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珀和佩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一直压制着西门昭远的那股空间之力才缓缓消散。
西门昭远心中暗自惊叹,他对白珀所拥有的异能量有了全新的认识。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其异能量境界竟已达到了大多数人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或许这就是天赋吧……”西门昭远感慨道,他深知在异能的世界里,天赋是多么的重要。
有些人穷尽一生,也只能在星云在星体徘徊,而白珀却能如此年轻就有这般成就,实在是让人羡慕又敬佩。
回到屋内,西门云岫失落地坐在桌前,双手托着脸颊,眼神迷离,脸上满是花痴的神情。“哎,伽罗先生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她轻声嘟囔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珀的身影,幻想着未来能与他再次相遇的场景。
看到姐姐这副模样,西门疏桐眉头微皱,冷冷地说道:“他不是什么正经人,昨夜他偷窥我洗澡了。”
“怎么可能!”西门云岫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信。在她心中,白珀就是一个风度翩翩、实力超群的翩翩君子,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白珀和“偷窥”这种事情联系在一起。
“我嗅到了他身上的异能量。”西门疏桐语气坚定,对于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她拥有敏锐的感知能力,能够察觉到他人身上细微的异能量波动。
昨夜那股让她捕捉到的神识残余,和白珀身上的异能量气息完全一致。
......
白珀和佩玖乘坐着阿九,在飞往阿瑞斯猎所的途中,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白珀望着远方的云朵,思绪飘远。佩玖突然开口问道:“你相信他吗?”
白珀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只能说他的想法太过理想化。且不说西门鹤川会不会轻易放过我,就算能把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西门世家也不可能仅仅因为我一个人就叛离宇文皇族。”
西门世家作为一个庞大的家族,行事必然会考虑诸多因素,家族的利益、与各方的关系等,都不是能轻易被撼动的。
佩玖则有不同的看法,她轻声说道:“也不一定,凡事皆有可能。”
在她看来,天星座的势力完全不逊色于宇文皇族,西门世家投靠谁不是投靠,若是天星座能在之后的战役上拿下证明自己,或许会让西门世家动摇。
经过半天马不停蹄的飞行,当炽热的太阳高悬中天,宣告着正午时分的到来,白珀和佩玖终于抵达了阿瑞斯猎所。
远远望去,阿瑞斯猎所宛如一座神秘而又威严的堡垒,独自占据着一座城池。这座城池的城墙高大而厚重,由一块块巨大的黑色石块堆砌而成。
城墙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绣着阿瑞斯猎所的标志——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猎所的荣耀与威严。