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塞西莉亚想起什么，“既然您要观察她的日常生活……那她的理论课补考，您要旁观吗？后天下午，她上次只考了三十八分。”
王龙眉毛微扬：“三十八？”
西琳恨不得原地蒸发。
“很有趣。”王龙点头，“我会去看。”
teriri再次捂住脸。姐妹儿，你的补考要迎来创世神围观了。
塞西莉亚拍了拍手。
“好了。”她说，“现在，除了西琳、teriri以及这位阁下，其他所有人，有序离开图书馆。今天的事情，在学院正式公告之前，列为最高保密事项。如果让我听到任何离谱的谣言流传……”
她温柔地笑了笑。
“……下个月所有人的实践课作业量，翻三倍。”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管用。学生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哗啦啦收拾东西，低头快步往外走。
很快，图书馆里只剩下四个人。
塞西莉亚布下隔音结界，走到桌旁拉开椅子。
“阁下，请坐。我们需要正式谈一谈。”
王龙坐下。西琳和teriri站在对面。
“首先，”塞西莉亚看向西琳，“法阵的构成材料清单，拓印来源记录，以及全部笔记。明天早餐前，放我办公桌上。”
西琳眼前一黑。
“或者，”塞西莉亚微笑，“我现在就去你宿舍，亲自找。你觉得哪个方式更好？”
西琳闭嘴了。“我交……”
“很好。”塞西莉亚看向王龙，“那么阁下，您还有什么其他需求吗？”
“不需要。”王龙说，“观察而已。不必特别对待。”
“明白了。”塞西莉亚沉吟片刻，“我会为您准备一个临时的学院顾问身份。这样您在西琳身边出现，至少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可以。”
“另外，”塞西莉亚的视线再次落到西琳身上，“西琳，从明天开始，你每天下课后的自由研究时间取消。全部用来补理论课。teriri，你监督。”
teriri立正：“是，院长！”
西琳：“啊？！”
“有意见？”
“……没有。”西琳蔫了。
塞西莉亚轻轻叹了口气，看向王龙。
“阁下，这孩子虽然莽撞，但本性不坏。如果她在您观察期间，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还请您稍微包容一下。当然，该教训的时候请随意。”
王龙看了看快把脑袋埋进胸口的西琳，嘴角微扬。
“我会的。”他说，“毕竟，观察对象如果太安分，反而无趣。”
西琳觉得创世神在期待她继续搞事。
谈话结束。塞西莉亚起身。
“那么，我现在带您去宿舍看看？”
“走吧。”
西琳和teriri认命地跟上。
走到图书馆门口时，王龙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几乎看不见痕迹的法阵。
“对了。”他说，“那个法阵的核心符文，第三环第七个节点的连接方式错了。如果按正确的画，你召唤过来的可能就不是我，而是半位面里游荡的某种古老能量残渣。”
他看向西琳，语气平常：“算你运气好。”
西琳僵在原地。
所以……她能召唤出创世神，是因为她画错了？！
王龙看着西琳如遭雷击的表情，似乎更愉悦了。他转身，跟着塞西莉亚走出了图书馆。
teriri拍了拍西琳的肩膀。
“姐妹儿，认了吧。你这属于瞎猫碰上创世神。”
西琳捂住脸，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
她的理论课。
她的学分。
她的学术尊严。
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