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眼中精光一闪:“如此说来,此人可激而出战?”
“正是!激将法,或可破之。”
张合对着典韦微微一笑,却轻声道:
“然典将军乃冀州第一上将,更是主公亲封五虎上将。”
“若是典将军搦战,淳于琼自不敢战。”
“我军兵多将广,他亦不敢大战。”
“不过......自我投主公,多守少战,却为主公倚重。”
“如此淳于琼必不服我,我以激将邀之搦战,其必战我。”
“届时我不速胜他,多与他周旋。”
“而诸位可趁机强攻其他三门,虚实结合。”
“淳于琼本被某牵制,又疏于防备,必破城也!”
“好!”
典韦眼中一亮,大喜道:
“俺还以为主公多让儁乂镇守一方,以为儁乂多知防守,却不想儁乂还懂攻城拔寨啊!”
“哈哈!”
张合哈哈一笑,眼中精光闪现。
破敌先破将,要破敌将,肯定先从敌将的弱点而来。
淳于琼只是镇守一个皖县,特别现在皖县的重要在袁绍孙策眼中还不如钟离县。
毕竟只要钟离不破,他们就算失去寿春还能过江以长江来挡。
紧跟着张合面色变得严肃。
他郑重地看着众人。
众人见张合神色,知道张合要下令了,也是认真了起来。
“典韦听令!”
张合看向典韦。
“在!”
典韦大声应诺,然后站了出来。
张合命令道:“东门少防,待某与淳于琼交战之时,典将军领五千人马,强攻东门。”
“诺!”
典韦抱拳应下。
张合又看向胡车儿。
“胡车儿听令!”
“在!”
“南门亦少防,汝领五千兵马强攻南门。”
“诺!”
“陈龙听令!”
“在!”
“北门多防,汝领五千兵马佯攻北门,牵制其军。”
“诺!”
“众将翌日依计行事,不得有误。”
“诺!”
......
次日早上。
皖县西门外,张合带领大军缓缓来到城下。
随着张合右手一扬,大军缓缓停下。
城头上的淳于琼看着城下大军,眉头紧皱。
他又看向眯眼张合。
却见张合拍马来到城下。
“城中守将可是淳于琼乎?”
张合看着淳于琼大声呼喊。
淳于琼沉声回道:“某正是淳于琼!”
张合笑道:“淳于琼,可敢一战乎?”
淳于琼并未回话。
他的主公让他死守不要出城交战。
不然他早带兵去拦截张合了。
到时候大不了败了再来守城不迟。
但主公下了令,他不敢不听。
张合大笑道:“莫非昔日的西园八校尉,今为一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