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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林妙鸢の推理(下)(1 / 2)

那句指向何薇的、带着“弑母”骇人猜测的结论落下后,办公室内的死寂仿佛拥有了实质的重量,如同骤然降临、迅速凝固的寒冰,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久久未曾消散,甚至能听到彼此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林妙鸢缓缓收回扫视众人的目光,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自己手机的金属边缘,那冰凉的触感似乎能让她保持绝对的冷静。她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层层剥开迷雾、最终触及核心真相的冷静与锐利;有对昔日同窗一步步堕入如此黑暗深渊、甚至可能践踏人伦底线的深深惋惜与一丝悲凉;更有一丝,因清晰看透与自己有某些相似特质的“同类”内心黑暗,而产生的、如同被细针扎刺般的寒意与警觉。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用这短暂的安静,消化这个对自己而言也冲击不小的残酷结论,也像是在与记忆中那个尚算纯粹、对同窗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的自己,做一个无声的、彻底的告别。

片刻后,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办公室内微凉的空气,仿佛能冷却心头的纷乱。她点亮手机屏幕,解锁,指尖在光滑的玻璃屏上快速而熟练地滑动,很快点开了微信,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进入了何薇的朋友圈。屏幕发出的冷白光芒映在她姣好却此刻显得格外严肃的脸上,将她眼底那些尚未完全平复的复杂情绪衬得愈发清晰。

她快速浏览,最终指尖停留在了一张合影上。她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指尖轻轻点在屏幕上某处,语气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与冰冷:

“曹部长,叶司令,江局长……你们看,就是这张照片。”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聚焦过来。叶青陵甚至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走到曹操的办公桌侧后方,和曹操一起,俯身看向林妙鸢手中举着的手机屏幕。江正明也微微前倾身体,宿羽尘和沈清婉则从侧方的沙发上看过来。

照片显然拍摄于一场格调极高、奢华私密的高端酒会或晚宴现场。背景是璀璨夺目的巨型水晶吊灯,光线柔和而华丽,映照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和周围衣香鬓影、举止优雅的宾客。在画面中央,何薇身着一袭剪裁得体、质地高级的黑色丝绒露肩长裙,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脸上绽放着灿烂得恰到好处的笑容,眼神明亮,仿佛正享受着这纸醉金迷的时刻。站在她两侧的,是两位同样衣着考究、气质不凡的金发碧眼西方男子。

左侧的男子约莫四十岁上下,身形挺拔如松,穿着合体的深色西装,面容棱角分明,眼神锐利如鹰,即使是在这样放松的场合,也仿佛时刻保持着警惕和审视,给人一种精干而危险的感觉。

右侧的男子年纪稍长一些,面容看起来更为温和,嘴角带着看似亲切的笑意,但若仔细观察其眼底深处,却能捕捉到几分难以掩藏的阴鸷与算计,仿佛戴着一张精心打磨过的面具。

照片中,三人的姿态显得颇为亲密,何薇微微侧身,手臂似乎轻轻搭在右侧男子的臂弯,左侧男子则靠近她另一侧,三人举杯朝向镜头,笑容和谐,显然关系匪浅,绝非泛泛之交。

看着照片上何薇与那两位外国男子毫无破绽、仿佛真正享受上流社会生活的灿烂笑容,林妙鸢的心头突然毫无征兆地涌起一阵没有来由的、强烈的恶心感。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指尖微微用力,几乎要嵌进手机光滑的外壳。她定了定神,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自我剖析般的坦诚,这坦诚背后,是对人性阴暗面的清醒认知:

“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我。我与何薇,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同类’。”

她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们都偏向于喜欢女孩子,在情感取向上属于少数群体;骨子里都带着几分强势的掌控欲,不喜欢事情脱离自己的预计;我们都算不上什么心怀慈悲的‘圣母’,道德感的底线或许都比普通人要灵活一些,甚至……可能都习惯了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功利的、计算得失的方式,去观察和衡量周围的人和事,去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这番近乎“自曝其短”的坦诚分析,让坐在她身边的宿羽尘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妻子会如此直白地剖析自己性格中可能存在的阴暗面。但他随即反应过来,没有任何质疑或不适,只是默默地伸出温暖而宽厚的手掌,轻轻握住了林妙鸢那只拿着手机、微微有些发凉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稳定地传递过去,带着无声却无比坚实的安抚与支持——无论你是怎样的,我都接受,都陪伴。

林妙鸢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那丝因自我剖析而产生的细微波动,瞬间被温暖和依赖所取代,闪过一丝清晰的暖意。她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继续说道,语气更加平稳:

“正因为……我们太像了,了解彼此性格中可能潜藏的暗流,所以我才一直对她敬而远之,甚至有些……惧怕接近。我太清楚这种性格里可能孕育出的黑暗与偏执,也太害怕自己有一天,会不会也被那份极致的功利心和掌控欲所裹挟,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拷问自己的内心:

“我甚至……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偷偷地、无数次地想过一个可怕的假设:如果当年,在我们高中时代,有哪个不知死活的男生,追求的不是我,而是清婉师姐……我会不会也像何薇当年对待那个男生一样,被嫉妒和占有欲冲昏头脑,做出同样极端、甚至更可怕的事情来?”

说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眼底深处浮现出清晰的后怕与自我警醒:

“这个想法每次冒出来,都让我自己感到不寒而栗!因为我惊恐地发现,我居然有那么一瞬间,能够‘理解’何薇当年的做法——那种视为己有的东西被人‘冒犯’、‘掠夺’的暴怒,那种想要彻底掌控、清除一切障碍的执念……我隐约能体会到那种情绪的源头。也正因为内心深处存在着这份危险的‘共鸣’,我才更加恐惧,更加警醒,绝不允许自己成为她那样被黑暗吞噬的人。”

林妙鸢的思绪似乎飘回了那段青涩又暗流涌动的高中时光,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和庆幸: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在躲避她,疏远她。甚至……在高考那年,我做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或许很傻的决定。我为了彻底避开她可能的纠缠,也为了远离这份让我感到恐惧的‘同类’压力,我故意在数学考试的最后一门,空着了最后一道分值很高的大题没有写。”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自嘲,更多的是坦然:

“我就是为了精准地控制自己的总分,让它刚好够上徽京本地最好大学的录取线,但又绝对达不到平京那些顶尖名校的分数。这样,我就有充分的理由留在徽京,而不用跟着考出高分的何薇,一起去平京求学。我用一道数学大题的代价,换来了大学四年远离她的清净校园生活,也给了自己一个缓冲和成长的空间,一个努力守住本心、不被同类黑暗吸引或同化的机会。”

她收回飘远的思绪,眼神渐渐变得如同经过淬炼的钢铁般坚定,语气中也多了几分豁达与释然:

“不过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尤其是拥有了现在的一切之后,我终于彻底想明白了。我和何薇,我们或许天生是同一类人,骨子里都喜欢掌控局面,都善于冷静算计,思维方式都可能偏向黑暗而理性……但是,我们终究是不同的。老天爷待我林妙鸢,实在是不薄。”

她的目光变得柔和,扫过身边的宿羽尘,又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家中的亲人:

“他给了何薇从未拥有过,也或许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和珍惜的一切——爱我、支持我、永远把我当心头肉的父母;思想开明、包容我一切选择、永远给我温暖港湾的奶奶;不仅传授我武功、更教会我做人原则与底线的师父;还有……”

她顿了顿,看向宿羽尘,眼中爱意盈然:

“还有这个看透我所有缺点和黑暗面,却依然选择陪伴我、包容我、用他的方式照亮我、拉住我的老公;以及像清婉师姐这样,无论我做什么都信任我、支持我的挚友。”

林妙鸢抬手,轻轻覆在宿羽尘握着自己手腕的手背上,那笑容温柔却蕴含着无比坚实的力量:

“老天把能给我的幸福和牵绊,几乎都给了我。我常常想,这或许就是为了用这些珍贵的‘光’,牢牢地拴住我,不让我滑向那片我本能可能靠近的黑暗深渊。我有这么多值得用生命去守护的牵挂和羁绊,有这么多温暖而美好的人和事充盈着我的生命,我又有什么理由,有什么必要,变得和何薇那个被利益和野心彻底吞噬、连基本人伦都可以践踏的混蛋一样呢?完全没道理嘛。”

沈清婉闻言,眼中闪过深深的认同与一丝心疼,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妙鸢的另一边肩膀,无声地传递着姐妹间的支持。曹操和叶青陵听完这番深刻的自我剖析与最终坚守的宣言,也暗自点了点头,看向林妙鸢的目光中,除了原有的赞赏,更多了几分对其心性定力的钦佩——能在清晰认知自身黑暗潜质后,依然能牢牢守住人性的光明与底线,这份清醒与坚定,远比单纯的聪明才智或武力高强,更加难能可贵。

林妙鸢重新将目光投回手机屏幕上的那张合影,语气迅速恢复了属于分析者的冷静与条理:

“好了,说回照片。与何薇合影的这两个外国人,身份可不简单。根据我们掌握的一些……非公开渠道的信息,”她巧妙地用了措辞,“左边这位眼神锐利的,名叫杰克·詹姆斯。右边这位面带假笑的,叫康迪·格洛斯特。这两个名字,在地下世界某些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狠人’,或者更直接点说,是恶魔。”

她指向左边的杰克·詹姆斯:

“这位詹姆斯先生,出身星耀国一个颇有实力的商业家族。为了争夺家族遗产和绝对控制权,他策划并亲手实施了一场灭门惨案,将自己的父母、两个亲弟弟以及一个妹妹,全部杀害,手段之残忍冷静,令人发指。但此人心思缜密,事后处理得天衣无缝,星耀国警方虽然高度怀疑他,却因为始终找不到决定性的证据,无法将他定罪,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逍遥法外,甚至还继承了大部分家产,继续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指向右边的康迪·格洛斯特:

“而右边这位格洛斯特先生,则是‘狠人中的狠人’,毫无人性可言。他出身普通,但攀上了一位家资巨富的妻子。为了谋夺岳父家的巨额资产,他精心策划,自导自演了一场‘意外’爆炸案。在这场爆炸中,他的岳父、岳母、他的妻子,甚至……他那个当时只有三个月大的亲生儿子,全部被炸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林妙鸢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寒意:

“他靠着这场惨绝人寰、丧尽天良的阴谋,顺利继承了岳父家的所有财产,一夜暴富。更恶心的是,事后他还完美扮演了‘痛失爱妻幼子’的受害者角色,博取了不知情公众的大量同情,演技堪称奥斯卡级别。直到一些地下情报贩子偶然挖出蛛丝马迹,这些骇人听闻的内幕才在小范围内流传开来。”

她补充说明信息来源,保持客观:

“当然,我必须说明,这些信息主要来源于我们家……嗯,一位消息非常灵通的成员,笠原真由美,她从国际地下情报网络和某些灰色渠道打探而来。由于涉及的都是见不得光的秘闻,其绝对的真实性和是否有确凿司法证据支撑,还有待进一步核实。但这两人的危险性和道德沦丧,在特定圈子里是公认的。”

林妙鸢的指尖点在照片中两人胸前一个不太起眼但特征鲜明的饰物上: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从这张照片本身直接确认的。你们看他们西装胸前别着的这枚徽章——图案是圆规与角尺叠加,中间一个醒目的‘G’字母。这是国际秘密社团‘共济会’标志性的身份徽章之一,做不了假。能跟杰克·詹姆斯和康迪·格洛斯特这种双手沾满至亲鲜血的恶魔混在一起,称兄道弟,亲密合影……何薇这个人的真实品性、她所融入的圈子层次,以及她背后可能代表的势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曹操盯着照片上那枚徽章和何薇灿烂的笑容看了许久,眉头越锁越紧,眼中充满了巨大的疑惑与不解,他终于忍不住,手指敲了敲桌面,开口问道,语气严肃:

“诶,我说林妙鸢同志,你分析的这些,关于何薇的人品、她与共济会(也就是‘黯蚀议会’)的关系,我大致听明白了,也很受启发。但是……我还是有一个关键点想不通。”

他身体前倾,目光锐利:

“就算何薇是‘黯蚀议会’的成员,就算她心狠手辣、野心勃勃……可她为什么要帮助‘混沌’组织的高级干部‘小丑’,来发动针对你们林家的这次恐怖袭击呢?根据我们国安系统长期的情报积累,‘混沌’和‘黯蚀议会’这两个组织,虽然都活跃在国际暗面,但积怨已久,理念和利益冲突严重,一直是水火不容的敌对关系,彼此都将对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这一次,他们双方的核心人员(何薇与小丑)却似乎联手行动了?这背后的逻辑是什么?他们共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实在想不通这一点。”

林妙鸢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早已了然于胸的、带着智慧光芒的笑容,眼神清澈而笃定,仿佛早已看穿了这层看似矛盾的迷雾:

“曹部长,您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也是整个案件最精妙、最核心的关节之一。至于他们看似‘联手’的背后目的,以及这盘大棋到底是谁在下,我倒是能根据现有的线索,推测出一二。”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抽丝剥茧,语气不急不缓,却逻辑严密:

“咱们先来说何薇这一边。我猜测,最早与‘黯蚀议会’接触并建立起稳固联系的,可能并非她的母亲柳玲,而是何薇本人。”

她缓缓拆解人物关系和动机:

“柳玲这十几年来,一直依靠着与‘混沌’组织的合作,利用从他们那里获得的蛊虫,控制着丈夫何涛和儿子何飞。她的核心目的很明确,就是通过这种邪恶的手段,慢慢掏空何家的资产,将其转移到自己掌控的柳家名下,最终彻底掌控何家的话语权,让自己和柳家成为最大的受益者。对她而言,何涛不过是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何飞更是扶不起的阿斗,她完全没必要,也大概率不敢,冒着同时得罪‘混沌’和‘黯蚀议会’这两大恐怖组织的巨大风险,去玩什么‘脚踩两只船’的把戏。毕竟,无论是‘混沌’还是‘黯蚀议会’,都绝非善类,一旦发现她两面三刀,她绝对死无葬身之地,之前的投入也会全部打水漂。”

林妙鸢话锋一转,指向何薇:

“但是,如果是何薇先被‘黯蚀议会’看中并吸纳为成员,再由她作为中间人,牵线搭桥,说服或引诱柳玲与‘黯蚀议会’展开秘密合作,那么这一切看似矛盾的行为,就都说得通了。”

她构建出一个合理的时间线和动机链:

“我估计, 时间线很可能是这样的:何薇曾经以交换生的身份去星耀国的加州大学攻读了两年的金融管理学,可能她从国外留学期间或归来后,刚接手何氏商贸集团国内部分业务的时候,就凭借其出色的商业头脑、冷静甚至冷酷的行事风格,以及巨大的野心,被‘黯蚀议会’在亚太地区的物色人员看中,经过考察和吸纳,成为了他们的一员。之后,她利用母亲柳玲急于彻底掌控何家资产、摆脱‘混沌’组织可能带来的长期风险(毕竟与虎谋皮)的心理,成功说服柳玲,开始尝试与‘黯蚀议会’进行接触和合作。她可能向柳玲描绘了与‘黯蚀议会’合作相比‘混沌’的种种‘优势’——比如更‘文明’的资本运作方式,更广阔的全球渠道,更‘安全’的合作模式(至少表面上)等等。”

她继续分析柳玲的心态转变:

“随着时间的推移,柳玲可能渐渐发现,与‘黯蚀议会’这样的资本巨鳄合作,在转移资产、洗钱、拓展国际渠道等方面,确实比与‘混沌’这种更偏向暴力和恐怖活动的组织合作,更符合她作为一个商人的利益和‘舒适区’。于是,她产生了与‘混沌’组织进行切割,甚至想要彻底摆脱‘混沌’,转而全面投靠‘黯蚀议会’的想法。她可能想与‘混沌’‘五五分账’,或者用一笔钱彻底买断关系,然后带着何家的核心资产,与何薇一起,全面倒向‘黯蚀议会’。”

林妙鸢将之前的金蛇帮事件与这个推论联系起来:

“也正因为柳玲急于切割和转移资产,才引发了后来金蛇帮‘杀鸡取卵’的那一幕——他们想通过直接引爆何涛、何飞体内的蛊虫,彻底除掉这两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甚至可能成为障碍的‘棋子’,让柳玲和何薇能够‘顺理成章’地继承何家全部资产,完成资产的快速转移和清洗。”

她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惋惜,又有几分庆幸:

“不过可惜,或者说万幸,他们的计划撞上了我们。柳玲的阴谋败露,何氏父子被我们及时救下,体内的蛊虫也被成功驱除。这个时候,柳玲一旦被我们国安部门抓住,以她的性格和处境,必然会为了自保减刑,毫不犹豫地把所有事情,包括何薇与‘黯蚀议会’的关系、她们的合作细节,统统和盘托出。何薇何等聪明,何等冷静(或者说冷血),她自然早就料到了母亲可能扛不住审讯这一步。”

林妙鸢的结论冰冷而清晰:

“于是,她做出了最‘高效’、最‘符合利益’的选择——果断调来了‘黯蚀议会’麾下最专业的杀手,抢先一步,灭口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柳玲!并且,在灭口之后,还极其冷静地精心布置了凶案现场,巧妙地将所有矛头和伪造的证据,都指向了‘混沌’组织,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嫁祸’和‘切割’!”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对何薇手段的、近乎客观的“赞叹”,但更多的则是深入骨髓的鄙夷与寒意:

“她这一手‘金蝉脱壳’外加‘祸水东引’,做得可谓是相当漂亮,干净利落。现在的她,不仅摆脱了母亲这个可能泄密的巨大隐患,还顺理成章地继承了柳玲名下的全部资产。甚至,何家未来的产业,恐怕大半也会逐渐落入她的实际掌控之中。毕竟,何飞能力平庸,性格冲动鲁莽,没有何薇在背后运筹帷幄(或者说是操控),根本守不住何家这偌大的商业摊子。可以说,在这场血腥的家族内斗和与恐怖组织的危险游戏中,何薇通过冷酷的计算和狠辣的手段,成为了最大的赢家,算得上是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