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闫阜贵来到一边的角落里,表面上默不作声,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尤其是易中海,他早在心底里把杨文江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要不是有杨文江他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没有杨文江,他顶多不当一大爷几年,后面就会慢慢再当上一大爷,哪像今天放了个三大爷还让人拿捏。
闫阜贵心里也是复杂的很,易中海又被杨文江给拿捏住了,他心里有些动摇,这么一直跟着易中海是不是不行?
易中海真的会像说的那样,手揽四合院大权吗?
但是,已经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了,他已经和易中海深深绑定了。
一时之间他有些恍惚,当时要是答应傻柱,不和易中海瞎搅和,那么过段时间他是不是能搬到傻柱家了呢?
从搬过去住到夺取傻柱房子,再到不敢和易中海争夺,再到如今,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
年前到元宵节,这算起来有一个月吧,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觉得,应该坐下来好好想想了,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想想以后,更重要的是缓一缓。
有更多的时间来处理事情。
可惜,时间不等人啊!
易中海在心里骂了一阵杨文江后,叹了一口气,“老闫啊,咱们如今的实力还是不够啊!
和杨文江打擂台还是为时过早,我们应该缓一缓,还是着手于眼前的事吧!”
闫阜贵嗫嚅了一阵,“老易,要不先把所有的事放一放,我们缓一缓?”
易中海不禁皱眉,“老闫,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就这么当过傻柱他们?
难得有这个好机会,等到他们搬出去,我们就不那么方便了!”
闫阜贵连忙劝解,“老易你别急啊!
咱们不是不对付,而是灵活的对付,讲究对策的对付。
对付是一定要对付的,但是呢,要有节奏的对付,有前瞻性的对付。
是缓对付,慢对付,优对付,渐对付,是持续渐近性的对付。
你忘了,年前你和我从国营饭店回来的时候不是说过嘛,就算是他们搬走了又如何,傻柱的房子不还是在这里。
咱们可以以此为开口,拉傻柱下水,那么王文林、许大茂他们不会干看着,这样不就能够拿捏他们了。
咱们有的是时间,等到杨文江搬走,那么一切事情都会很顺利,你当上一大爷这事最终也会成功。”
闫阜贵觉得易中海刚才说的先避杨文江锋芒已经有了退后的意思,只是碍于面子不想说出口,那么他就给易中海一个台阶下。
听到闫阜贵的话,易中海浑身一震,他刚才是有避过杨文江的意思,只是没想当过傻柱他们。
经闫阜贵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之前自己定的计划了,他不由得有些懊恼,自从当上三大爷他莫名的自信就来了,完全忘记之前的计划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有些膨胀了,要不是闫阜贵提醒他,他说不定还要和傻柱他们死磕到底呢。
真是权利迷人眼,使人迷失啊!
警醒过来的易中海深深吸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烟来,递给闫阜贵一根,自己点上。
一根烟抽完,易中海不由得笑了,“老闫你说得对,最近这段时间我做了不少出格的事,仔细想想甚至有些可笑。
好多计划明明可以完善好再出手,就是因为着急才浪费掉了好机会。
确实该缓一缓,好好谋划了!”
闫阜贵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心中一喜,缓一缓好啊,缓一缓好啊,明天他就要上班了,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和易中海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心里也明白过来,为啥好多人都觉得易中海不会教徒弟,在厂子上班像是糊弄日子,整天把精力放在这些事上,哪里还有精力去工作和教徒弟啊。
“老易,那么吴春明的事咱们也缓……”
“不!”易中海毫不犹豫拒绝了闫阜贵的提议,“老闫,这件事还是不能停,虽然咱们现在不对付傻柱他们了,但是吴春明还是很重要的。
无论是老刘回院子还是以后你我当大爷的事,都不能少了他的支持,他现在可是厂子里的六级工啊!”
易中海看着即将开演的荧幕,发出了一声感叹。
闫阜贵眉毛一挑,明白易中海心里是怎么想的了,真要说起工级,易中海现在可比不过吴春明。
吴春明要是想争大爷位置,恐怕易中海能赢也不会好受,这样的人还是拉到自己手底下的好。
“老闫,我先过去看看!”
易中海和闫阜贵说了一声,就往人群中吴春明一家方向走去,只留下闫阜贵一人。
闫阜贵抬头看着天上圆月,现在的元宵节似乎是没有了五几年的时候热闹了,那时候烟花、灯会……
易中海挤到吴春明旁边,“春明,你这是带着媳妇孩子来看电影啊!”
吴春明看到是易中海,心里一咯噔,笑着打招呼,“是三大爷啊,你这是自己来的?”
易中海笑着说道:“和老闫还有孩子们一起来的,我这不是看到你在这里过来和你打个招呼。”
吴春明点头,“哦,这样啊!”
易中海见吴春明想看荧幕,连忙接上话,“春明,今天元宵节在家过得怎么样啊?”
吴春明说道:“嗨!就那样吧!”
易中海继续说道:“这过节就要热热闹闹的,人多了才热闹啊!
之前你师傅没搬离院子的时候,你们师徒两家一起过节那可是热闹的很。
说实话,我当时挺羡慕你们的,那么多人一起,很有过节的气氛啊!”
吴春明就知道,易中海过来准没啥好事,合着是来说这个的啊!
“三大爷说的是,我觉得过节还是一家人在一起更好,毕竟过节就讲个团圆嘛!”
易中海笑呵呵说道:“春明,你这话说的挺对的。
不过呢,这师徒父子,你师父可是从来没有拿你当过外人的。
我和你说周末的时候……”
吴春明听了心烦,不过也不太好发作,这里这么多人在呢,他要是说一些什么不合适的话,转头就有可能是大逆不道。
吴春明只好是硬着头皮听下去。
徐春妮不禁皱起了眉头,有完没完了,先是闫阜贵又是易中海。
她倒是想做个泼妇,当场撒泼,可是又不能。
易中海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之前坐月子什么的,常爱花没少帮忙呢。
只好和吴春明一样,压下心中的不悦。
看着吴春明夫妻两个,易中海心中乐的不行,他为什么要在这里说,还不是站着大义,没见这夫妻两个不愿意也只能把话咽到心里。
当然,这也只是权宜之计,更重要的是让吴春明心里信服。
就这样,从电影开始到结束,易中海可是没停下嘴,说的那是口干舌燥。
周围人虽然不愿意,但是一听易中海说的是劝和吴春明和刘海中的事,也不好打断,只能是认真看着荧幕,转移注意力。
电影结束,开始散场,看着要跑的吴春明,易中海哪里肯善罢甘休,还要接着回去的路上再说一说呢,“春明……春明……”
吴春明摆手,“三大爷,孩子拉在裤兜里了,我还得回家处理,这大冷天的不能等了,别冻坏了孩子!”
吴春明撂下话,带着徐春妮和孩子头也不回的往四合院跑去。
易中海吞了吞口水,想要缓解一下喉咙的干燥,这小子怎么油盐不进呢,上次是喂奶,这次又是拉裤子,什么借口都能想的出来啊!
“老易,怎么样了?”
闫阜贵过来打招呼,其实他早就想问了,易中海不是说过来打探打探,怎么一直在这边。
易中海摇了摇头,“老……老闫,我这说的嗓子都快不行了,得回家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