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
西九龙夜晚的街道夹杂着尿骚味。
巷口的拐角喝醉的帮派成员三三两两的高唱着,靠着墙壁的位置几个帮派成员跟精神小妹互相把玩着身体的构造。
夏侯武眼神死死的盯着飞檐走壁的黑影。
怪不得师妹最近对他疏远了。
怪不得找师妹练武师妹总说自己旧疾复发了。
夏侯武还天真的以为来香港高强度的开武馆收徒导致了师妹劳累。
他甚至去了西边的菜市场买了几只老母鸡打算给师妹补补身体。
师门弟子的窃窃私语他不是没有听见,可师妹跟他从小长大。
一直从来没有接触过其他的男人,就算门派的走穴表演,师妹都跟他不离不弃。
他不相信,不相信只是去了跟陆玄心办案了半个月,师妹的芳心就属于他人。
可刚刚师妹房间的那种声音跟压抑的颤音。
夏侯武还在欺骗自己,因为他每次跟人比武后,如果身体肌肉损伤,半夜的疼痛是抑制不住的。
可……当他看见这道黑影从武馆房顶窜出去的时候,这一切全部破碎了。
师门那些弟子说的都是真的,这半个月他帮助陆玄心办案的时候,每晚都有一个男人跟师妹私会。
半个月啊!!!!
如花似玉的纯洁的师妹,就这样跟人厮混了半个月。
他都不敢脑海回想那个画面,钻心的疼痛。
自己最爱的,守护了半辈子的师妹被人这样的……
“杂种!!”
夏侯武狂奔了出去。
“喂,那个老东西……跑这么快干什么?老婆出轨了?”
巷口的古惑仔正舒服的享受自己下水道的人生,被夏侯武的狂怒吼叫吓了一跳。
一个瘦皮猴的古惑仔咬着一根烟站起身挑衅的喊道。
夏侯武瞬间止步么,扭头看向了那个古惑仔。
“哎呦哟,什么眼神看你爹啊……兄弟们,给这个小瘪三松松筋骨。”
“让他知道西九龙过了十二点就是我们的天下。”
夏侯武呆呆的仰头看着周围的屋顶,那人的速度极快,竟然可以在长距离的屋顶快速跳跃。
高手。
很少见的高手,尤其是他看见封于修从两个相隔六米的屋顶一跃而过的时候。
夏侯武的脚步都开始缓慢了起来,这种级别的高手不亚于他。
到底是谁?香港武林怎么会冒出这么一个高手?
不可能,师妹永远是那么的冰清玉洁。
能达到这种地步的高手起码也是年近四十多了。
师妹才二十六啊,怎么可能跟这么大的在一起。
她一直向往的是古代侠女那般的,想要的配偶也是侠客的大义。
因此这么多年夏侯武一直尽力的肃立古代侠客的形象,他以为师妹可以倾心。
可现在,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扭脸被人挖了墙角。
这怎么不让他忿怒?
“喂。”
一巴掌突然拍在了夏侯武的肩膀上,狂怒下夏侯武瞬间右肘横砸。
“赫赫赫……”
小混混瞬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捂着脖颈,身体趔趄的后退猛然倒在了地上。
后脑勺重重的砸在了水泥地上发出砰的声音。
周围的混混顿时伫立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们的兄弟。
“干他!”
混混最喜欢的就是群殴,人多情况下他们甚至敢打警察。
夏侯武正一肚子的气没地方撒,撸起袖子就迎了上去。
场面完全是一边倒,这些混混根本不是夏侯武的一招之敌。
可就在拐角出,封于修倚着墙壁右手把玩着一根生锈的铁钉。
再三的思考后,他扔下了铁钉转身离去。
好歹他也是武林的宗师,绝对不可能用这种手段贼赃,再说了如果他想要杀夏侯武,怎么可能在香港磨蹭这么久。
这一世,他要让夏侯武体会到前世自己那种被千夫所指的绝望。
痛扁了这群混混后,夏侯武狂怒的情绪才逐渐的压制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夜间商店买了一杯咖啡,看着黑夜下的空寂,他有些失神。
现在怎么办?当做没事人一样回去吗?
他从小视为玉女的师妹被人在闺房做这种事。
脑海依稀的响起了方才师妹在闺房那种压抑的颤音,他就算再木讷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相隔了一扇门,师妹在里面被人怎么玩弄。
“呵呵……”
夏侯武的愤怒让他全身颤抖,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用玩弄这两个字来描述师妹。
“师妹,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夏侯武缓缓的蹲在地上,脸上的戾气变成了狂躁。
“不对,肯定是师妹被迫的!”
夏侯武站起身,他的眼神阴鸷了起来,“肯定的,师妹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过男人,怎么可能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就对男人倾心。”
“她从小就是侠女,一般的男人在她眼里是庸俗的。不可能突然出现一个优秀的男人。”
“采花贼!”
夏侯武脑海没有思考的蹦出这么三个字。
什么滋阴补阳的功法那就是古龙金庸之类的作家的臆想,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种采阴补阳的功法。
所谓的采花贼就是在武学上无法前进,转而走向了武穴而已。
这群人说白了,就是武混混,习得一身武功走偏门,满足自己的色欲望。
至于那些梁上君子,侠盗之类的……全都是一个德行。
身负武功却对普通人下手,甭管这些普通人是什么德行。
武林有自己的圈子,越界进入普通人的世界,这种人就是武林败类。
夏侯武深吸一口气,“肯定是这样,师妹被采花贼裹挟了!”
——
——
同一时间,武馆内的单英正经历着内心的挣扎。
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却感觉浑身燥热难安。
封于修离开已经两个多小时,可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不是实质的气味,而是一种存在感,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她抬起手,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着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治疗时留下的。
封于修的手法极其粗暴,每次按压都让她疼得几乎窒息,可奇怪的是,疼痛过后,那些常年紧绷的肌肉竟然真的松弛了下来。
肩颈处的旧伤不再隐隐作痛,大腿内侧因常年高踢腿而僵硬的部分也变得柔软。
就连三年前那次比武留下的暗伤,在他的手法下也缓解了许多。
“他怎么会知道?”单英轻声自语,“怎么会知道我身上每一处旧伤的位置?”
这个问题让她困惑,也让她不安。
封于修今晚是第四次来了。
单英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