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难受的很,要不是为了能去易家蹭饭吃,哪用得着在这里和易中海低头。她完全忘了前两天还想着说易中海坏话,挑拨别人和易中海的关系。
她和易中海又是何尝相似,用的到的时候好声好气,用不到的时候立马变脸。
贾张氏还是很懂男人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落了易中海的面子,易中海丢了大脸,怎么还可能让她去易家蹭饭呢?
贾张氏白了一眼得意洋洋的闫阜贵,随后对易中海笑呵呵说道:“老易,是我不对,我先回去了,不过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贾张氏说完就往中院走去。
在闫阜贵看来,贾张氏简直是灰溜溜的逃跑。
“老易,没想到你把我看这么重,你放心以后……”
易中海笑呵呵打断闫阜贵,有些话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嗨!老闫你客气啥,咱们这算是互帮互助,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咱们关系这么好,我还能信不过你。
再说了,什么你偏向一大爷偏向我,我和一大爷、二大爷都是为了处理大家的矛盾,促进院子里的和谐,建设一个团结友爱,互帮互助,文明和谐的四合院。
让大家在这样的环境中过上更好的日子!”
闫阜贵先是一愣,听到易中海后面的话也明白过来易中海啥意思了,当着大家的面,大爷之间该有的体面还是要有的。
闫阜贵带头鼓掌,“好,三大爷思想觉悟是高,要不老易能当三大爷。
大家看看,三大爷可不是搞什么分裂,孤立别人,他这是完全为了咱们院子里好。”
“可不是嘛,三大爷之前还请大家吃饭,让大家坐在一起说话,缓解矛盾。”
“对啊,就上周三大爷和柱子他们都吵起来了,那后面还不是让柱子他们去吃饭。”
“唉?上周不是打起来了?”
“你说的是昨天,我说的是……哦,算起来应该是上上周了!
打起来又怎么样,三大爷不还是请大家吃饭。”
“这么说起来,柱子他们也不错,之前吃饭还给三大爷送礼,说的那词挺好的!”
“对啊,昨天柱子还给大家做了两道菜,心胸开阔啊!”
……
易中海一开始挺开心,可是越听话题怎么越偏了,这怎么好话到了傻柱身上了,连忙给闫阜贵使眼色。
闫阜贵得令后,立马带领大家偏移话题,“柱子是不错,可惜他也就只做了两道菜,大家也没吃上几口就没了。
还是得多谢三大爷,三大爷这又出人又出料的,没有三大爷提供,柱子他也没有机会给大家做菜!”
“对,除了感谢三大爷,还得感谢老闫家的,这两次也是帮着做菜跑来跑去的,也累的不轻!”
“还有李婶……”
有的时候事情并不会完全朝着希望的方向发展,闫阜贵也没想到自己想把傻柱抛出去,结果自己老伴又牵扯进来了,甚至还有李婶她们,他有些欲哭无泪。
恐怕是有人觉得自己这时候插嘴,是想着向易中海邀功,所以才说起自家老伴。
易中海脸一黑,事情太出乎意料了。
闫阜贵赶忙补救,“嗨,大家可别谢来谢去了,其实,正是因为有了大家帮忙所以我们才能坐在一起吃饭。
应该是感谢每个参加的人,当然也要感谢三大爷给了这个机会!
大家这样和谐的氛围,正是因为三大爷组织的这两次聚餐。
三大爷看到大家这样和谐相处,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这表示他的心血没有白费。”
易中海接过话题,“老闫说的有些过了,我为大家做这些也是为了大家好,虽然这其中有些磕磕碰碰,但是大家都能在一起乐呵吃饭,这就好。
咱们在一个院子,要说没点矛盾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就算是那结了婚的小夫妻他们那不也有时候吵架。
最重要的是,这些事应该怎么处理,我作为三大爷以后……”
易中海觉得还是自己亲自出手比较好,开始说起以后自己当三大爷怎么做,反正在他描述下,各家虽然有矛盾,但是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
他会把事情给解决,让大家和谐相处。
然后他又说起只有院子里大家和谐,各家当家的才能在厂子里安心上班之类的。
王文林打算去厕所,结果一来到前院就看到易中海在前院夸夸其谈,说的那是比唱的还好听。
他不由得嘴角一抽,易中海真的是不放弃任何机会,这样都不在家歇着养伤,还来院子里洗脑这几个妇女。
他觉得,易中海这么有能力的人在这里实在是太糟蹋了,这要是放学校里,说不定能把学生忽悠的都好好学习。
“哟!王老师,这是出来溜达溜达?”
易中海见到王文林笑呵呵打招呼,就算是昨天关系闹僵了又怎么样,这样更能显得他心胸开阔不是?
王文林挤出几分笑容,“三大爷在晒太阳啊,我这准备去厕所呢!
不打扰你们聊天了,我先去厕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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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笑呵呵说道:“那行,你抓紧去,不打扰你了!”
随后易中海又和院子里的几个妇女说了两句,这才和闫阜贵往自己家走去,不是他不想说了,是他说的话太多了,口干舌燥的,身体受不了了。
两人一离开,几个妇女们就蛐蛐起来,“哟!你看看这闫阜贵扶着易中海,真的是……啧啧啧……”
“嘿!你还别说,他这要是稍微一弯腰啊就真的像了呢!”
“咯咯咯,太好笑了,你们是真的会想。”
李婶见话题越来越离谱,连忙打断,“各位说说差不多了,别太过分了,毕竟,这传到老闫耳朵里就不好了!”
几人识趣的换了个话题,她们绝对不会承认说过闫阜贵像太监,她们又没明说,只是随便说了两句。
闫阜贵扶着易中海到了易家后,又是给自己解释了一遍,毕竟贾张氏可是明晃晃挑拨他们两个呢。
易中海笑呵呵听着,他很喜欢这种感觉,有种大权在握的感觉,等闫阜贵解释完,他才安抚了两句,表示自己并没放在心上,很信任闫阜贵。
闫阜贵这时候问道:“老易,贾张氏你打算怎么办?
她的性子你应该知道,既然说出口,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后面肯定想各种办法来你家过节的。”
易中海闭上了眼睛,手指不断敲着桌子,想了一会儿说道:“老闫,这个你放心,后面我会应付她的。
之前都说了要给她个教训,给大家立个威,我是暂时不会和贾家那边和好的。
等后面把贾张氏彻底压服了,再收过来也不迟。”
闫阜贵笑着说:“既然老易你有打算就好。
我还想着你要是觉得麻烦不如一家人去我家过节,这样也能避开贾张氏。”
易中海笑着说:“何须避她锋芒!”
易中海知道闫阜贵这也是客套话,根本没有真心邀请。当然,也有可能有点真心,但是那都是看在东西的身上。
中午,在大家吃完午饭,都在家里歇息的功夫,贾张氏出了家门,来到易家。
“老易,是我,过来找你说点事!”
尽管贾张氏动作够轻了,可是正在堂屋走动的王建君还是听到了动静。
现在她是不能出家门,怕受风,可是有机会她还是在屋里走动的,活动一下。
除了冷冰冰的厨房,她还是在家里比较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