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浩也乐呵呵地跟着何雨柱进了家门。
许大茂和王文林相视一笑,没有跟上去。
许大茂乐呵呵地往易家门口走去,“哎哟!三大爷,刚才对不住了,形势所迫嘛。
说实在的,我可太佩服你了,居然愿意请大家吃饭。
你今天可真是给我们这些年轻人树立了榜样,以后我要是当上大爷,肯定也得跟你学,也请大家吃饭!”
许大茂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在场的有些人心里清楚,许大茂以后肯定当不了什么大爷,人都要搬走了。
易中海满脸堆笑,“嗨!你这说的哪里话,我也是觉得只请几个人吃饭不太好,所以就请大家一起吃个饭。
那我可就等着你以后请大家吃饭了!”
易中海脸上笑开了花,心里却把许大茂骂了个狗血淋头,想吃许家的饭,门儿都没有!
王文林也乐呵地走向闫阜贵,“闫老师,刚才对不住了,我这也是情绪上头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闫阜贵心里那叫一个介意啊,王文林把自己的老底都给掀了,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家长、学生面前混啊。
肯定少不了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恐怕得等他教出好几拨学生,这事儿才能慢慢平息。
估计开学后,他这个爱没收学生东西带回家的老师少不了被校长批评。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虚伪,王文林都笑呵呵地过来道歉了,他要是不给个好脸色,周围人还不得看他笑话?
没瞧见易中海已经和许大茂有说有笑地聊上了,就算是装,也得装下去啊。
闫阜贵也连忙摆出一副笑容,“王老师您太客气了,大家在一个院子里,有点冲突很正常,说点有的没的都能理解!”
王文林心里暗自一笑,还想用有的没的蒙混过关呢。
“一大爷,刚才柱子说这教孩子的事你可能不太清楚,我觉得我和柱子刚才说的挺有意思的,这孩子啊……”
王文林避开闫阜贵的话,转头和杨文江聊了起来,这可把闫阜贵气坏了,你顺着我的话说能咋地?还能少点嫌疑呢!
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四合院,现在一下子变得和和美美、热热闹闹的,让人来了,肯定看不出来大家之前还吵过架呢。
贾张氏撇撇嘴,这些人的心思她还能看不出来,真是虚伪到家了。
何家,何雨柱跟关天浩讲了讲腌制时的具体材料和火候问题。
“其实,这东西没啥特别的规定,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有人喜欢清淡的,就觉得腌制得太重,材料味太浓不好吃。
有人就喜欢重口味的,觉得不够味,激不出食材的味道。
没有啥硬性规定,按个人口味来就好,最重要的是去掉鸡肉本身的腥味。
杀鸡的时候最好把鸡血放干净,然后在处理过程中把鸡肉里的血水弄干净就行。
比如提前用清水泡、去掉鸡肉上的薄膜还有浮油,腌制的时候……”
关天浩听得很认真,这些看似小的问题,说不定做其他菜的时候也能用到。
何雨柱说完后,笑着说道:“我以前听说过一个特逗的事!”
关天浩好奇地问:“难不成是和做菜有关?”
何雨柱接着说:“这可是我以前师父告诉我的,解放前,我师父那饭店来了几个西北的少数民族来吃饭。
点了羊肉,吃完非说我们这羊肉不地道,还说我们这羊肉就只有一丢丢羊肉味,吃着跟假羊肉似的。”
关天浩惊讶道:“不会吧,柱子哥,你以前待的那个饭店可是四九城出了名的,不可能在肉上造假吧!”
何雨柱点点头,“就是啊,这肉可是如假包换的真羊肉,只是我们选的是山羊肉,再处理一下,羊膻味就没多少了,我们吃着挺正常的。
但那些经常吃绵羊肉的人就觉得这羊肉味太淡了,吃着不得劲,才会觉得是假羊肉。
所以说啊,众口难调,我做的也只能是合大多数人的口味,甚至只能说是符合咱们这附近人的口味而已。
换个地方的人说不定就吃不惯了。”
关天浩笑着说:“柱子哥,我懂你的意思。
其实这炸鸡也不一定要做成跟你一样的味道,也不是适合每个人的。”
何雨柱笑着说:“就是这个理儿,好你,该说的都说完了,咱们去易家吧,看看三大爷那肯定忙得热火朝天呢!”
关天浩说道:“柱子哥,你先去吧,我这边还没忙完呢,等我忙完了就过去!”
何雨柱也不觉得奇怪,“行,那我在易家等你!”
关天浩一边和何雨柱往外走,一边说出自己的想法,“柱子哥,你觉得这炸鸡和炸土豆片要是加点辣椒会怎样?
我挺喜欢吃辣的,我觉得有点辣味也不错!”
出了门,何雨柱乐呵呵地和关天浩分开了,心里想着:辣的也挺好啊。
“柱子,浩子咋回家了,没直接过来呢?他是不是不来了!”许大茂见关天浩没来,赶忙问道。
何雨柱说道:“应该会过来的,他那边还有些事儿没处理完呢,得回家弄。
对了,东西送了没?”
许大茂摇了摇头,“还没呢,这不是直接就过来了嘛,哪来得及呀!”
何雨柱一拍大腿,“那先从我家拿吧,近点方便。”
许大茂喜笑颜开,“好嘞,后面我和老王给你把鸡蛋补上!”
说罢,两人有说有笑地进了何雨柱家的小院。
等两人再出来,手上多了鸡蛋和大葱。
许大茂将两个鸡蛋递给王文林,王文林喜滋滋地接过。
何雨柱拎着一根大葱,乐呵道:“三大爷,还没恭喜你荣升三大爷呢,你这请客吃饭,我这空手来多不好意思啊,给你带了根大葱。
希望你以后节节高升、步步长青啊!”
瞧何雨柱送大葱,易中海心里头本来有点不乐意,可谁让人家说得那么好听呢,多有寓意啊。
易中海乐呵地接过大葱,“成,谢了柱子!”
许大茂在后面笑嘻嘻地说:“三大爷,我送您俩红皮鸡蛋,祝你以后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好嘞,谢谢大茂!”
易中海乐呵呵地接过鸡蛋,这话说得真不错。
王文林也掏出两个鸡蛋,“三大爷,我这俩鸡蛋加上大茂的鸡蛋,再加上老何的大葱,正好凑成大葱炒鸡蛋。
祝你以后清正廉洁、诚实守信、清清白白做人啊!”
嘿……瞧瞧王文林说的这话,这不就是在挤兑易中海嘛。
易中海嘴角一抽,满脸笑容地接过鸡蛋,“王老师放心,我这当上三大爷肯定清正廉洁、诚实守信,做个清清白白的人!”
易中海话音刚落,许大茂就大声叫好,还鼓起掌来,“好!三大爷说得太好了!”
何雨柱和王文林也跟着鼓掌叫好,院子里的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鼓起掌来。
嘿,你还别说,人家这送礼说话就是中听,就算是当着大家的面,易中海也不好直接反驳。
易中海总不能直接说自己当上三大爷后要贪污腐败、收受贿赂、言而无信吧。
杨文江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三人,心想:这可真是能玩出新花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