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岂容她轻易逃脱?脚下一弹身子直纵而起,左手一把捏住花中君纤细脚踝,而后使出千斤坠一把将其扯将下来。
花中君面上骚红,她虽是近四十的年纪,但这些年来苦修武功从未与男子有过非分之举,此刻一阵酥麻传遍身子,不禁娇喝一声:“你松手!”
话音未落向天九头顶极快拍出一掌。昨日天九见识过成天元武功,他掌剑均可射出气剑,且可碎石断玉,威力不凡。
花中君与他乃是一门之下六圣之一,自然可会御气之功,只好松手闪避。方才落脚之处白尘纷飞而起,花中君这一掌乃是羞愤之下全力施展,竟较成天元不相上下。
天九微微吃惊,暗道这女子剑快倒在其次,其内功浑厚不输成天元才是其杀手锏,想罢收住身子举剑又刺。
花中君尚未自那阵酥麻之中还过阳来,落地之后亦脚步未稳,眼前长剑不依不饶又追刺而来,不由得急退数步,而后斜向冲出,侧身举手拍出一掌。
天九被她轻功身法声东击西晃了过去,余光所见花中君左掌已出,且细剑也刺其腰眼,只觉肋下及腰身刺痛袭来,一个怪蟒翻身堪堪避过。
花中君一举化解颓势,脚步轻点,便如蜻蜓点水飞身出剑,直取天九后背。
天九身经百战,只是知晓后背乃是破绽,半空之中拧身翻飞,脚上头下看似随意出了一剑,却正中花中君剑尖。
只见两人之间似有一朵白花绽放转瞬即逝,花中君嘤咛一声身形倒退数步,右臂那处痛麻不已,险些将细剑抛出。
只好使了卸字诀,一个转身才可站稳。青丝彩衣随风飘起,俏脸之上蹙眉抿唇,惹得楼上不少男子心中蠢蠢欲动,均忘了她多大的年岁。
两人交手皆在瞬息之间,花中君身上的香气却早就侵入天九五脏六腑,不知怎的竟将他隐匿许久野性勾将出来,一个恍惚便要张臂去抱。
便在分心之际,花中君身形飘忽已到身前,细剑更是直抵左胸。
众人一阵惊呼,心中却盼着花中君可一剑将轻薄过她的狗男子一剑杀了,令他如死狗一般被人拖下擂台。
剑穿衣衫已到了皮肉之时,天九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脑中仍是存着一亲芳泽的念头,心中却如明镜一般,知晓中了花中君迷香,万万不可沉溺其中。
手腕一抖剑如流星赶月,叮的一声将细剑挑开,衣衫则被划破尺许。
花中君咦了一声,柳腰轻转、身姿曼妙,张口低声道:“你小子竟不吃这一套?”话语间细剑幻动,无数剑影如浪压下。
天九身子急退,取了醒神散抖了些许在鼻下,剑气如浪却已扑面而来。
若是花中君不用迷香这路数,兴许天九还有些怜香惜玉之心,如今险些着了她的迷道,心中已无半分顾忌,冷哼一声不避反上,众人只见他一头扎进剑影之中,铛的一声炸响随即传遍昆仑仙府。
天九只出了一剑便正中剑身,漫天剑影一瞬即无,花中君娇呼一声身形倒退,持剑右臂倏然荡开旁处难以回手,只得出左掌抵御。
天九早便料想她必然要出掌以气剑防身,不待其放出便迅疾出拳迎击。
只听啵的一声闷响,拳掌猝然相交,两人四下刮起一阵狂风,将台上白尘吹得翻飞飘舞。
花中君左掌便好似被火器炸开一般,手掌四分五裂鲜血淋漓,白行歌看罢嘶了一声,暗道这厮果真心狠,君儿若此时不下台认输,恐怕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