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就对了。你记住,这道菜,关键在火候。火候到了,豆腐自然好吃。”
何雨柱点点头,把那盘豆腐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他抹了抹嘴,忽然问:“爹,您说易中海那个人,会不会在背后使坏?”
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
“不知道。”
“那您不怕?”
何大清看着他,忽然笑了。
“怕什么?我何大清这辈子,什么没经历过?当年在保定,一个人带着你白姨和那两个孩子,日子苦成那样,不也过来了?现在回了燕京,有你和雨水,有你白姨,有晓儿,还有你沈叔他们帮我,我怕他易中海什么?”
何雨柱听着,也笑了。
“爹,您说得对。”
何大清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早点歇着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屋。
何大清站在厨房里,把锅碗收拾干净,又把灶台擦了一遍,才熄了灯,回了堂屋。
白慧茹已经带着何晓睡了,屋里安安静静的。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
可他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谭翠兰那句话——“你小心点易中海。”
他知道,谭翠兰说得对,易中海那个人,不会就这么算了,可他能怎么办?总不能因为怕他,就不当这一大爷了。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地上,银白一片。
他忽然想起聋老太太说的那句话——“你心里装着大家,大家就不会亏待你。”
对,就是这样。
他心里装着大家,大家心里也装着他。他怕什么?
想着想着,他慢慢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起了床,照例去厨房做早饭,何雨柱还没起,白慧茹在里屋给何晓穿衣裳。他一个人站在灶台前,熬着小米粥,蒸着馒头,心里头琢磨着今天该干什么。
街道办交代的几件事,他得一件件落实。
冬季防火,得挨家挨户检查一遍,看看谁家的炉子安不安全,谁家的电线老没老化。
春节慰问,得统计一下院里有哪些困难户,该报上去的报上去,该自己想办法的自己想办法。
邻里和睦,这个最难,得慢慢来。
他正想着,院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何大清抬头一看,沈莫北从外面走进来,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棉大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何叔,早。”
“小北?你怎么这么早?”何大清赶紧迎上去,“吃了没?我熬了粥,一会儿就好。”
沈莫北摆摆手:“何叔,别忙了,我来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何大清愣了一下,把他让进堂屋,给他倒了杯水。
“什么事?”
沈莫北在他对面坐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何叔,您上任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何大清苦笑了一下:“说实话,心里没底。”
沈莫北点点头,那表情像是在说“我知道”。
“何叔,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别担心,有我在,其他人翻不起来浪花。”
昨天何雨柱去找他了,让他劝劝何大清,所以沈莫北这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