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结束,宾客们从宴厅离开,四处散开。
阁楼。
时子初懒得出去逛,找了一座阁楼休息。
她刚坐下来,聿云暮就过来了。
见靠在椅子里发呆的时子初,他走上去伸手将人抱起来。
一转眼,时子初坐在聿云暮腿上,靠在他怀里。
比起坚硬的椅子,聿云暮的怀抱确实舒服。
聿云暮拉过时子初的胳膊,撩起袖子查看她胳膊上的枝蔓。
看着少了一朵的血梨花,聿云暮将怀里的人转了个身,“花呢?”
时子初拍了拍聿云暮肌肉绷紧的胳膊,“不是凋零,是解了一部分毒。”
聿云暮扣住皓腕诊脉。
确定是解毒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时子初转过身靠着他。
“能解毒?”
聿云暮低头抵着时子初的发顶,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能。”
说完之后,时子初转头。
阁楼门口站着星澜、傅其修、叶鹤栖、江晚笙。
看着被聿云暮抱在怀里的时子初,门口的几位面色都不算特别好。
时子初收回目光,“师父过来不奇怪,你们几个过来,不对劲。”包括某位男鬼。
聿云暮搭在时子初腰上的手臂收紧几分,表达不满的情绪。
“就星澜过来不奇怪?我过来怎么了?”
他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门口的几人走进来。
时子初抬眸看了一眼傅其修,傅其修这才拉开椅子坐下来。
“你是鬼王。”
时子初侧头看向聿云暮,“你觉得这样妥吗?”
聿云暮嗤了一声,“怎么不妥?我见不得人?还是拿不出手?”
时子初象征性的拍了拍聿云暮的胳膊以作安抚,收回目光看向坐在那的几位。
“楚执柔如今唯一的价值就是青鸾传承。”叶鹤栖缓声开口,“只怕她不会这么轻易交出青鸾传承。”
江晚笙讥笑着开口:“她还有选择的权利?叶家主真慈悲。”
“没有夫人的意思,我可不敢太过分。”叶鹤栖回击。
就凭她们之间的恩怨,楚执柔是死是活是时子初说了算。
没有时子初发话,他可不敢弄死楚执柔。
江晚笙眼里划过一丝阴翳。
星澜冷寒的声音响起,“酒酒,到如今这一步,还不斩草除根吗?”
“时机还没到。”
楚执柔身上的利益还没有榨干,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她现在已经不成气候,你何必这么忌惮她?”聿云暮不解的开口。
就时子初如今的修为,一根手指就能把楚执柔给碾死。
“这不是忌惮,是楚执柔气运未尽。”星澜冷漠的声音响起。
时子初点了下头。
聿云暮稍微思索了一下也就想明白了,“你还想利用她得到天灵地宝?”
“什么话?”时子初打了一下聿云暮的胳膊,“什么叫做利用?那些天灵地宝本无主,谁有本事得到那就是谁的。”
聿云暮“哦”了一声。
诡辩。
但他只敢在心里默默腹诽一句,不敢说出来。
叶鹤栖眼里划过几缕思索。
楚执柔的气运的确很好,时子初可以这么利用楚执柔得到天灵地宝,他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