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那个“主人”在警告他。
也是在……教他。
教他怎么用这个力量。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里不迷茫也不痛苦了,变得很坚定,还有点疯狂。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族人,声音也变了,很有威严。
“我命令!”
“从今天开始,黄金古族,以前的规矩都不要了!”
“所有人,都在这里,轮流守着!”
他指着那个大门,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这里,不是祖宗埋的地方了,是我们黄金古族……赎罪的地方!也是荣耀的地方!”
“从门里出来的,都杀了!”
“是!”
黄金族长第一个跪下了,声音很大。
“是!”
所有黄金古族的高手,都跪下了,声音很大!
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之前很害怕,很绝望,现在呢,就是疯了!
当狗?
行啊!
那就要当最厉害的主人的,最凶的一条狗!
然而,金甲老者刚准备安排人。
嗡——
那个大门,又震动起来了。
嗡——嗡——嗡——
那个开着的大门,震动的样子突然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乱七八糟的能量,而是一种很稳,很有规律的震动,就好像一个很大的心脏,在跳。
刚刚跪下的黄金古族的人,心也跟着一起跳,很紧张!
“小心!”
金甲老者喊了一声,他身上的金光不那么亮了,但是感觉更厉害了。他死死地看着那个黑乎乎的门,眼睛里不害怕了,只有警惕和冰冷。
这一次,没有很多怪物冲出来。
也没有很大的魔将。
门里的黑色,慢慢往两边退,像布拉开了一样。
然后,一个影子,就那么慢慢地,从门里走出来了。
他穿着黑色的袍子,袍子很黑,好像能把光吸进去。他走路的样子很慢,有点像个读书人。但是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嘴在动,嘴里说的话,让大家觉得灵魂很痛,要不然大家还真以为他是个学者呢。
“啧啧……真壮观啊。”
那个“学者”停下来,他虽然没有眼睛,但大家都觉得他在看自己。他看了看跪着的黄金古族,又看了看地上的灰,最后,就看那个金甲老者。
“一个以前很厉害的种族,现在给一个外人下跪,踩着自己人的尸体活下去。”
他的声音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是又好像在可怜他们。
“真可悲啊。”
这几个字,让那些年轻人心里又不好受了!
他们刚刚才不想死了,现在又觉得很丢人,很不甘心!有几个年轻人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了。
金甲老者眼神很冷。
他心里想,这个东西,比之前的那些怪物,要难对付多了!打架还好,但是他说的话,是攻击人的心啊,这个最不好防了!
“不过,你们不用这样啦。”
那个“学者”的声音变好听了,很有诱惑力呢。
“你们的祖宗,那个战王,他就是跟错了人。你们呢,不用跟他犯一样的错。”
它伸出来一只手,那只手是影子的,但是看着很优雅。
“我,‘虚渊教习’,代表伟大的‘蚀源之巢’,给你们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站起来,拿回你们的尊严。向那个给你们屈辱的家伙,献上你们的复仇之火吧。”
“作为回报,你们将不再是奴仆,而是‘蚀源之巢’最尊贵的盟友。你们将获得很厉害的力量,永恒不朽的生命,还有……真正的自由。”
盟友!
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