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元盛怒之下更是心惊,强压气血出剑抵挡,眼前银光一闪,短枪扑面砸下正中长剑。
成天元身形一震,手臂顺势一弯反手斜挑咽喉。徐阿大并不闪躲,手中枪依旧直直前刺,便好似要与之同归于尽一般。
成天元心下一惊,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将死之念,眼见长剑便要刺穿徐阿大咽喉,终究还是未敢将自己性命堵上,先行一步收剑闪避,也只是在其下颌处留下一点血印罢了。
短枪则噗的一声刺破衣衫,似是身子被洞穿了一般。众人一声惊呼,却见成天元飞身抽离,一个闪身退出五尺。
白行歌见了白眉抖动,一旁白仙童耳语道:“如此下去,我看成师兄怕是要败!如何是好?”
白行歌面沉似水,眯眼传音道:“莫慌,如今情势未必轻易败了,只要他肯下重手,不惜将徐阿大杀了,尚有七成胜算。”
白行歌虽是如此讲法,成天元心中却已慌作乱麻,堪堪避开之后原本打算稍稍喘息,却见徐阿大双脚已然离地,短枪更是如猛龙翻身横扫而来。
天九见徐阿大身形如此迅捷不由得心下纳罕,方才他那一枪已然是全力施为,再若出枪定然是要先行收回蓄力,身子亦要停滞再行转向才可横扫而出,绝无可能毫无停顿。
如此看来这一枪着实匪夷所思,并非常人所及,成天元那声惊呼更似是向白行歌求救。只是在擂台之上生死只在瞬息之间,自然是徒劳,只得全神贯注横剑抵挡。
叮!
成天元身子如在狂风之枯叶一般应声翻飞,徐阿大亦不好过,短枪仰天而起,身子被震起数尺,落地之后噔噔噔退了十数步。
众人又是哄然喝彩,两人剑枪相戈何止千斤之力?已有人击掌叫喊:“如此当真痛快!”
成天元气血翻腾,丹田更甚有了撕裂之感,落地之后连忙运功调息,双眼却也不敢离开徐阿大。
只见他止住退势之后轻轻摇头,嘴角流出血水浑然不觉,随即摆了一个举火烧天式,下巴一歪竟自举枪飞刺而去。
成天元气血尚未压住,对面竟又举枪刺来,不由得肝胆俱裂,已不敢再与之强拼,勉强出剑使出一招三花聚顶佯装接枪。
待长枪迫近之后身子拧转而起,令长枪自其腰间擦过,反手一剑削向脖颈。
徐阿大身子向后一折,上半身子便好似要断了一般猝然垂下,剑光贴面而过,随即左手一拍身子翻腾而起,起脚踢中枪头,那短枪反射而出,飞向成天元前胸。
成天元这一剑原本是半虚半实,被徐阿大避过之后可提剑上撩取其后脑,只可惜真气不济此招再难以使出,只好双脚后跳闪躲。
殊知短枪极快根本难以闪避,情急之下后跳之时使了一个倒挂金钩,脚尖踢中枪尖那处。
眼前短枪便要飞向天际,徐阿大一个纵跃而起,单手抄起短枪,在半空之中顺势猛抡而下。
两人凌空之中一上一下,便如鹰逐灵兔,眨眼之间便要再斗在一处。
成天元心知这一枪若是砸实,便是有神剑格挡亦要将其五脏六腑震得移位,轻则重伤吐血,重则化为一滩肉泥,只好反手一剑刺在石地,身子借力倒纵飞起一丈,总算将一枪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