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颜冷眼看着曹操,冷声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曹操眼睛一眯,看向费观。
费观看了看刘循,眼神微动。
随即拜道:“费观愿投曹公!”
费观对于投靠曹操,倒是没有什么在意。
作为大族,谁有能力掌控益州,他就投谁。
“费宾伯,你......”
刘循紧皱眉头。
费观作为自家父亲的表弟,自家父亲将自己妹妹许给他,他竟然就这样轻易投靠曹操。
费观看向刘循,淡淡地开口:
“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曹公来益州,刘季玉守不住益州。”
对于刘循这个外侄的称呼,他倒是不在意。
毕竟他投靠曹操,刘循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
“好!”
曹操眼中一亮,费观投靠,费家就好说。
但见张任严颜誓死不投的样子,曹操也有些无奈。
但两人都有能力,他自然不会轻易杀了。
“将他们带下去,好生伺候。”
“诺!”
曹操看着士卒将三人带下去,微微点头。
刘循是刘璋嫡长子,迫降刘璋又多了个筹码。
......
当天晚上,成都州牧府议事大堂。
刘璋在主位来回走动,麾下文武立于左右。
“张任大败,张任大败,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刘璋颇为担忧。
黄权沉声道:“主公勿忧,我成都还有精兵两万,谷支三年,何惧曹操?”
“不错!”
王累也是一脸严肃地开口:“韩明大军挥兵荆州,想必不日荆州即下。”
“主公可向韩明求助,韩明必不会坐视曹操取益州。”
张松却是一脸担忧地开口:“益州天险,韩明取了荆州,必下江东。恐数年内难援我益州。”
“是啊!”
刘璋紧皱着眉头。
郑度抱拳提议:“主公可坚壁清野,待曹操大军来到成都,要不了多久便断粮而退。”
刘璋听到这话,担忧道:
“坚壁清野,某成都则为孤城。不可,万万不可。”
“主公!”
郑度苦劝道:“我军已指望不了广汉犍为,眼下坚壁清野乃上上之策啊!”
“不妥!”
刘璋依旧摇头,沉吟道:“可传广汉广都带兵来援成都。”
黄权一脸凝重:“主公,雒县距成都不过百二十里,想必两日后曹操可至成都城下,眼下坚壁清野尚有时间,若迟疑,于我军不利啊!”
“是啊主公!”
郑度都快哭了,他苦口婆心地继续说道:
“曹操大军压境,兵有数万,士众少粮。”
“眼下当下令烧毁周野谷物,再传令各地野谷,一皆烧毁。”
“成都及各地,皆高垒深沟,静以待之。”
“彼至,勿与战。”
“久无所资,不过百日,必将自走。”
“走而击之,则可擒矣!”
刘璋闻言,却没有同意,而是担忧道:
“若烧毁民众谷粮,民必苦也!吾知拒敌以安民,未闻动民而避敌也!”
“可是......”
郑度还欲再说,却被刘璋沉声打断。
“别可是了!”
“眼下曹操将来成都,坚壁清野也没多少时间,诸位何不想想如何拒敌?”
众人听刘璋这样说,彻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