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妖族修士手段残忍,他们施展血祭之法,将人族的魂魄精血抽取出来,用于炼制宝剑。
一时间,人族部落中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消息很快传到了太上老君的耳中,他勃然大怒。
作为人教教主,人族就是他的逆鳞,如今妖族竟敢如此屠戮人族,他怎能坐视不管!
太上老君周身道韵流转,驾着祥云自玄都玉京冲天而起,脚下云浪翻涌如沸。
他袖中拂尘无风自动,道袍上的太极图隐隐浮现出金光,似在昭示着这位圣人心中难以平息的怒火。
自人族部落传来的哀嚎声仿佛化作无形的丝线,缠绕在他心间,每一声悲泣都像是在叩击着他作为人教教主的道心。
当他踏入天庭地界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九重天上的仙宫在雷暴中震颤,守门的天兵天将被这股威压震得纷纷跪倒在地,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帝俊!太一!还不速速出来受死!”
太上老君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天庭,声音中蕴含的力量震得四周的建筑簌簌作响,无数瓦片纷纷坠落。
帝俊和太一正在不周山下监督宝剑炼制,感受到这股可怕的威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恐。“大哥,这可如何是好?”
太一握着东皇钟的手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帝俊咬了咬牙,强作镇定道:“莫慌,我们毕竟是妖族天帝,背后还有诸多妖族大能,且出去看看!”
两人硬着头皮来到天庭大殿前,只见太上老君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势。
帝俊上前一步,强装镇定地说道:“不知老君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太上老君怒目而视,袖中拂尘一挥,一道金光闪过,帝俊和太一面前的地面瞬间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尔等竟敢屠戮人族,视我人教如无物?今日若不给个交代,休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太上老君周身的气势再次暴涨,整个天庭都在这股威压下摇摇欲坠。
太一心中虽惧,但仍握紧东皇钟,试图反抗:“老君,我妖族炼制宝剑也是为了对抗巫族,守护洪荒安宁,人族不过是……”
“住口!”
太上老君一声怒吼,打断了太一的话,“人族乃天地灵长,岂是尔等说屠戮就屠戮的?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之徒!”
说着,太上老君抬手祭出太极图,刹那间,整个天地都被黑白两色的光芒笼罩,太极图中蕴含的无穷力量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帝俊和太一脸色大变,连忙祭出河图洛书和东皇钟。
河图洛书展开,无数星辰虚影在虚空中闪烁,散发出神秘的力量;
东皇钟更是钟声轰鸣,钟声所到之处,空间都开始扭曲。
三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天庭的建筑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倒塌,天地间一片混乱。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太上老君突然心中一动。
他掐指一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原来,他通过推演天机,知晓了这场人族劫难乃是天道的安排。
人族若想成为天地主角,就必须经历这场生死大劫,在劫难中淬炼,方能崛起。
太上老君心中暗自叹息,缓缓收回了太极图。
帝俊和太一见此情景,心中满是疑惑,警惕地看着太上老君,不知道这位圣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太上老君看着两人,神色严肃地说道:“今日之事,我暂且放过你们。但你们要记住,人族不可灭绝,否则,就算是天道眷顾,我也绝不会饶过你们!”
说完,太上老君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满脸震惊的帝俊和太一。
太一看着太上老君消失的方向,心有余悸地说道:“大哥,这太上老君怎么突然就收手了?”
帝俊皱着眉头,沉思良久后说道:“恐怕没那么简单,圣人行事必有深意,我们还是小心为妙,炼剑之事也不可操之过急。”
另一边,女娲娘娘坐在女娲宫中,看着人族所遭受的劫难,心中如刀绞一般。
她望着自己亲手创造的生灵在血泊中挣扎,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他们,可这又是天道的安排,我该如何是好?”女娲娘娘喃喃自语,内心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与痛苦之中。
她双手不断掐动法诀,试图找到一个既能顺应天道,又能保护人族的方法。
经过一番推演,她发现,虽然人族此次劫难无法避免,但她可以暗中出手,为人族保留一些火种。
女娲娘娘下定决心,她轻轻挥手,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天而降,笼罩了几个人族部落。
在这光芒的庇护下,这些部落的人族暂时躲过了妖族的屠戮。
然而,妖族的屠戮并没有停止。在帝俊和太一的默许下,一些激进的妖族继续对人族展开疯狂的攻击。
他们为了尽快炼制出宝剑,手段愈发残忍,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人族在这场浩劫中,死伤无数,幸存者们流离失所,四处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