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並不笨,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和劣势。
从不越真正逾越。
什么是夫妻情趣,什么是规矩,其实她分得很清楚。
李林坐在主位上,看著饭菜,笑道:“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热闹喷香的菜了。”
“都是小鹃做的。”杨有容主动帮李林夹了块五花肉:“等到晚上,你得多疼爱她一两次。”
小鹃顿时脸红。
紫凤轻轻哼了声,似乎在吃醋。
李林看向她,然后也主动帮紫凤夹了块肉,一语双关笑道:“不管如何,先让凤娘娘吃饱,才是正事。”
杨有容哈哈大笑,前俯后仰,大海汹涌。
她高兴起来,从来不在乎自己的仪態,因为她清楚,无论自己如何放浪,都会是美的。
紫凤看著碗里的肉,眼中有些高兴,她夹起来,说道:“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给人夹菜。”
“你以前没有————”
紫凤哼了声:“那个男人是官家,岂会给女子————算了,不说这些了。李郎,不是本宫浪荡,而是现时的官家已和之前不同,你定要小心,这几天要多多努力修行,我会儘量配合你。”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有些红。
杨有宫还在笑。
紫凤没有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接著她继续说道:“另外————那五个书生真君,他们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我拿回了自己的本体,感知比以前强出很多。”紫凤小声说道:“我没有在那五个真君的身上,感觉到契约。”
“什么”李林愣住了。
没有契约的真君,那么就代表著那五个真君是不受控制”的。
他们想杀人,就可以杀人,不会被反噬。
“这怎么可能!”李林有些不敢置信。
强如树仙娘娘,都是在祭坛之下,才能享受香火。
他们凭什么不用。
“真君祭坛,是孔家的传承,最先也是他们家做出来的。”紫凤说道:“他们有什么后招没有交出来,没有说给世人说,不是很正常的吗”
李林微微点头,这还真是有可能的。
“这样说来,孔家著实有些厉害啊。”李林嘆气道:“同是五望,其它四家可不太行。”
紫凤看著李林:“你怎么能这么看低自己,在本宫看来————你李家才是五望中最厉害的。”
哦————这事是过不去了。
李林有些无奈,但现在他似乎也是李家的家主了,好像这么说也没有什么问题。
“很厉害吗”
“很厉害!”紫凤笑道:“也就你们李家曾与我有恩,否则我才不会这么快委身於你””
。
她说话的时候,脸红红的,但眼神却是清冷的,因此显得又纯又欲。
李林看著她一会,说道:“都吃饭,吃快些,待会洗漱一番就休息了。”
杨有容好不容易才停止了笑,听到李林这话,又大笑了起来。
笑得更开心了:“凤姐姐,没有想到,你勾引起男人来,比我还厉害————”
“乱说,看我撕烂你的嘴!”
东边的石锅县。
这地方以前曾盛產一种特殊土质的石锅,炒菜做饭的效果几乎可以与粗铁锅相比,因此而得名。
县衙之中,鲁王正挑灯夜读。
看的是最近所有的军情。
这些军情他看了好几遍了,但还是在看。
黄祺从外面走进来,见状摇头说道:“王爷,该去休息了。”
“不困。”
“臣知王爷体力充沛过人,但大战將近,还是多休息为好,如此方能在大战中保持清醒,统领我军大胜。”
“你说得容易,但我信心不足啊。
鲁王放下手中的信卷,长嘆一口气。
其实鲁王也挺年轻的,正好三十岁,人长得也还行,相貌端庄。
而且此人还有一股难言的贵气,让人一看,便觉得是明主。
黄祺问道:“王爷还在担忧官家的金甲神人”
“不,我在担忧节度使李林————现在应该称明王李林了。”朱翟看著黄祺,好奇地问道:“我记得你以前曾和我推举过李林此人。”
“是。”黄祺带著些怀念地语气说道:“当时我便觉得李坤歌颇有才干,虽然是狩灵人,却有著股很明显的书生意气,便想拉著他一起来投奔王爷。”
“他为何拒绝了”朱翟想了会,问道:“莫非当时他已经有了梟雄之志”
黄祺摇头:“没有,臣敢肯定当时李坤歌没有这念头。他当时对我说,自己胸无大志,又贪財好色,便拒绝了。”
“好色————这话可能我信。”朱翟嘆气道:“他连本王的曾曾祖母,都收入房中,按理说,本王现在还得叫他一声曾曾祖父!还有有容贵妃————本王甚是羡慕啊。”
黄祺有点想笑,但憋住了。
朱翟无奈地说道:“你想笑便笑吧,我们之间不需要如此虚偽。”
黄祺忍著笑,说道:“李坤歌好色这事呢,其实臣也知道。毕竟当时家父想撮合他与小妹,结果他选了更易生养的大妹。”
在此时,易生养的意思,便是胸大屁股大!
朱翟微微嘆气,他对有容贵妃是有些意思的。
毕竟天下第一美人这称讚,是在杨有容进宫之前就有了的。
几乎没有男人可以抵挡她的魅力。
当时还年少,年轻的朱翟亦是一样。
无论是他的曾曾祖母紫凤,还是有容贵妃,都是易生养的体形。
“若是当时你能招募到他。”朱翟嘆气道:“本王现在的成就,都不敢想啊。”
“是啊!”黄祺也在嘆气。
看看津郡,再看看现在李林的军势,以一个割据梟雄的程度来说,强到离谱。
而且津郡的起点並不好,不如鲁郡。
朱翟隨后晃晃脑袋,说道:“那么他有什么弱点。”
“微臣也没有与他有太多的接触,並不是很清楚弱点,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好色了“”
0
“贪財呢”
“贪財只是自谦。”黄祺佩服说道:“他对军队的抚恤,对麾下官员,都极为大方,俸禄给得很足。而自己也並不铺张奢靡。”
朱翟有些头痛:“可好色並不算得上是弱点。”
“过于谨慎!”黄祺想了会,说道:“算不算”
“此话何解”
“家父常与臣下通信,他多次在信中称讚李坤林,极尽讚美。”黄祺思索了会,说道:“但家父也曾在某封信中说过,李坤歌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谨慎了,有些谨慎过了头。”
“可举有实例
“未曾说。”
朱翟有些失望。
黄祺內心舒了口气,其实是举例了的。
就是第一次上京的时候,黄言在信中说,若是他————不会去管北狄人,而是直接攻打皇宫。
毕竟机会难得。
这样的话,父子间说说可以,是不可能拿到这种场合上来的。
至於那封信,黄祺也早烧掉了。
“那只能继续搜集李林的情报了,希望能找到他的薄弱之处。
7
朱翟很是头痛,若不是李林卡著京城南边的三处关隘,他早就西进大举进攻京城了。
但李林卡著那地方,他就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