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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最后的攻破,女掌门的臣服(1 / 2)

相隔了七日。

这七日,对单英而言,漫长得如同七个轮回。

白日里,她依旧是那个一丝不苟的副掌门,晨起督促弟子练功,午后处理门内琐事,黄昏检查兵器库房。

她将时间填得满满当当,动作比往日更利落,训戒比往常更严厉,试图用身体的极度疲惫和精神的绝对专注,来压制那日夜不息、在暗处隐隐流动的异样。

然而,每当夜深人散,寂静如潮水般涌来,那被强行镇压的一切便悄然浮现。

旧伤处的滞涩感确实减轻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灵的通透感在四肢百骸间隐约流动,这是治疗毋庸置疑的成效。

可伴随这成效而来的,是更微妙、更难言说的后遗症。

肌肤变得异常敏锐,麻布中衣的摩擦都能引起一阵细小的警觉。

夜里辗转,身下冰凉的竹席仿佛还残留着那夜若有若无的温度和触感。

甚至白日里,某个弟子挥拳带起的风声,都会让她瞬间恍神,想起他指尖擦过耳廓时带起的那一缕气流。

最扰人的是那些朦胧的梦境。

支离破碎,影影绰绰。

梦里没有分明的情节,只有依稀的温度、沉缓的力道、某种令人紧绷又松驰的掌控感,以及她自己唇边逸出的、断续的、全然陌生的叹息。

每次从这样的梦中醒来,她都气息微乱,心绪不宁,身体深处仿佛空了一块,隐隐悸动着,渴望着什么来填充。

困惑、不安、自我怀疑,如同藤蔓缠绕。

可在这层层心绪之下,一种更隐晦、更灼人的东西,如同地底暗流,缓慢而固执地涌动。

她开始不自觉地在练功时,留意他发力的某些细微角度。

会在独处时,指尖无意识地轻触自己身上曾被疏导过的部位,仿佛在确认什么。

甚至,在听到门外有任何异响时,心跳都会无端快上一拍,随即又陷入更深的迷惘。

第七天傍晚,她提前结束了巡查。

夕阳的余晖将合一门的院落染成一片暖金,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晦明不定的地带。

她知道,如果他要来,大概就是今晚。

那日的疏导并未彻底完成,他说过还需几次。

回到自己独立的小院,她站在房中央,怔忪了片刻。

目光扫过整洁的床铺,冰冷的铜盆,一切都和三日前一样,却又仿佛彻底不同了。

空气里,似乎还悬浮着某种未曾散尽的、极淡的草药气息,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一个念头,如同水底暗涌,悄然浮上心间。

她被这念头惊得微微一滞,后背无意识地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不,这太不妥当了……那近乎是一种……

可是,另一个声音,微弱却清晰,在心底响起:如果他来了呢?难道还要像上次那样,全然被动,然后在他离去后,独自在这寂静中辗转难眠?至少……至少这次,她可以……让自己更从容些。至少,不必那般僵硬局促。

这念头一旦出现,便悄然生根。

她的呼吸略微急促,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薄红。

她走到衣柜前,手顿了顿,才打开柜门,里面是几套素色的练功服和寻常布裙。

她的目光逡巡着,最终落在最底层,一个从未动过的、小小的布包上。

那是师父还在时,某年她生辰,一位云游的师姐送的。

她从未打开过。

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她拿出了那个布包,解开。

里面是一套质地柔软的细棉中衣,颜色是极淡的月白,触手温润。

还有一件同色的、更轻软的里衫。

料子比她平日穿的更细腻柔滑些。

这并非她惯常的衣物。

仿佛被什么烫到,她下意识地想将东西塞回去。

可手指却停住了,轻轻拢住了那柔软的衣料。

心跳有些失序,一种混合着轻微羞赧和某种破釜沉舟般决断的情绪,悄然弥漫。

她抿了抿唇,抓起那套衣物,又取下干净布巾,走向后间。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沐浴处,平时她只用木盆擦拭,今日却移开了角落的屏风,露出了后面那个半人高的柏木浴桶。

热水是现烧的。

她沉默地,近乎专注地将一桶桶热水注入浴桶,蒸汽渐渐氤氲开来,模糊了视线。

水温调得适宜,温热的水汽很快包裹了她。

她褪去外衫,站在浴桶边,水雾朦胧中,身影有些看不真切。

那些曾被仔细疏导、按压过的地方,早已恢复如常。

可她知道,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看不见,摸不着,却隐隐牵动着神经。

她踏入浴桶,温水温柔地漫过身体。

她让自己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闭上眼睛。

水波柔和地抚过肌肤,带来松弛,却也奇异地唤醒了一些记忆的碎片。

那触感,仿佛带着某种韵律和力道,与水流不同。

她在水里待了很久,直到指尖微皱,温热带来的松弛感蔓延开来,紧绷的心弦似乎也略略松缓。

她知道自己是在做准备,一种心照不宣、却又难以言明的准备。

终于,她起身,带起水声。

用布巾仔细拭干身体,水珠滚过细腻的肌肤,留下微凉的痕迹。

然后,她穿上了那套月白色的细棉中衣。

柔软的衣料贴上微温的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妥帖的触感。

料子比平日的更亲肤,更柔软,行动间几乎无声。

里衫也轻薄服帖,若有若无地勾勒着身形。

她从未如此穿着,有些不习惯,脸颊微热。

模糊的铜镜里,映出一个身影,湿发垂落,眸中似有水光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这不像平日那个端肃的自己。

她匆匆罩上一件素色的宽身外袍,粗糙的布料暂时遮掩了内里的不同,但那份柔软贴身的触感,却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刻意。

她走到外间,没有点灯,任由暮色一点点浸染房间。

她坐在床边,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在等待某个既定的时刻,又像在坚守最后的阵地。

时间缓慢流逝,每一刻都被拉长。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沉,虫鸣声细密起来。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预感,开始觉得那举动多余而尴尬,不安感再次涌上。

也许他根本不会来,也许那日的约定不过随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