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四次有三次都跟在飒戎长老的后面。
飒戎长老究竟在搞什么……他不信穹桑末枝区域能出这么大问题他一点都不知道。
晨看着焉掉大部分的嫩叶(虽然这些“嫩叶”远比一般的货船面积都要大很多),他不禁皱了皱眉。
不会真的是什么生化武器厂吧?丰饶神迹的一角也能霍霍成这样?!
晨落在枝桠上,弯腰屈膝,伸手以指尖轻轻触碰粗充满生机的树皮。
这里有一处堵塞的节点,但就是这一处节点,让死寂与生机以此为界变得泾渭分明。
只是轻轻一探,便立刻察觉到死寂的那一端那股混乱不堪的能量、或者说是别的什么东西,晨能感觉到这东西很危险——狂暴、紊乱、互相冲撞,非但无法滋养神树,反而在一点点侵蚀穹桑的本源。
看似是这处堵塞节点影响了枝丫的发育,但实际上,反而是这处堵塞的节点将那危险的物质堵在了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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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心微蹙,三对金翼缓缓收拢,周身泛起柔和却精纯的金光。
他作为慈怀药王赐福过的造翼者,能够穹桑神树心意相通,此刻凝神感应,整棵神树的痛苦与困顿,都清晰地传入他的心神之中。
“稳住。”
他低声轻语,不知是在安抚神树,还是在告诫自己。
与造翼者共生已经不知道多少年岁,穹桑早就不排斥造翼者对它做些什么了──反正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让它壮大,甚至吸食别的星球的力量,穹桑的意志不在意,甚至对于有同脉力量的晨非常喜爱。
穹桑在向晨诉说痛苦──有人在这个分支,往它的叶脉、乃至末枝的部位留下了对它有害的东西,这处地方的堵塞甚至是它自己进行自救造成的。
“……我去看看那是什么让你难受。”
晨安抚着穹桑、这属于他们的“大地”,准备独自进去──本来这里也没有别人了,看见连穹桑的一部分、尽管对于穹桑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的一小部分受损,他们一个二个飞得比枝梢还快。
当然,至少晨是没看到有什么人的。
这里建造的确实是一个实验场,但是它是一所药物实验场,还好不是什么生化武器试验区,不然就算他是丰饶令使也不会想进来。
毕竟晨对生化武器这种危险的东西还是有概念的,主要还是上一世遗留的印象,他不用惧怕生化武器,但是他自然也不会轻视。
他走进去不久,自己探索了内部的几处房间,看过几个巨大的培养皿便知道了,这个地方,是研究真蛰虫的。
真蛰虫的研究在穹桑并不算少见,他们有一种干燥虫体乙醇提取物的提取技术,从这些虫子体内提取这些能够供给许多治疗药物的生产。
“不会吧……”
晨不禁紧张起来,千万别是有繁育的力量污染了这里。
再往深处走,竟然发现里面变得混乱──他看见打翻的实验器具、凌乱而破碎的羽毛、半干涸的深紫红色的液体,甚至……
晨看见有个族人倒在那里!他的气息晨已经感觉不到了,因为他、那个倒地的族人早已经成为了死物。
晨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那个倒在地上的族人胸口处,插着一根长矛。
那根长矛无比普通,是普通卫兵人手一把的那种,却洞穿了一个啼颂种的身体,只此一击,竟然就能杀死一个丰饶民!
那不再流淌的黑血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摊,透着令人绝望的死气,让晨不禁心中警铃大作。
那黑血给他的感觉,和他在穹桑枝丫上所感觉到的感觉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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