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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已是深夜,龙阳太子和二公主定下婚约,楚大毛错失良机实在睡不着,顶着一脸失意来找她,话里话外不乏埋怨,“嫁到姜国的是你就好了。”
嗯?竖瞳半眯聚焦,乘风露出獠牙,怎么跟我麻说话呢。
含光按住龙龙的脊背,隔五步相望,摇曳微弱的烛光并未驱散殿内黑暗,反衬得清冽女声愈发飘渺凉薄,“想嫁可以自己嫁,没本事就去死,别指望出卖姐妹登上青云路。”
楚大毛愕然,“我们是亲兄妹,你忘了母后的遗言吗?”
是我替你打算、付出、卖身换你在婆家欺负我的时候给我出气那种守望相助么,搞笑,婚前让你受委屈的人婚后怎能依靠,她十四岁的时候就不吃这类饼了,“出去!”
打小不如妹妹强势,楚大毛不敢争辩,咬咬牙走了,嫡脉朝中无人军中也无人,他不会放弃联姻这条捷径的。
乘风要闹了,‘麻,那不是个好登西,快让我弄死他。’
两道黑影无声追踪融入楚大毛的影子里,含光熟门熟路哄孩子,“不急,等他想撮合谁、或给我下药时再动嘴。”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怀疑不足为证。
这些都不能扰乱她半分心绪,含光继续深居简出搞修仙,然而大花总想指导她点儿什么,给王上送个汤、给楚大毛送个温暖、妹妹们扑蝶赏花也要她出去转转。
既然她学不会闭嘴只能放生,突然失业的大花跪在地上哭的可怜,“可是奴婢哪里做错了,公主不要奴婢了?”
知道我是公主还想做我的主,用你教我怎么当公主,同样的错误她不会提醒第二次,“你服侍本宫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赏你个恩典出宫和家人团聚不好吗?”
大花膝行几步哀求她回心转意,“奴婢离不开公主。”
含光无动于衷,叫了几个听话的宫人好生把她送走,主仆一场别说她不仗义,赔偿金是给足了的。
藏在各个角落的黑影引以为戒,快给我们把面罩焊死。
一个多月后,她修为已至炼气初期,二公主穿着漂亮的广袖流仙裙来长秋宫炫耀,“许久不见姐姐,姐姐可好?”
楚二花今天的小动作格外多,一会儿摸摸发簪,一会儿抬手擦汗,通身深蓝尤为显眼,这衣服是姜王后给龙阳未婚妻做的,王后嫁入王室许久不动针线,世上只此一件。
含光端坐高位,拂袖为自己倒了杯茶,流光溢彩的冰河银鲛绡将深蓝压的黯淡无光,“劳妹妹记挂,本宫一切都好。”
楚二花咬牙,前任王后和现任王后都生了一子一女,家里真有皇位要继承免不了竞争,她从小跟她比功课、比容貌、比宠爱,前两个没赢过,最后那个也是人家不要才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