独苗少有兄弟姐妹陪玩,他爹不让他跟叔伯家的哥哥弟弟玩儿,怕他们带坏他,舅舅姨姨家的姐姐妹妹又无趣,朱宝宝看到新鲜漂亮的表姐眼睛亮晶晶,“含光姐姐。”
这么心无城府不怪舅舅放心不下,含光客客气气唤了声:“太子表弟。”
朱宝宝兴致勃勃的凑过来跟玩伴分享日常,“你喜欢养猫和骑马么,我家有好多,我们一起玩儿。”
喜欢是喜欢,但她不想带孩子,明明只大了两岁,含光表现的像大了两辈一样慈爱的看着太子,“表弟天真无邪,我却已经变成无趣的大人,还是不扫兴了。”
皇帝听出来了,他外甥女没打算给他当儿媳妇,失望是有一点,但还不至于生气,毕竟永安看着就厉害,真要撮合成了儿子还不被拿捏的死死的。
为爱子操碎心的老父亲琢磨新保险,那就给他当闺女吧。
举个简单的例子,上船得买船票,合作需要联姻,不然谁不担心白嫖撤资,合伙就得付出些什么才能得到回报。
皇帝确认过外甥女靠谱,正想借什么机会让她实习一下好封公主就先病倒了,没人害他,纯粹是自己身体差到时候了,所以也不是他思想超前要给太子全部父爱,而是他的精力只够养这一个。
他这一病可把被喷没用的太后和皇后救出来了,太后甚至暗中联络南王,‘你哥不行了,快来继承遗产。’
皇后则沉浸在升职加薪的美梦中,她儿子还小,她要垂帘听政,到时候就好提拔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