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韩明偶尔去处理一下政务,甚至连续多日没有处理政务。
田丰等人彻底坐不住了。
众文武同时来求见韩明。
当然,典韦许褚韩勇史阿四人却没有和众文武一起。
他们一直跟在韩明身旁,虽然对自家主公的做法有些怀疑,但没有说什么。
无论主公怎么做,他们要做的便是忠诚主公。
韩明得知众文武求见,便慢吞吞的来到议事大殿。
田丰见韩明那不情不愿的模样,眉头紧皱,率先上前开口:
“主公欲使基业断送乎?”
韩明却是皱眉看向田丰:“元皓此言何意?”
田丰直视韩明,郑重说道:
“如今天下隐显三分之势。”
“届时东吴西蜀必联合抗主公。”
“西蜀江东,皆有天险。”
“以目前看,主公自当厉兵秣马,过江而速取江东,则西蜀早晚可定。”
“眼下天下局势,愈发明朗。”
“主公势众,取天下只时日问题。”
“若主公沉迷酒色,主公近年之艰苦奋斗,我等文武之心血,必将尽毁。”
“他日曹操袁绍孙策刘备等若联主公治地有二心之贼,届时主公治地内忧,兼有江东益州之外患。”
“大业必将毁之!”
“还望主公三思啊!”
韩明闻言,笑着应付道:
“元皓言之有理,某知道了!”
众人见主公这么好说话,顿时有些捉摸不透了。
他们有千言万语对韩明说,此刻也不好再说。
接下来韩明依旧如此。
十一月的大汉已经冷了下来。
远在荆南的郭嘉黄忠等人见刘备等人据城而守,也没有强攻。
特别是得知零陵桂阳武陵各借两千兵马于刘备吕布,更是只好按兵不动。
黄忠退到襄阳。
郭嘉荀攸则是朝着邺城赶去。
......
“公与,主公不像是沉迷酒色之人,为何如今却?”
沮授书房,田丰一脸担忧地看着沮授。
沮授也是皱着眉头,他自然是担心的。
要是主公真的沉迷酒色,不要几年,各地肯定有不少人暗中联系投靠袁绍曹操,到时候内部叛乱,外部敌人强大,主公基业尽毁。
而他们的付出和心血也将尽毁。
沮授紧皱着眉头开口:“莫非真要现三分天下之局?”
如果主公真的沉迷酒色,那这两年主公肯定不会动兵。
到时候西蜀曹操稳定根基,就能招兵买马。
江东孙策袁绍肯定也是厉兵秣马。
那时候主公再想取天下,恐怕就不容易了。
如果敌人联合,更是可以夺取主公基业。
“公与以为,主公会不会是故意如此?”
田丰看着沮授的眼睛,他担忧的目光中多出一分希冀。
沮授听到这话,眼中一亮,却又摇了摇头。
“难说!”
说实话,此刻他也不确定自家主公到底怎么想了。
毕竟很多明君确实会出现权势大了后便沉迷酒色的情况。
主公如此年纪却有如此权势。
麾下民心依附,大军六七十万。
这实力,从古至今都是强大诸侯。
甚至远远超过一个国家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