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黎问音发现自己有点招架不住。
尉迟权吻的太狠了,轻压在她身上,右手绕后托住她的后脑,抵着下巴深吻,来势很凶,似是要夺走她的全部呼吸。
黎问音感觉自己的身体陷进了松软的沙发中,鼻息间交织着炙热的气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尉迟权略有些急促不稳的呼吸与自己交织。
......草莓味的,是刚刚自己挤的草莓酱的味道,清甜清甜,很好吃。
黎问音主动亲吻喜欢湿湿热热地亲亲舔舔,像品尝好吃的果冻一样尝他的嘴巴,偶尔兴致来了,还会把舌头伸进他口中乱弄一番。
尉迟权主动起来就不一样了,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的嘴巴闭上,以掠夺呼吸之势深入进来,黎问音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的骨血中,已经贴在一起了,仍觉得不够,想要更近,更深。
黎问音甚至还感觉到了微妙的拆吃入腹的感觉,但好像对他来说,由她来吃掉他也可以,但黎问音本身并没有吃掉他的想法,于是他就送上来给她吃。
黎问音微微眯眼看过去,这人平静温和的表面下,已经很是压抑不住有些着急仓惶的掠夺进取。
爱与欲是紧密并行的,在行欲之时,能感受到通过外在行为传递而来的内在情感。
黎问音感受到了,好浓郁的爱,好深沉好重的爱。
确实和自己很不一样,黎问音湿湿热热地舔舐时,跟着亲吻一起表达出来的爱意是快乐轻松愉悦的,很单纯的享受。
尉迟权嘛......他深吻的每一秒,都带着浓郁到漆黑一片的渴求与承诺,满心满眼的这辈子绝对不会放手。
但尉迟权又很矛盾。
他眼尾红红的,仍带着委屈心惊之色,漂亮的眼眸忽闪忽闪,动着情色,但仍在小心地观察她的反应。
好像在努力把自己潮湿沉重的爱意烘干,尽力让它变得绵软蓬松热乎乎的,更适宜黎问音居住一点。
他好像觉得不能让黎问音躺在他潮湿沉重的爱意里,不然黎问音会发霉,他努力把它变得不那么黑漆漆沉甸甸,自己打气把它吹成松软温暖香甜的可口面包,这样黎问音就能舒舒服服窝着了。
黎问音真是没了脾气。
强势压着自己深吻的是他,一片淫靡的幻景主人是他,担惊受怕委屈的不行的还是他。
“唔......”黎问音实在有点受不住,轻轻将他推开一点,喘着粗气。
“音,”尉迟权凝着她立刻询问,“是不要了吗?”
她不要了他就停下,他很乖的。
“不是,没有......”黎问音深呼吸,胸腔剧烈起伏,解释,“我喘不过来气了,你让我缓缓。”
“好。”尉迟权很乖地起身,听话地坐在一边看着她。
黎问音头晕目眩地爬起来,趴在沙发靠背上舒畅着气儿,脑子里还在好奇。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会用舌,刚刚他进嘴巴是舔到自己哪里了?为什么嘴巴里又麻又痒?
这也是看书学的吗?黎问音也想看看,学一学。
一分钟后。
旁边乖巧坐着的尉迟权犹豫着问了出来:“音,你缓好了吗?”
“......”黎问音震惊。
妈呀。
她震惊地回答:“......好了吧?”
尉迟权凑了过来。
他就着黎问音这个趴在沙发靠背上的姿势,从后环腰搂了上来,俯身凑近黎问音回首望他的脑袋,又一次亲吻进来。
黎问音张嘴接受他,后背被压住了不好转身,回首承吻的姿势坚持久了脖子有点太酸痛了。
更要命的是,此时此刻,黎问音还记着这家伙身上还有疼痛二十倍这件事,让她有点不敢抓他缓解自己脖颈的酸痛,只好揪着他的衣角发泄。
这点小纠结很快就被尉迟权发现了。
他停下来,低眸看了看她的手,有些不明白地询问:“音,不摸我吗?”
“你疼痛二十倍还没好啊,”黎问音红着嘴巴跟他解释,“我激动了控制不好力度的。还是抓衣服吧。”
黎问音揉了揉脖颈站起来,起身呼吸点新鲜空气,缓解点头晕目眩。
尉迟权听了,也跟着站起来,凑近她:“不要。”
“不要?”黎问音没懂,奇怪地回眸看他,“不要什么?”
“不要抓我衣服。”尉迟权逼近,直勾勾地看着她。
黎问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眨巴眼说:“那我也不是木头啊,你亲我,我也有感觉的!总得抓点什么发泄我的激动。”
尉迟权接连逼近,看着她说:“那你直接抓我的身体。”
黎问音继续往后退,身后轻轻一碰,她意识到自己直接抵到书柜了,无奈说道:“不行啊,不是说了你的疼痛二十倍......会很痛的......”
“音音。”尉迟权轻声唤她,俯首,二人距离极近。
他目光直亮,携着难以言喻的攻击性,声音似乞求,柔柔软软的,却不太能容忍抗拒:“音音,你让我疼吧,你让我疼吧,你让我疼好不好?你让我疼吧,我喜欢这样......”
黎问音一瞬间耳根子爆红,脸颊燥热地看着他:“不是,你......”
后面的话淹没进了两人的亲吻中。
尉迟权手肘撑在书柜上面,俯首吻住黎问音的唇,含着她的唇瓣,不肯闭眼,眯着迷离动情的眸光,静静地欣赏迷恋近距离的黎问音。
黎问音有点按耐不住燥意了,她有些站不住,双手倔强地还是不肯扒拉他,往后去抓书柜上突出的书。
摸到这些厚实的书,黎问音猛然惊醒这里还是他办公室呢!身后靠着的是书架!
莫名的乱搞感直涌黎问音心头,她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呼吸又乱了起来,下巴被抵着上抬,两脚踮起。
尉迟权垂眸看着,趁着这个空档,不由言说地直接拦腰抱起她,往上一送,让她腾空,又往后一退,让她双腿圈住自己的腰身。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黎问音差点失声尖叫。
她好险堪堪圈紧他,惊呼一声:“尉迟又又!”
“音,”尉迟权很有些不明白地昂首看她,“为什么摸书都不肯摸我。”
书冰冰的平平的,有什么好摸的,不如摸他。
“因为你的病啊,你的疼痛啊!”黎问音低头瞪他,“说了会很疼的,你干嘛,伤病啊,你拿来当成情趣吗?”
尉迟权仰颈看她,抿了抿唇,问:“不可以吗?”
黎问音:“......”
脑子里知道他色色念头多,和切身实地地感受,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你这个家伙......”黎问音无奈地接受了,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尉迟权开心了,勾着笑意,亮着眼睛,又一次昂首吻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