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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石山脉的战火渐渐平息,残阳染红连绵山峦,遍地旌旗猎猎作响。
陨星谷援军与襄王世家顺利汇合,将士们忙着清扫战场、救治伤员,喧嚣声中弥漫着大捷后的喜悦与激昂。
襄王世家家主王鹤楼一身染血战甲,快步走向陨星谷援军,待到看清前方年轻男子的面容,顿时恍然大悟。
“是你……纪渊!怪不得展现出如此勇猛的战力。”王鹤楼大笑着走上前来。
“你们陨星谷,这是已经攻破屈头关了?”
“没错,昨夜刚刚破关,整顿片刻便赶来驰援。”纪渊微微颔首。
“怪不得我这边半点消息都没收到。”王鹤楼有些无奈,本来还存着跟阮青书较劲的心思,看看谁能更快攻破各自的防线。
“屈头关是参天教首屈一指的雄关,城防坚固、重兵把守,其坚固程度比之崇石山脉,有过之而无不及。”
“前日老夫才收到阮宗主的亲笔书信,直言屈头关久攻不下、损失惨重,怎么隔了一日,就产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呢?”
“自然是我宗门弟子齐心协力、众志成城,方能攻坚克难。”纪渊没有夸耀自身功绩。
“少跟老夫说这些场面话,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住我!前后差距如此悬殊,无非就是多了你这尊杀神坐镇,肯定是阮宗主请你亲自参战,才能一举破了屈头雄关!”王鹤楼闻言忍不住笑骂一声。
“家主过誉了,我身为陨星谷的一员,略尽绵薄之力是分内之事。”纪渊依旧谦逊。
“你们的动作也太快了,昨夜破关,今日便驰援至此,丝毫不给参天教反应的机会。”王鹤楼佩服道。
“这崇石山脉的铁桶阵,困住我襄王世家多日,死伤无数却寸步难进,没想到被你轻而易举就破了,这份战力,当真恐怖。”
“参天教把防御重心都放在了正面,我率部从后方突袭其薄弱要害,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罢了。”纪渊轻描淡写地带过战绩。
“昨日破屈头关,今日破崇石山脉,连斩数位五品强者,老夫现在相信,你必有实力与参天教教主一较高下!”王鹤楼笑道。
留下部分精锐剿灭崇石山脉的残敌、控制住这一整条防线,彻底断绝参天教反扑的可能。
随后,纪渊便率领本部精锐,与王鹤楼的襄王世家主力直奔义州城方向,前去与阮青书、桐城剑派汇合。
两路大军合并,兵力激增,加之需要押运辎重、疗伤丹药等战争物资,行军速度相较此前奇袭时慢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凭借纪渊与王鹤楼的高效调度、武道强者的脚力,依旧在次日清晨,抵达了义州城后方。
登高远眺,义州城战场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动地,激战依旧未停歇。
原来阮青书率陨星谷主力抵达后,当即与桐城剑派形成前后夹击之势,猛攻义州城。
可义州城作为参天教重镇,城防坚固、守军死守,即便两方联军占优,也未能在一日内破城。
其实这才是宗派战争的常态,大型城池攻防战,往往耗时数日乃至数月,拼的是兵力、粮草与耐力。
纪渊一日连破两大险地,那才是更加罕见的特例。
虽说尚未破城,但陨星谷与桐城剑派联手,兵力、高手数量都远超城中守军,城破已是早晚之事。
纪渊与襄王世家主力的及时赶到,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本就摇摇欲坠的义州城彻底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