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太急了吧?”
田蜜媚意似水,并未答应许林。
虽然许林丰神俊朗,她的任务是接近许林,但她不会一上来就用底牌。
她的身子是她最大的底牌,怎可上来就用?
“兵贵神速嘛。”
许林淡然一笑。
其实他就是随口一问,并不是真想与田蜜同榻共枕。
有句老话说得好,叫什么来着?
有枣没枣打三竿子,反正又不吃亏。
田蜜闻言故作不悦,拨开许林不老实的手,把脸别向了一侧。
“食色性也。”
“要怪就该怪姑娘天生丽质。”
许林见状笑着解释道。
他不是恭惟田蜜,田蜜肤白胜雪,虽然胸脯没胡夫人傲人,但身段窈窕。
粉发如瀑的田蜜闻听此言,噗嗤一笑。
然后抿了口酒。
虽然许林说话太直白,但也比伪君子强,伪君子满口仁义道德,干的全是下三滥的事,许林最起码知行合一。
……
一炷香后。
许林霍然起身,离开了酒肆。
田蜜要送许林离开,把许林给拒绝了。
“姑娘明媚动人,还是少抛头露面的好。”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许林朗声道。
话毕,他乘车回了客栈。
目送许林走远后,田蜜关上竹窗,斜坐到铜镜前,撩了下秀发。
这是她记事起,第一次有人说她‘明媚’。
她喜欢‘明媚’这个词。
在农家,无论是馋她身子的男人,还是不好色的男人,对她评价都是‘妩媚’,而非‘明媚’。
“他确实有些意思。”
略作沉吟后,田蜜薄唇轻启。
言罢,她披上外套,斜坐桌案前,开始思考下一步计划。
看许林这架势,不日就会离开燕国。
她该如何继续接近许林?
投其所好?
沉思良久后,田蜜摇了摇头。
她对许林了解的不够多,不好制定下一步计划。
念及此处,她给田光写了封信,希望田光给她更多关于许林的资料。
……
翌日。
许林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昨晚他到客栈,洗漱完都快四更了,所以一觉睡到中午很合理。
“先生你终于醒啦。”
弄玉循声望去,开口道。
话音刚落,她就往盆里倒了些热水。
许林睡觉不是个太老实的人,所以此刻头发很乱。
“你怎么起这么早?”
许林扶着软榻坐起来,开始揉惺忪的双眸。
若非任务已经完成,该离开燕国了,他估计能一觉睡到晚上。
“我也刚起来没多久。”
弄玉柔声答。
接着把还冒热气的手巾递给了许林,让许林擦脸。
许林见弄玉欲言又止,似有心事,让弄玉有什么话尽可直言。
“好。”
“先生,半个时辰前罗网送来了一封信,说燕太子丹不见了。”
弄玉眨着美目道。
话音未落,她就从衣袖里拿出那封信,将其递给了许林。
许林闻言一愣,然后接过信,定睛看向了信中内容。
只见信中说,燕丹突然失踪,或与墨家有关,我们正在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