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会犯了经验主义错误,别看这几年王建君没折腾什么,那都是让傻柱出手了,他可不会忘两人结婚前王建君的战斗力。
路上,易中海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闫阜贵聊着,他的心思却是没有在这方面,脑海里全都是想的傻柱说的他这是失眠是一种病,可以治的事。
“老闫,你说这睡不着真的是种病吗?”
易中海有些失神,不由得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闫阜贵一愣,随后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也没听说什么睡不着觉的情况。
咱们院大多数都是干体力活的,上一天班挺累的了,回家吃饭什么的巴不得躺在床上说呢!”
闫阜贵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立马找补道:“老易,我没有其他意思,我觉得傻柱可能是忽悠你。
不过,也听说过这种情况,你像夜不能寐、孤枕难眠、辗转反侧啥的,都是说睡不着的情况!”
易中海有些无语,还以为闫阜贵能说出什么实际例子,结果在这里给他整了几个词语。
“哦,原来是这样啊!”
易中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闫阜贵有些尴尬,他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大家谁会睡得不香呢,哪怕是他经常去的村里,也没听说过这种情况。
“老易,你要是不放心就去医院看看,我倒觉得没有啥问题,可能是你最近思考的事太多。
你这当上了三大爷也不急于一时解决大家的问题,当时杨文江也说了,用半年时间解决就行。
其实呢,半年时间只要解决一两件事情就行,只要是大家能看到你解决问题的能力,大家自然而然的就信任你,不可能会让你再下来。
你这三大爷以后肯定是稳稳的!”
闫阜贵说着一些宽心的话,可是并没有易中海多宽心,他睡不着是不是这些事他心里能不清楚吗?
刚才在院子里演戏说说就行了,还真当真?
易中海脸上挤出几分笑容,“老闫,我知道了!”
何雨柱这边,何梓萱听着她爸念叨了一路了,什么好好吃饭,好好玩耍,听老师的话之类的。
“爸,人睡不着觉真的是一种病吗?”
何梓萱还想着这件事呢,于是就问了出来,她觉得去学校问老师,有时候不如问她爸。
何雨柱呵呵一笑,“那当然了,萱萱我和你说,你说这个睡不着觉很笼统。
比如,昨天周末,你睡了一白天,晚上你肯定就睡不着了,就像你弟弟,有的时候白天睡觉,晚上折腾人,这不算是病。
或者,今天晚上不睡觉,第二天困得不行,补觉了,那也不叫有病。”
何梓萱问道:“爸,那么三大爷是什么情况呢?”
何雨柱说道:“他这种情况我以前还真听说过,就是吧,晚上睡不着,到了一两点多才睡着。
他并不是自己不想睡着,而是自己控制不住!”
何梓萱有些好奇,“爸,你说会不会是三大爷白天在厂子里偷懒睡觉,晚上回家才睡不着的!”
何雨柱哈哈一笑,“我的傻闺女,他要是真的能补上觉,你觉得他那两个黑眼圈还有吗?”
何梓萱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有了黑眼圈就是有这个失眠的病!”
何雨柱摇头,“也不是,主要是睡不着觉这事。
我听说过,就是晚上一闭上眼,就各种事情什么的从脑子里出来,然后脑袋自己想,一直想,然后人就睡不着了!
不过呢,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三四十岁的人才会出现的问题,你这么小,碰不到!”
何梓萱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样,我说我睡觉想着事的时候怎么能睡着呢,原来我还没到年龄!”
何雨柱说道:“也不是到了年龄会睡不着,你看看我和你妈,睡觉不也好好的。
以后你长大了要是碰到睡不着的的情况,一定抓紧去医院看,这种病早看早治疗。”
何梓萱问道:“爸,那三大爷这都一个星期了,他会不会有什么事呢?”
何雨柱笑着说:“这个呀,那你就在学校好好想想,下午咱们再说也不迟。
学校到了,下车去学校吧!”
何梓萱抬头,原来说话间已经到了学校,从自行车上爬下来,“那行,爸,我先去学校,等下午你回来,你可得好好和我说一说!”
何雨柱拍着胸膛,“没问题,正好和你妈说一下!”
何梓萱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开心的往学校走去,今天又有炫耀的资本了,肯定有很多同学围着她问来问去,想想就开心。
“爸,我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你在学校也注意安全!”
何雨柱回应了声,骑着车子往厂子走去。
易中海送下孩子,到了厂子后,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这群人果然又在背后偷偷议论他。
不过,这事急不来,今天在院子里和闫阜贵已经做了一场戏,然后再让院子里其他人把这场戏在厂子里传开就行了。
他现在想的是什么时候去一趟医院看看自己这睡不着觉的事,虽然他心里不愿意相信傻柱的话,不过傻柱这人还是有些道道的。
比如说做菜,比如说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很难不保证,这个睡不着觉不是个病啊!
正在易中海想着事情的时候,有人喊他了,“师父,刚才我去厕所碰到主任了,他说找你有事,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易中海瞥了一眼这个嬉皮笑脸的徒弟,去厕所?是想着偷懒被抓到了吧,这大早上的,刚上班就要去厕所啊!
真当大家都是傻子!
“你注意点,脑子不好使还连累人,一大早就想着偷懒是吧,再被逮到了,我派你去孙师傅那里搬一个月的材料!”
这个徒弟脸色一变,随后又恢复嬉皮笑脸,“师父看你说的,我哪里是偷懒,今天早上没吃好,突然肚子疼,这才去厕所,这都是误会!”
易中海懒得在费口舌,冷哼一声,“好自为之!”
然后,往车间主任办公室走去。
等看不到易中海背影,这个徒弟猛然往地上呸了一口,“什么东西还来教训老子,干娘、兄弟媳妇都能下得去手的老东西,看吧总有一天遭报应。
这么多年升不上去活该,谁让你做那些缺德事!
看吧,后面还有好戏呢!
一点也不知道收敛,今天被主任找上了吧,活该……”
一阵污言秽语,这个徒弟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他觉得都是来这里混日子的,易中海凭什么说教他。
易中海和他比起来,易中海忒不是东西了,没资格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