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拙听了仰面大笑,随后脸色一绷,喝道:“将这些假道士道袍扒了!”
兵士蜂拥上前,不仅将这五十兵士道袍扒了,连所藏长刀亦搜了出来。
易拙冷眼旁观,微微招手,命小兵将对面领兵之人带上前来。
那人怒目圆睁,喝道:“我等乃是太子营……”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易拙利刀出鞘,唰地一声便将那人整颗头颅自脖颈处削断。
只见其双手晃颤,一颗血淋淋人头飞向大殿那处,身子扑通一声扑倒,一腔热血如泉水喷涌,发出轻微汩汩声响。
易拙看也不看,冷冷道:“本将管你是谁!尔等定然是落山为寇,今日遇到我易拙也算你们倒霉,这大殿之中可还有人,还不一同出来?”
大殿之上并无神龛,已被人收拾妥当,以土墙分了数个隔间。其中最里面那间聚集着十个女子,其中八个均是轻甲黑衣打扮,中央那两人身着粗布衣衫,却仍遮不住清秀面容及淡雅之气。
“小青,看来今日咱们难逃一劫了,只可惜临了也未曾见到沐儿与潇儿。”
“公主莫要惊慌,便是被这些人掳走也是为扳倒太子所用,定然不会轻易将咱们杀了。”
一旁红巾女子吩咐道;“你等速速换上侍女衣衫,待会我与添香扮作公主与小青模样,彩云与黄月则扮作侍女一同出去。
先将这些兵士稳住,你等带着公主到密室藏好,无论殿外有何动静均不可出声,说不定门主今日会来!”
众女子极快换好衣衫,添香一脸疑色,耳语道:“姐姐,门主今日若是不来,咱们可是要与之拼命?”
女子将红巾揭下,幽幽道:“死有何惧?我绿袖原本就是该死之人,如今可为地煞而死求之不得。到时咱们下手狠些,能带走几个便带走几个。”
添香咧咧嘴:“姐姐讲得轻巧,只是妹子还未寻到那死鬼,当真舍不得死。”
绿袖刮了刮她白皙小鼻道:“男欢女爱也便是如此罢了,倒不如在心中思念。”添香自是不懂,喃喃自语随着绿袖出了大殿。
易拙正待命人闯进去,却见殿上倩影连连,四名身姿曼妙女子缓缓走来,见屋外兵士森立、杀气阵阵,好似均吓了一跳。
“各位军爷,咱们在道观之中清修,不知如何犯了何事?”
易拙扫过四人面庞,终是落到添香面上,笑道:“你四个女子与这诸多男子……在这道观之中清修?本将军倒想知晓知晓,你等是如何个清修之法?”
众兵士听了哄然大笑,绿袖等人不以为然,添香面不改色,不卑不亢的说道:“想不到堂堂中原兵士,仗着人多势众,竟欺侮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等不害臊么?”
易拙等人一月以来四下找寻安远公主下落,自边关回到京郊极为不易,原本打算趁机去风月之地排解。谁知四皇子军令一道接一道,令他们无空歇脚,更莫提去寻女子逍遥快活。
如今眼前突地现出四个貌美如花的妙龄女子,莫说是兵士,便是易拙都已是心猿意马,恨不能冲上前去撕开四人衣衫好生发泄一番。
不过军令在身也只好强行压制,打个哈哈道:“我看你们四个也莫要装模作样,平白无故我等因何到此你等心如明镜。”指着绿袖道:“你便是安远公主,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