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晚了。张飞摇晃了一下，关羽也感到头晕目眩。朱元璋和朱标勉强支撑，但明显受到影响。只有林夜和林昼，因灵力护体，暂时无碍。
“小昼，净化空气！”林夜低喝。
林昼双手结印，一股清风以他为中心扩散，驱散了大部分迷香。但就这么几秒钟的耽搁，对方已经动手。
谢远身边的五人同时扑上，每人手中都持有特制的电击棍和麻醉枪。战斗瞬间爆发。
关羽强忍眩晕，挥动木棍挡开两人攻击。张飞怒吼一声，将一名扑来的敌人直接撞飞。朱元璋和朱标背靠背，与另外两人周旋。邹善则护在林夜和林昼身边。
林夜知道不能久战，迷香效果虽被驱散大半，但关羽等人已经吸入不少，战斗力大打折扣。他必须速战速决。
“小昼，帮我护法三分钟。”他对林昼说，然后盘膝坐下，双手按地。
林昼点头，取出几张符纸贴在周围地面，形成简易防护阵。
林夜闭目凝神，灵力深入地下。他在寻找这个地宫的结构弱点——既然是人工开凿，就一定有支撑结构。如果能找到关键点...
灵力如蛛网般扩散，很快，他“看”到了地宫的构造图。四根支柱支撑着整个空间，其中一根已经有些风化，结构脆弱。
“就是这里。”林夜集中灵力，对准那根支柱的脆弱点。
地面开始轻微震动。
谢远察觉到不对：“他在做什么？阻止他！”
两名手下冲向林夜，但被林昼的防护阵挡住。林昼咬牙坚持，小脸上满是汗水。
震动越来越强，穹顶开始落下碎石。
“他要拆了这里！”谢远脸色大变，“快抢镜子！”
他亲自冲向中央石台。但朱元璋已经先一步到达，一把抓起紫檀木盒。
“休想！”
谢远拔出一把手枪：“放下盒子，否则——”
话音未落，那根支柱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大块碎石从穹顶坠落，整个地宫摇摇欲坠。
“走！”林夜猛地睁眼，拉起林昼，“支柱要塌了，这里马上会塌陷！”
关羽和张飞各自击退对手，护着众人向入口撤退。谢远还想抢夺木盒，但一块巨石砸在他面前，逼得他不得不后退。
“撤！”谢远咬牙下令，带着手下从另一个方向的隐蔽出口逃离——他们显然早就准备了退路。
众人冲出入通道，身后传来轰隆巨响，地宫彻底塌陷，烟尘从通道口涌出。
“咳咳...”众人狼狈地逃到地面，古槐树下的入口已经被落石封死。
“没事吧？”林夜检查众人情况。
关羽摇头：“无碍，只是有些头晕。”
张飞拍着身上的灰：“那帮龟孙子，跑得倒快！”
朱元璋紧紧抱着紫檀木盒：“镜子保住了。”
林夜松了口气，但心中不安更甚。谢远撤退得太干脆了，似乎并不真的在乎镜子被抢走。而且陈老先生的警告还在耳边...
“先离开这里。”他说，“地宫塌陷的动静可能会引来注意。”
众人迅速下山，回到车上。直到驶离西山范围，林夜才稍微放松。
“打开盒子看看？”林昼好奇地看着紫檀木盒。
朱元璋小心地打开盒盖。里面铺着红色丝绸，丝绸上躺着一面古朴的铜镜——比仿制镜稍大，镜面澄澈如水，镜背雕刻着更复杂的星象图和符文，中央的圆环波浪符号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就是龙渊镜真品。”林夜拿起镜子，灵力探入。
瞬间，无数影像涌入脑海：星河流转，日升月落，山川变迁，王朝更迭...镜中仿佛记录了千年的时光流转。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镜中最后定格的影像——那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古代的服饰，站在山巅仰望星空。那个人转过身来，面容清晰...
竟然是年轻时的邹善！
不，不是邹善，是邹善的前世——那个斩杀了林夜前世的人。
“哥哥？”林昼察觉到他的异常。
林夜猛地收回灵力，脸色苍白：“这面镜子...能看到过去。我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他看向邹善，后者正专注开车，似乎并未察觉。
“怎么了？”朱元璋问。
“没什么。”林夜摇头，将镜子放回盒子，“这面镜子很危险，不能落入‘暗河’手中，但我们也不能轻易使用它。”
“为什么？”
“它能窥视时空，但也可能扰乱时空。”林夜想起前世古籍中的记载，“使用不当，会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
车驶回小院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刘备等人一夜未眠，都在等候。
见众人平安归来，马秀英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诸葛亮看到紫檀木盒，摇扇道：“镜子取回了？”
“取回了，但地宫塌了。”朱元璋将经过简单讲述。
听完后，诸葛亮沉思：“对方撤退如此干脆，恐有后手。且那位陈老先生...若真与‘暗河’有关，必不会善罢甘休。”
正说着，玄镇打来电话。
林夜接听，玄镇的声音急促：“小夜，出事了！陈老先生失踪了！而且我们查了他的背景，发现他根本不是退休教师——他的身份是伪造的！真名叫谢明，是‘暗河’组织的高级顾问，专门研究超自然文物！”
林夜心中一沉：“果然...”
“还有，我们在他住处发现了大量资料，都是关于龙渊镜的研究。资料显示，龙渊镜不仅能看到过去，还能...打开时空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