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怪不得都说吐蕃图谋大唐已久。
现在这么看来,不是无的放矢啊!
这些吐蕃的高级将领,全都会说大唐话,有些甚至了解中原的文化和兵法。
苏毗不困了,甚至还有些兴奋了起来。
虽然对岸的大军同样是几十万,不过想要一次性全部渡过拉萨河根本不可能。
要是分批,那不就是给他送人头来了吗?
正愁不知道怎么报仇的苏毗,此刻兴奋的像是刚刚从妓院出来。
三下五除二的就套上了自己的铠甲,苏毗直接冲出营帐,他要亲自验证刚刚那消息的真假。
当他来到河边,看着那真的要准备渡河的大军,苏毗再也压制不住嘴角的微笑了。
“狗屁雪域王,我看就是个浪得虚名之人。”
“兵家大忌都不清楚,还敢领兵?我看禄东赞真是疯了,竟然相信一个唐人,哈哈哈~”
一边疯狂的大笑,一边吐槽着房俊,仿佛昨日被偷袭的不是他一般。
“那个将军,我们是不是小心一些,毕竟昨日的粮草刚被偷袭!”
好不容易找回点面子的苏毗直接被这句话给气的瞪了那开口的将军一眼。
“以后不要和我提粮草这件事。”
那名将军闻言,嘿嘿一笑,尴尬的点了点头。
不过苏毗经过这人的提醒,确实冷静了一些,他觉得自己是应该小心一些才对。
就在他准备派人探查周围情况的时候,河上出现了一只小船。
船上之人身着云纹暗甲,腰间玉带钩悬着半壶梨花白,墨发如瀑垂落肩头。
手中一把折扇轻轻扇动,行至河中间时,船止,声动。
“对岸可是苏毗将军,昨日的礼物不知道您可喜欢。”
话音落下,青年收起折扇,手指轻勾酒壶,酒壶轻轻飞起,稳稳落在青年的手心上。
“砰~”
随着他仰头饮酒的动作在晨光中泛着冷光。酒液顺着喉结滚落,沾湿了领口金线绣的螭龙纹。
显得如此优雅。
没错,这青年不是旁人,正是房俊。
对岸的苏毗看到这一幕,差点被气的直接昏过去,鼻息宛如两条白烟,起伏的胸膛显露着他的愤怒。
“我操**~”
额!
巨大的声音让两岸的士兵都听的一清二楚,阿达看到这一幕,摸了摸头上的冷汗。
“那个,苏将军,王爷这么做不会出事吧?”
此时的距离虽然离敌军还很远,但已经到了弓箭手的攻击距离边缘了,一些神箭手足以射到河中间。
“放心吧!王爷的身手远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阿达闻言,不再多言,只是不明白房俊为何要如此做。
况且那种神射手毕竟是少数,能降服雪狮的雪域王大人,应该没事。
安慰了一下自己,阿达这才注意到对岸的苏毗已经有些暴跳如雷了。
房俊大笑,又饮了一口酒,“吐槽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本王好心关心,你怎么还骂你祖宗那?”
我,我~
连续两声我,苏毗只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来人啊!给老子准备船只,老子要和亲手宰了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