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回归者’。”谢明开口,声音年轻了许多,“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流亡者。龙渊镜是我们回家的唯一钥匙。”
真相大白。“暗河”组织的真正目的,不是文物走私,不是财富权力,而是...回家。
但林夜立刻意识到问题:“打开时空裂隙需要巨大的能量,而且极不稳定,可能会撕裂两个世界的边界,造成无法挽回的灾难!”
“那又如何?”谢远眼神疯狂,“为了回家,我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疯子...”朱元璋喃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玄镇带着大批警察赶到了。
“援军到了!”张飞精神一振。
谢远脸色一沉:“时间不多了...强攻!”
战斗再次爆发,但这一次,警察的加入让局势逆转。在麻醉枪、电击器和人数的优势下,“暗河”成员逐渐被制服。
谢远和谢明见大势已去,对视一眼,突然从怀中掏出两个金属装置按下。
“不好,是炸弹!”厉勇大喊。
但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装置释放出强烈的电磁脉冲,所有人的电子设备瞬间失灵,连电灯都熄灭了。院子里一片黑暗。
等备用照明亮起时,谢远和谢明已经不见踪影,只在地上留下两个烧焦的痕迹。
“他们跑了。”玄镇脸色难看,“但大部分手下被抓住了,应该能问出不少信息。”
危机暂时解除,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远未结束。
“回归者”...另一个时空的流亡者...龙渊镜是回家的钥匙...
这些信息让每个人都心情沉重。
深夜,小院客厅,众人围坐。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龙渊镜能打开时空裂隙...”刘备沉吟,“那这面镜子就是双刃剑。”
“必须妥善保管。”诸葛亮道,“不能毁,也不能用。”
林夜点头:“我会施加更强大的封印,确保没人能使用它。”
朱元璋叹道:“那些‘回归者’...虽然手段过激,但思乡之情,可以理解。”
“但他们的方法会害死无数人。”林昼小声说。
“是啊...”朱元璋揉揉他的头,“所以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窗外,天色渐亮。一夜激战,每个人都疲惫不堪,但眼神依然坚定。
无论面对什么挑战,无论敌人来自何方,他们都会守护这个世界,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龙渊镜被林夜施加了七重封印,然后由玄镇放入国家安全级别最高的文物保管库。谢远和谢明虽然逃脱,但“暗河”组织在本地的网络被重创,短期内难以恢复。
生活似乎回归了平静。但林夜知道,“回归者”不会放弃。龙渊镜的钥匙不止一把,也许还有其他方法打开时空裂隙...
而他们,必须做好准备。
新的一天开始了。阳光洒进小院,鸟鸣清脆。
马秀英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香气飘满院子。
“吃饭了!”她喊道。
众人应声而起,走向饭厅。
无论前路如何,此刻的温暖与安宁,值得他们用一切去守护。
故事,还在继续。
龙渊镜事件过去一周,小院生活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每个人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谢远和谢明逃脱了,“回归者”的威胁远未解除,龙渊镜虽然被封印收藏,但林夜心中的不安却与日俱增。
清晨,林夜照例在院中练拳。这一周他每天都会花更多时间修炼,不仅是为了巩固灵力根基,更是为了尝试掌握一项前世只存在于理论中的能力——领域展开。
“领域”是前世高阶修士的标志性能力,能在一定范围内创造完全受自己掌控的空间,领域内的一切规则都由施展者决定。但前世林夜修为未至,只从古籍中了解过理论。如今他灵力特殊,又有林昼这个与他同源的法术化身协助,或许有机会尝试。
“哥哥,今天的修炼怎么样?”林昼端着茶水走来。
林夜收势接过茶杯:“有进展,但还不够。领域的构成需要两个核心:稳定的灵力循环和明确的空间规则。我们目前的灵力足够,但对规则的掌控还不熟练。”
“要不今天再试试?”林昼提议,“反正朱先生他们都出门了,院子空着。”
朱元璋和马秀英一早去了老年大学上课,朱标上班,刘备和诸葛亮去市图书馆查资料,关羽张飞赵云则被邹善拉去郊外“体验现代军事训练”。家里确实只剩他们俩。
“也好。”林夜点头,“这次我们尝试展开‘守护之域’——你记得我之前画的那个结构图吗?”
“记得,以五音为基,六律为辅,构建治疗和防护的规则。”林昼跃跃欲试,“我们开始吧。”
两人相对盘坐,双手相抵。灵力在两人之间循环流转,逐渐在周围空气中勾勒出淡淡的光纹。
“宫、商、角、徵、羽...”林夜低声念诵,每念出一个音符,就有一圈对应颜色的光纹扩散开来。
“黄钟、太簇、姑洗、蕤宾、夷则、无射...”林昼接上,六道更复杂的光纹交错叠加。
院子里的空气开始振动,发出若有若无的乐音。地面上,光纹交织成复杂的阵法图案,范围逐渐扩大到整个院子。
“稳住,别急。”林夜额头渗出汗水,“慢慢来...”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敲响,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林先生在吗?救命啊!”
林夜和林昼同时一惊,灵力循环险些被打断。他们迅速收功,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满脸惊慌,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女孩脸色发青,呼吸微弱,似乎昏迷了。
“您是林夜先生吧?我是隔壁街区的李姐,我女儿突然昏迷,叫不醒...”女人语无伦次,“听说您会医术,求您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